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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安子謙從網上查了一些g市的特色景點,就帶她開始逛。游湖、賞花、玉春苑、石前林,這些都是一條線路上的,半天下來,竟也基本都逛到了,最后安子謙問道:“再往北邊,還有一個寺廟,是這邊香火最旺盛的一家,還要不要去看看?”
來都來了,安子瑤對什么都感興趣,點點頭:“我們去拜一拜吧,你看我身上發生了這么神奇的事情,說不定真的有什么神仙呢。”
聽她這么一說,安子謙也覺得有理,雖然學了那么多年的科學知識,但有些事情還真的是,任何東西無法解釋的啊。
于是,兩人在寺廟里,把每一尊神像都跪拜了一遍,往每一個功德箱都投了香油錢。廟里的師傅以為他們是虔誠的信徒,拉著他們講了許久的佛法經文,聽到最后安子瑤都有點昏昏欲睡了,安子謙只好禮貌的告別。
晚上安子瑤如愿的嘗到了xx街的小吃,撐到肚子實在裝不下了,才滿足的舔舔嘴唇,打道回府。
訂酒店時安子謙原本是有些猶豫,不確定該不該訂兩間房,結果安子瑤不可思議的盯著他:“為什么要訂兩間房啊,這不是浪費錢嗎?”
安子謙有點想吐血,他還不是為了她著想,她現在又不是小孩子了,總是得注意一下。不過轉念想想,好像也沒什么好擔心的,在這兒又沒有其他人,把她一個人扔一間房搞不好她晚上還會怕的睡不著覺。
安子瑤很久沒和哥哥在一起睡覺了,興奮得很,晚上兩人在一個床上,她也完全恢復到過去的狀態,忍不住就去和他打打鬧鬧。
可是她現在畢竟不是小孩的身體了,當她的整個人都壓到了自己身上,她胸前的不能忽視的兩團柔軟不停在自己周圍蹭來蹭去,安子謙有點后悔了剛才的決定。
好不容易,他嚴肅了臉告訴她:“你現在不小了,不能總是這么鬧。”
安子瑤十分不解:“可是現在就我們兩個人而已,你又不是別人,有什么關系。”
安子謙張張嘴,竟然無言以對。想想她明明還那么小,現在卻要扮演大人了,肯定也受了不少委屈(安大哥乃想多了,其實受委屈的是別人……不然白白結婚第一天就可以吃到肉了),便不忍再責怪什么,也就是因為妹妹換了張臉,換了個身體,太親密的接觸有點不習慣而已,時間久了應該就好了。
于是,這天晚上,兩人躺在床上,各自度過了難忘的一晚。
*
相對于安子瑤的輕松愉悅,白譽安卻是有些心神不寧。他昨天就接到了來自父親那邊的消息,父親竟然下出要他趁著宋青松此次遇到麻煩著手并購宋家產業的命令來。
沒錯,因為那件事情,宋氏的股價確實一跌再跌,宋青松現在又官司纏身,根本無暇顧及整頓,宋卓其是標準的二世祖,整天不務正業,整個企業里面現在已經一團亂了,現在只要他稍微做點什么,把宋氏納為己有很容易。可是到時,宋瑜馨會怎么看他。在她的家里遇到困難的時候,他不僅沒有伸出援手,還趁機傾占了他們家的東西。
白譽安怎么也做不出來。
前段時間宋家剛東窗事發時,他還試著去找人,希望托點關系好讓宋青松的案子盡早解決,以免宋瑜馨擔心。現在父親卻提出這樣的要求,分明就是準備要和宋家決裂了。
宋瑜馨還在房間里高高興興的整理著東西,她說過,明天要去g市參加一個活動。原本之前答應了陪她一塊去,現在怕是要失約了。
“瑜馨,對不起,我還有事,明天不能陪你去參加活動了。”
她泯泯嘴唇:“……哦。”
他看得出來,她臉上明顯的失落,現在卻也無法安慰,只是扭頭匆匆進了書房。
第二天一早,他便回了老宅,父親的飛機早上六點到j市,到家差不多七點。
六點時林秀麗聽到門鈴聲還有些驚訝,畢竟白照平平時都是自己用鑰匙開門,打開門看到是白譽安,更驚訝了:“怎么這么早過來這邊了?”
