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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晴媽媽跟單位請了幾天假，帶上于晴八連夜殺到蕪城，一個勁兒數落她，“好不容易考上的編制，哪能說不干就不干了？”

于晴沒什么表情，“整天跟一群小孩在一起，又累掙錢還少。”

“那你還跟成珽分手，早跟你說了他家條件不一般，老紀拎的包都好幾萬，你不多去成珽面前逛逛增加感情，就知道亂想。”

于晴撥開她媽指指點點的手，苦笑說：“糕點也送了，還跑去他媽面前賣好有什么用，人家沒看上我。”

“當初讓你好好學習你不聽，現在好了，挑對象你都得往后排。”

于晴仿佛看見她剛考上編制那會兒，她媽逢人便說她運氣好，三分成績，七分運，還經常回來說那柳阿姨的女兒學藝術花了那么多錢，還不是最后在家無所事事。

現在便覺諷刺。

于晴媽托關系走親戚總算把于晴的編制保下來了，只說孩子還小心思活泛不懂事，走之前耳提面命辭職的事讓她不許再想。

回來之后孩子的事情半點沒提，她是個好面子的人，要是讓人背后說女兒被人甩她丟不起那人。

前幾天從老家回來，捎回來一堆特產，她挨個辦公室送去一點團結同事關系，等送到柳如清辦公室時門大敞著，里面聚了三五同事跟柳如清說笑。

于晴媽把手里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插話，“聊什么呢，老遠就聽你們這熱火朝天的。”

其中一個同事回她，“商量著今年過年出去旅游，柳姐一家要去廈門。”

他們都不是差錢的人，只是寒假趕上孩子上補習班走不開，此時都羨慕不用照顧孩子的柳如清來。

“哎，我記得徐姐也沒什么事了吧，不用伺候公婆，孩子也工作了，徐姐去哪玩？”

成珽昨晚親自打電話跟柳如清解釋了一遍狀況，本來她就覺得這孩子踏實，此時這種感覺更甚，懂得維護對方面子，只是到底年輕，分寸把握欠了火候，最后惹了這么一攤子事，這還不知道怎么跟老徐解釋。

柳如清招呼于晴媽坐。

“我還沒想好，”于晴媽把東西往前推了推，“你們先吃，我還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