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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想象,他曾經引以為傲的東西,此刻就像一把斧頭,一柄利刃,要把少女的下身劃得四分五裂。他肯定聽說過女性的第一次會出現不同程度的疼痛,但是光知道有什么用,他那時自大地認為,破處不過是一個流程性的事情,流程性的,每個人都要經歷,既然躲不過,那便盡心在做愛的后半段讓女性體會到性愛的歡愉。
事實哪有幻想出來的美妙。少女的身體初經人事,被許寂粗魯的動作恫嚇住了,是條件性的反射,自己把自己用力地鎖了起來。每個關節和肌肉都是緊張的,拽著要他全不能動彈。雙腿間最痛的地方更是如此,固執地掐住了男人的命根,自以為這樣無力的舉措能帶來些許緩解,殊不知痛苦更盛。
這樣的刑罰等到某一次退出的時候才終于有了停歇,大抵是許寂終于能稍稍控制這根興奮地亂跳的幾把了,屏住氣,用手抓著根部,把它拔了出來。他不知道自己已經哭了,眼角尚有淚痕,只喘著氣,伸手去揉疼到發僵的肢體,再試圖說服它們,想讓它們輕松些。
忽而,聽見旁觀者揶揄的笑語,嚷嚷著,“你看他那幾把,操紅了都,真他媽刺激。”
“男人的幾把有什么好看的,逼才好看,那小穴到屁股溝那一片都是血紅的,這是什么,干過的證據,這女的估計到死都忘不了,可是第一個男人。”不知道說的什么幾把言論,他聽了只覺得荒謬。
“我也想操她。逼粉嫩粉嫩的?!边€有人按捺不住,已經再吞咽口水了,想要上前一試究竟。
她沒精力應付其他人調笑、侮辱的話語。剛才一低頭,確實把她嚇到了,她沒想到會出這么多血。她只是想教訓教訓他,讓他體會下身為女人的不甘。可只要自己把東西抽一些,那血珠子就直往外竄,順著兩人的相交處直直往下掉。他身下的床單已經紅了一小片了,這紅色混著淫液看起來沒經血那樣深,可到底是鮮血,能讓人聯想到經痛。
“聽你的,我不動?!痹S枷在她退出去的這段時間輕喘著氣,雙腿敞開著,整個人軟軟地躺在原處,姿態相迎,開口問她,“你現在能忍得住藥性么?咱們做久了沒好處,你身體沒多少力氣,全耗光就走不了了?!彼睦碇且恢倍荚?,也許是身體太弱的緣故,催情的藥效一直沒有真正發揮出來。
許寂聞言,悶哼了一聲,意識到那東西又立起來了,甚至激動地上下來回地跳,搖搖頭,肯定道,“你都戒不了手沖,我能么?應該是要射出來才能緩解,要不然你告訴我有什么辦法能讓它快點,我不會?!?
抽插自然是有效果的,但是她不知道怎么使勁兒,有時候動了半天兩個人都沒什么相對位移,只這么單純地夾著。
他想了想,勾了勾手要她湊近點聽,而后抬高雙腿圈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一個前傾向上的姿態處,解釋道,“這個方向,你順著往上帶就行。還不會就抓著它往里推,你手上總能感覺到有沒有真的在動。”
許寂一頭的霧水總算是找到了方向,她伸出一只手撐在許枷的身旁,又用另一只手抓著那根粗壯的東西,推著腰部往前送,只淺送了四五下,便獲得了比剛才快活好幾倍的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