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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打游戲。
常有容心情好極了,樂呵呵的,沒過多久又問:“你都32了還沒女朋友,老單身狗了啊?要不要給你介紹?”
李沿津捏了捏她的臉:“哥哥我德才兼?zhèn)洹⒂⒖t灑,不管在哪都是百里挑一的存在,需要你介紹嗎?”
常有容眨了眨眼,無語的看著他,甕聲甕氣地罵了一句:“老孔雀天天開屏不累嗎?”
現(xiàn)在不都流行小奶狗嗎?像他這樣32歲又自戀喜歡玩游戲還不是處的二手男人,應(yīng)該沒有什么市場吧?
李沿津正打游戲呢,也沒閑心管她罵不罵的,只催促她快吃面,等會他洗完碗還要回家睡覺,況且他真的像孔雀一樣又美麗又高貴的嘛。
突然,一道閃電劃破長空,隨之而來的就是悶響的雷聲和黑暗的房間。
“啊!”常有容尖叫,縮起了整個身子。
發(fā)現(xiàn)常有容不停的顫抖,李沿津立馬將她摟進懷里,一下下的拍她背,哄著她:“沒事了,沒事了,哥哥在,不要怕。”
常有容怕黑是有原因的。小的時候她長得胖,沒有多少孩子愛跟她玩,每次帶她玩都是打著捉弄她的意思。
有一次幾個孩子一起去捉迷藏,常有容聽話的躲進了水缸里,她們一起將水缸封了蓋,要不是水缸有缺口,康北找到的估計就是永遠醒不來的常有容,自打這個事兒出了以后,常有容就特別恐懼黑暗和封閉環(huán)境。
李沿津打開手機電筒,準備起身,常有容死死的拽住了他的衣服,他柔聲道:“我在這里,不要怕。我們一起去配電箱那里看看。”
常有容一步一步緊緊貼著李沿津。李沿津很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曲線,軟弱無骨的小手圈在他的腰間,李沿津輕咳了一聲,將她往外推了推,二人保持了半臂的距離。
“外面路燈都黑了,估計是雷擊線路造成故障停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來電。”
常有容咬了咬嘴,悶聲說:“那我怎么辦?”
李沿津也束手無策,一個人呆著她肯定會害怕,現(xiàn)在去阿婆那里,又會吵到阿婆,他留下來陪她又覺得不合適。
常有容拉了拉他的衣角,別別扭扭地說:“你…今天你可以陪我嗎?”
李沿津遲疑了兩秒:“什么?”
常有容馬上哀求:“你別誤會,我就是害怕,咱倆可以不睡覺,在沙發(fā)上也行,好不好?我害怕。”
李沿津忍不住笑了:“慌什么?我也沒說不行,你不睡我還得睡呢,你都不介意我還能介意嗎?”
剛開始的時候倆人各自占據(jù)了床的一半,中間留了一條看不見的楚河漢界。
后半夜的常有容開始變得不老實了,她翻身過來,小胳膊小腿不自覺地搭在李沿津身上。
李沿津本就覺輕,被弄醒了就很難再次入睡了。
他睜開眼睛,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向一旁的她。
發(fā)絲散落在她的臉上,有點癢,常有容皺著眉頭撓了撓臉頰,李沿津伸出手替她將發(fā)絲別到耳后,她卻像是感知到了浮萍一般,鉆進了李沿津的懷里,還拱了拱。
灼熱的呼吸和酥酥麻麻的觸感,李沿津有點慌張,但又沒法推開她,只好強忍著呼吸把頭轉(zhuǎn)向另一邊,盡量離她遠點。
房間的鬧鐘發(fā)出滴答滴答的脆響,與他的節(jié)奏一樣。
夜風吹進來涼颼颼的,卻吹不散他心中升起的燥熱。
李沿津就這樣保持了十幾分鐘,當聽到常有容平穩(wěn)均勻的呼吸時,松了口氣。
他輕輕的將她的腦袋和手往旁邊挪了挪,緩緩起身向門口走去,回頭望了眼,確定她還睡著,輕輕地關(guān)上了門。
常有容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緊閉的房門和殘留著他氣息的枕頭,撇了撇嘴嘁了一聲,抓起枕頭扔到床尾,然后翻身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