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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穆斯,不哭...」纖弱的指尖拂上男孩的臉頰,又掉了下去。
「哥哥不哭、不哭...」愈發(fā)微弱的勸阻,一字一字、狠狠的敲在他的心尖上。
靈魂離開人間以后,都去了哪里呢?
靜靜的坐在床角,金發(fā)的男孩子怔怔的注視著手里那張幾乎發(fā)皺的速寫,他甚至沒去參加夏卡斯的喪禮。
他就葬在父母的墓旁,不過才晚了短短五年。
眼睛乾澀,自從意外那天以后,彷彿再也流不出任何東西,包括生命的顏色。
幾經(jīng)蹂躪的白色喪袍如今早已洗滌、燙平,靜悄悄的掛在衣櫥深處,乏人問津。
「伊卡萊特,你醒著嗎?」伴隨著一陣敲門聲,一道輕柔的女聲傳入靜謐的房間。
「我進去了喔。」
當對方進門時,男孩本能的別開頭,避開那頭金燦燦的長發(fā)和淡藍色的眼睛——應(yīng)該說,他現(xiàn)在除了那張速寫的小畫像,幾乎本能的避開一切和夏卡斯有關(guān)的事物,他最近甚至不太照鏡子。
或許是對于男孩近來的冷漠早已習(xí)慣,來者只是溫柔的微笑,緩緩伸手:「夏穆斯,小東西,過來見見一個人。」
心底的痛處彷彿被扯了一下,他的眉宇微微擰起,他才不叫「小東西」,「小東西」一向不是在叫他。
彷彿對于一切事物都麻木了似的,男孩沒說什么,無視于眼前伸來的手,乾脆的站了起來。
女人對于他的默不作聲,也只是哀傷的笑笑,帶著他走出了昏暗的房間。
男孩低著頭,悄然無聲一路跟著晃到了門戶暢開的玄關(guān),多日不見的陽光,對他來說有些刺眼。
門前已經(jīng)聚集著好些人群,一來一往的談話,語調(diào)里無不透著一股淡淡的惋惜。
「還這么小的孩子啊,他父母都在干嘛呢...」
「真是可惜了不錯的資質(zhì),不過也算是另一種緣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