“爸爸說今天早上到家,我有點事情來找他談。”
“什么事情這么急?來,先吃點早餐吧。”林秀麗一向起得早,這會正在廚房煎蛋餅,便順便也給白譽安做了一份。
“嗯,好。”白譽安在餐桌上坐下,這樣的母子獨處的時光,似乎也很久沒有過了。
林秀麗不怎么過問公司里面的事情,白照平也時常不在家,兩人鮮有時間聊到那些東西,所以她對公司近期的動向也毫無所知,倒是宋家的麻煩她聽到了一二點風聲,也有些擔心:“瑜馨這幾天還好吧,你也要多關心關心她,她家里的事兒看看能不能幫上點什么。”
白譽安沒有解釋什么,只是順著她的話:“我知道,媽,你不用擔心。”
“有空多帶瑜馨過來坐坐,上次我跟她聊了半天,她說回去了和你商量來著,你們現在怎么樣了,有消息沒?”
不知不覺的又繞到了那方面的話題,白譽安哭笑不得,現下更是沒什么心思應付,便只是低頭喝粥。
吃完早餐,幫忙收拾了碗筷,林秀麗拿出針線來慢悠悠的做著準備送給堂姐家的孫女的衣服,兩人坐在客廳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直到白照平回來。
看到白譽安在這里,白照平也沒有多驚訝,放下手上的大衣直接上樓進了書房,白譽安也隨之跟了過去。
封閉的書房內,白譽安站在他面前,還沒來得及開口,白照平先說了起來:“我已經讓林總那邊盯住了宋家,也順便對媒體放出點風聲,他們的股價這幾天應該還會持續下跌,你等到……”
“爸!”白譽安忍不住打斷,“我們和宋家不是有合作在先嗎,就算這次他們出了事,我們又怎么可以落井下石?”
“你什么時候也開始這么優柔寡斷了。”白照平不悅的看著他,“在商言商,有這么好的機會,我們為什么要放過,再說這次是他們自己不小心出了紕漏,即使宋青松最后能夠全身而退,宋氏也必定會受影響,如果是被我們拿下了,反而還會有好處。”
父親說的話白譽安都懂,如果是過去的他,自然也不會想那么多:“可是我已經和宋瑜馨結婚了,我們這樣做——”
“她既然嫁到了我們家,我自然不會虧待她,宋家的產業本也與她無關,你有什么可窮操心的。”
“但那始終還是她的家,她的家人都牽涉其中,她怎么可能覺得沒關系。”
“她要是那么不懂事,你就讓她回宋家去,這種小事你還要拿到我面前來說嗎?”白照平已經不耐,“當初是他們宋家自己上趕著要和我們攀關系,也是他們當時于我們還有用得到的地方,現在是什么形勢,何況你也還年輕,離了就離了,難道還怕找不著好的。”
白譽安倏的變了臉:“我不會和她離婚的!”就算是,當真要走到和宋家決裂的那一步,他也不準備放宋瑜馨走。
“離不離婚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你要怎么樣我也不想管,但是這件事情沒有異議,你最好盡快行動,以免誤了最好的時機。”
白譽安知道,就算自己違逆了父親的命令,他也自會讓其他董事來處理這件事情。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就算到時他能夠留住瑜馨,他們之間也始終有了嫌隙,想到她往后會開始對自己心生防備,那些快樂溫馨的畫面從此不復存在,他再次陷入煎熬。
☆、第27章 坦白1
第二十七章
當度敏一大早收到自己委托的對象發來的照片時,嘴角終于露出了近一個月以來最發自肺腑的微笑。自從上次被白譽安很不講情面的拒絕以后,她一直有股怨氣不能疏散,失去了白氏企業最合適的工作崗位,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接受了另一家公司的邀請,雖然薪酬也不錯,但心里總是不能服氣。那個宋瑜馨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讓白譽安那么寶貝護著,她以前沒享受過的待遇,那個人現在全享受上了。
所以她忍不住要去關注。在發現了她和另一個男人之間不尋常的關系之后,就更上心了。這次終于讓她找到了最關鍵的證據,她不信白譽安還能夠冷靜的下來。這么大的一頂綠帽子,她竟然開始有些期待看到白譽安氣急敗壞的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