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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著她腰臀,將人撈回了水里。結合之處的挺動絲毫不減力道,大手還去摁她腰后:“……阿彌似乎長進了。”
之前一味用蠻力撞她,她堅持不了這么久。
云彌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只有那處還有實感,收縮著細密吮吸。
這個高度,完美將兩團柔軟送到眼前。他抬起一只手,掌心開著,用最中間柔軟的肌膚去蹭她雪尖,眼看著越發(fā)挺立,又迅速打起轉。
她低頭盯著他的眉眼——真奇怪,為什么做這樣的事,表情也能萬分專注。他仰臉時同她互視,從她神情里讀出那種隱秘渴望,底下再度重重撞擊。快樂排山倒海地撲過來,云彌尖叫一聲,倒在他肩頭。
“……第二回。”他也在忍,啞聲數了,安撫揉她后腦勺,“緩一緩?”
云彌還在平復呼吸,整個人真軟得像一團云了:“不要……”
她是說不要這么多,結果接上了緩一緩,他果然笑:“不用緩?”
她又抬手撓他。
“真的長進許多。”他竟然用的真誠夸贊口吻,“阿彌記得踏青情景嗎?清溪還是細水緩流些好,一旦輕易洶涌,樂趣就不夠綿長。”
云彌恨自己為什么瞬間就理解,羞惱瞪他,但整個人從耳朵尖到胸口都是漫紅的,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媚:“壞……”
壞阿彌說得出口,連著他的字卻難以啟齒。想吞回去,被他按著唇鼓勵:“壞什么?你說就是。”
她再次搖頭。
“成天沖我搖頭,”他有點不滿,“忍不了是常情。我何曾笑話你?只有你我啊。”
抱怨完了,又還是眼巴巴瞅她。
云彌的身體早就為他臣服,被他這樣充滿希冀地看著,心臟也不斷坍塌。陷入到某一點,忽然就直勾勾看著他,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指腹。
他直接就低低喘了一聲。他還早著呢,那處就原樣停在她溫暖里,被這么刺激又愈加勃發(fā)一分,施力讓她向自己拱了拱了腰,沉聲判決:“看來是真不想緩。”
她用小手摸他臉龐,還是妥協了,盡管音量幾不可聞:“阿彌是學壞了,但雖邇哥哥……更壞。”
他只覺得一陣太強烈的沖動倏地竄上心頭,再管不了那么多。猛地將她掉了個身,捉住她雙手扣在階沿,重新頂撞起來:“阿彌別生氣……生辰夜理應要受累的。”
這么久了,就算她再嘴硬,很多事有默契就是有默契。比如,不約而同最偏愛的姿勢。
因為相接之處在水里,顫動水流也隨著灼熱進退而不斷沖刷已經十分脆弱的花蕊。她仰著頭靠后,紅唇微張,這次反而是叫都叫不出來,全身心只感受得到深挺摩擦帶來的尖銳快感。
忽然感到不妙……他才夸她長進了,她可能就要親自證明這稱許為時過早,想忍耐,主導權又完全在他手里。
他去掰她的臉想親吻,她根本扭不住頭,接了幾下滑落回去,惹得李承弈啞聲道:“阿彌隱約又不大中用了。”
“我不中用……”云彌死死按著他固定自己身體的手臂,“我不中用的。”
還挺能屈能伸。
最后一回,在柔軟被衾里。他又有些不好意思——云彌為此無數次在心里小聲議論,這郎君在床笫間,還會偽善這一套呢。要得過了,他是自知的,甚至還能看出那么點歉疚,但還不是一邊歉疚,一邊索取?
最多吻著她眼睛安撫:“阿彌不生氣。”
又喃喃問:“……這兩月不知要了你多少回,怎地就是不夠。將你縫在身上好了。”
是高明一些的調情吧?可云彌竟然感到心悸。不知是為身體,還是為這句話。屈著的膝蓋向里折一折,用凸起的骨骼在他腰上,從前向后游弋幾寸,肌膚觸感宛如針腳落下,方低聲回:“縫好了。”
她保證。
自己這是頭一回聽他說了,蒼天。
不知只是在和她的臥榻之上,還是今生也第一次說。
[憋得有點辛苦,感覺自己到了瑟瑟學瓶頸期。。寫幾天劇情緩一緩。。
以及本人目前的車車就是這個風格,太露骨和dirty的不會也不想,前面解釋過了哦。我的性是為感情和劇情服務的。
端午安康,閱讀愉快。今天評論區(qū)不分南北,都吃肉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