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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婢蹲一蹲身:“回小娘子的話。何長史一炷香前來過,只吩咐要好生看顧小娘子,沒說別的。”
嘯捷姓何,身上的官職是東宮長史。
總覺著有點不對,云彌收了收肩上披帛,還是自己向書房去。
婢女原本想攔一攔——殿下極為不喜有婢婦在前院,但轉念一想是魏小娘子,又覺無事,干脆不說了。
嘯捷看見盈盈而來的女娘,連忙彎腰迎上來:“小娘子怎么親自來了,是等困了?我去催——”
“你哪里敢催。”云彌也不跟他打啞謎,“他是回過神來,又自己賭氣上了吧。”
還真是。嘯捷臉苦了苦:“殿下如今有些患得患失,小娘子盡力哄一哄。”
這四個字用得真是巧,還讓她心里發軟。輕手輕腳繞進了書房,果見他倚在案后,眉峰斂攏,不知在想什么。
聽到有響動,直接就斥:“你真是膽子——”
“是我。”
李承弈的聲音戛然而止。
云彌在他身旁跪坐下:“殿下還在生我氣嗎。”
他一哂:“我說是,豈不是叫你神氣了。”
“哪里的話。我又不想讓你不高興。”她雙手扶上他的肩,“只是不懂事,才屢屢犯錯……你告訴我,我就曉得該如何做了。”
她一雙圓圓眼睛瞅著他眨動,他第不知道多少次痛恨自己困在這美人計里出不來,又切切實實緩了臉色:“你這笨蛋,曉得了也做不來。”
云彌“唔”了一聲,湊近上前,柔軟唇瓣印在他唇角,又退開:“……這般,阿彌表現好一點了嗎。”
李承弈盯著她,目光不可遏制地幽深再幽深,終于到了臨界值,大手一攬將人抱上膝頭:“你最好是認真表現。我明日休沐。”
云彌就怕他休沐,表情露出一點可憐。李承弈到底笑了一聲,扯開半臂,吻上她肩頭。
這里不需要再忍。吻著吻著手掌就從訶子側里擠進去,尋到那處想了許久的柔軟,輕輕揉捏。
過去幾個月里他就是再急,情緒來得再重,甚至她一進門就被抱起來往內室大步流星,也不是沒有過——都不曾在書房亂來。
云彌為他奉過茶,研過磨,揉過肩。指尖相觸,暗流涌動,他一旦感到心浮氣躁,就會立刻將她趕走。
她天真地以為,他絕不會在書房動她。
咬著唇,強迫自己忽視他作亂的那只手:“要在這里嗎。”
他用下巴頂了頂她肩骨,掌心收滿柔膩滑潤,再多的不甘此時也快要忘記了,幾乎要喟嘆:“阿彌長大了。”
她抬了抬脖頸:“……去歲至今是長高了些。”
“長高可不是我的功勞。”他低頭解開那方絲帶,脆弱布料在衣內滑下去,“此處才是。”
云彌這才回過味,耳垂倏然泛紅,偏又說不出什么話來懟回去,反被他一口叼住了:“小玉珠。小琥珀。小瑪瑙。”
“什么……”
他便捏了捏她另一邊耳垂。
她瑟縮了一下,知道是躲不過去了,但抱有最后一絲希望:“書房?”
“你第一回進我書房,穿著一件粉綾纈絁間色裙。”他手掌能夠將她的柔軟完全包裹,極有耐心地轉磨,“很好看。后來怎地不穿了?”
云彌呼吸加快,望著他眼睛,不敢答。
“因為當夜就被我扯碎了。”李承弈極低聲說了這么一句,“是我不好。應當賠給你的。”
話音落下,食指與中指一并,重重夾她小尖。
云彌喉嚨里短促“嗯”了一聲,胸脯起伏越發劇烈。
他看得后背生出一層薄汗,忍住沒有又撕碎她一件衣裳,解開了襟扣脫下,露出她整個上半身。
她下意識想護,被他輕輕格擋,深沉眼瞳掀她一記,低頭含入。
云彌立時躬起脊背。
他今天實在是太耐得住性子,打定了主意要跟她耗似的,連舌尖的舔舐,都算準了章法。
云彌只垂眼看著,都覺著心底燒起一把火——他就這樣埋首在她身前,用力吻咬那處。
不多時她便輕喘著去推:“難受……”
哪里是難受,她分明挺著腰,更像是想往他唇舌里送。李承弈早知她的口是心非,按住了不讓她動,另一只手隨意拂了拂翹立雪梅,便往裙底去。
探到滿手滑膩,低啞笑了一聲:“的確是長大了。”
到現在他都記得第二回。哄弄了足足小半個時辰,她才終于動了情。
云彌雙腿并緊了他的手,察覺到那手指已刮過內里褶皺,熟練戳刺起來,難耐咬住他肩頭:“殿下……”
“今日席上,有人問起你的親事。聽你家里一位親眷回說,希望幺妹在家中多留兩年。”他用指腹急促摁她敏感,口中卻在問,“是這么個留法么?留給我?”
什么混賬話!云彌抬起手臂,軟軟錘他堅實后背。
“……我的。”他突然嘆一聲,又探入一指,“我的。”
她已經能承受,雖然先感到撐脹,深處卻生出更大的空虛。
他也覺得差不多了,換了更好施力的姿勢坐著,將她腿別開扣在腰側,垂眸看一眼交接處,重重撞進去。
兩人齊齊咬住對方左肩。
云彌緊緊抱著他,四肢都同他纏繞:“殿下……”
他亦渴望到極致,雙臂縛困住她腰臀,只先迅速抽送解渴。
從前是真不覺得,要了她之后才曉得錯過何種人間極樂。尋得這么一個溫柔女娘,完完全全屬于自己,他也徹頭徹尾地屬于她,當真快意。
此刻聽她在耳邊為自己情動低吟,心里熱到無以復加,寬大掌心不住按壓她整個瘦削后背:“阿彌,叫我。”
云彌意亂情迷,伏在他身上只顧感受洶涌快樂,驟然聽這一句,昏昏然喊:“殿下……”
李承弈抿一下唇,倏地退出了。
她哪里受得住這種磋磨,甚至本能抬腰去留他:“殿下——”
他雖離開,卻還在用灼熱頂端輕輕掃她花蕊:“想好了再叫。”
她指尖都陷入他肩胛,嗓音如泣如訴:“雖、雖邇哥哥……”
還不是很滿意,但勉強過關。他安撫拍了拍她濕汗脊背,重新頂入深處:“阿彌雖然沒良心……但今日很是不同。有些饞了,是也不是?”
她畢竟已經算是個長期被飴糖養著的女娘,這一陣有二十來天沒有見面,他知道她也需要他。
云彌死死咬著他肩膀,抵御今夜這分外鋪天蓋地的快感。她都不知為何,明明他和以往沒有什么不同。
只不過再忍也沒用,被緊窒甬道密吮的是他,每多一分濕膩,都藏不住。進出越發順暢,抽送也愈加迅速。
察覺她似乎快要到了,李承弈立刻將她翻了個身,讓她雙手抓著桌案邊緣,從后重重抵回去:“好阿彌……給我。”
云彌早在激烈的情事里丟了魂,后頸被他叼著,就乖順更向后仰,嗯一聲唔一聲。
他雙手蓋住她用力到泛白的指尖,持續肆意向內挺進,在拍打聲里重復訴求:“……給我。”
云彌腦袋徹底昏沉,在某個瞬間,猛地低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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