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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斗…啊,故意用煙斗燙傷她,解氣的……”果然阮如夢的骨頭越發(fā)軟媚如蛇,一彎豐0閏身體如波浪般亂0顫起來。心中又恨又貪,然而人世間的男歡女愛,越是見不得人了的,便越是欲罷不能。因各個關(guān)節(jié)都被他燃得軟軟0熱熱,這會兒卻是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纖腰往佛臺上一趴,那高0嵩的兩座ru峰便赤0白白地抵在香案之上。
“廟里清一色的和尚,哪里去找什么姑娘?有這功夫說昏話,不如咱們快快將正事辦它幾次!”那一幅孟=浪模樣,看得武僧再沒了耐心,大手將她一抹褻褲扯下,cu=大的手指便直直向那密林森處探去:“你這蕩0婦,還沒碰你,你就浪了這般多的淫0水!看今日爺不將你狠狠收拾!”又將大u掏出,直直c入。
……
昏暗光線下,他的臉終于被窗外之人看清,是智空和尚。
看得阿珂目瞪口呆,慌忙將眼睛緊捂。等到再放開時,那里頭的二人早已纏絞如蛇。本就是荒廢的舊佛堂,香案上鋪滿塵灰,他二人卻當(dāng)著佛像的面,將那破桌搡得吱吱歪歪,動作之間,夸張至極,毫無廉恥。
阿珂只覺得耳根燒紅,呼吸急促,再不敢往下看去,忙悄悄從石臺上退下,沒命一般撒丫子跑掉。
眼前一忽而是那半截與自己胸口一模一樣的胭脂白玉;一忽而又換做周夫人發(fā)狠的聲音“怕是她使計(jì)故意燒死。左右是個不得寵的戲子,害死了也無人在乎……”;一忽而又化作那對成年男女不要命的肢體0交纏、夸張的濃烈喘0息……
才不過是個六七歲的年紀(jì),腦袋里被各種凌亂不堪的畫面滿滿充斥著,堵在嗓子里出不來咽不下消化不了,只覺得今日是她人生中遇到的最最大最最恐怖的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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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灶房里煙熏裊裊,眼看就要到中午用膳時刻,廚房里忙得不可開交。
大悲寺因山高路遠(yuǎn),平日往來香客不多,眾和尚清閑習(xí)慣了,今日只覺得手忙腳亂。主事的做飯和尚正在罵罵咧咧,一抬頭看到阿珂抱著一把空心菜魂不守舍的走進(jìn)來,一鍋鏟就沖她砸了過去:“作死的,要你摘些菜葉子,竟然去了大半個上午!還不快將這桶冰塊拿到前院,那群夫人小姐們吃了解暑!”
阿珂心里正亂,哪里躲閃得及,恁大的鍋鏟在小腿處一摔,頓時痛得清醒過來。心里頭不想去,卻又忍不住想看看故事里頭的那些人物,便恨恨地凝了胖和尚一眼,將那兩桶冰塊提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前院走去。
端午的日頭熱辣辣的,大樹下光影綽綽。那木桶外頭包著棉布兒,很是沉重,將她細(xì)瘦的肩膀壓得直往下墜。因被曬得難受,小腦袋上布滿細(xì)密汗珠,順著翹挺的鼻梁滑下來,落進(jìn)嘴巴里咸滋滋的,她又想起方才白挨的那一鏟子,心里頭就生起悶氣來。
嘴里哼了一聲:“老禿子。”將冰桶放下,颼颼串進(jìn)路邊的雜草叢里,蹲了下來。
肚子一空,仿佛整個兒都清透不少,她卻又懶得站起,只巴巴地瞅著小肚子上那一抹紅色胎記發(fā)呆——“那孩子肚臍下有個紅烙,當(dāng)年他們步老太太用煙斗故意燙傷她,解氣的……”
正想得出神,卻忽然聽到草叢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阿珂忙一抬頭,看到腳跟前多出來一雙精致的緞面白底鞋,往上是一尾月白色細(xì)料下擺……她早上是躲在院門外偷看過的,今日穿月白色長衫的僅那少年一人,此刻不用再抬頭也知道來的是誰了。
該死的……怎么次次撞見他都是這么糗。阿珂懊喪地揪了自己一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褲子迅速穿起。抬起頭,果然看到周少銘一雙略帶慍怒的眼睛。他的眼睛是深邃且深沉的,配著一副高挺鼻梁,看上去便總像是思考的樣子;又一身傲氣凜然,雖如謫仙俊逸,卻又讓人覺得難以靠近。
……然而,誰讓她偏偏就好這一口。
阿珂有些緊張,她覺得這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最好看的一張臉了,可惜那臉的主人卻似乎很討厭她,她又自卑得不知道如何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