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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世子伸手抽著媳婦的袖子,眼巴巴的看著媳婦的……唇,眼珠子越來越沉:“媳婦,我抽鼻水!”
“我知道!”
“那,那那那……”還能親親嘛!
若翾轉頭,嫌棄:“想當雪人嗎?走快點。”
秦壽拉著媳婦的袖子艱難的跟著媳婦的腳步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還對媳婦的親親頗有怨言:“媳婦沒動力走不動。”
若翾把他擰起來走。
秦世子摟著媳婦的脖子,兩腿盤著媳婦的腰身,將腦袋委委屈屈的擱在媳婦的頸窩處蹭了蹭,然后兩眼一閉,心里美滋滋的。
若翾把他腦袋推開了點,嫌棄:“敢把鼻涕水弄我身上,揍不死了。”
秦世子:“……”
十三弟展風落到小女娃身邊,把人擰起來踏雪無痕又朝來的方向跑了。
“老衲找到個雪洞,走!”
雄厚的內力在雪山上顫了顫。
山洞很小,只能容納五個人的空間,若翾眼瞎,對只能站著睡覺的山洞空間沒反應,秦世子就嫌棄了,弱弱的沖著老和尚喊:“這也是山洞?”
十三弟把偶貓從頭上抓下來砸他臉上。
秦壽還賴在他媳婦身上,眼看著毛球要砸臉了,忙將小白臉藏媳婦的腦后。阿貍炸著尾巴毛跳到小白臉的頭頂上,抬爪子糊了小白臉腦后一掌。
秦世子:“……”
十三弟站在洞口看著外面的大雪,天色漸漸的沉了:“晚上吃什么?”摸摸肚皮,下午就吃了只鳥,卻一直在動用真氣,早餓了。
晚上吃的是餅子,山下那家老婆婆做的。拿了二十幾個餅子,若翾和秦世子吃了兩個,老和尚很嫌棄,吃了半邊就想著下午的烤鳥味道了,至于阿貍,餅子沒吃,在舔爪子。
御寒的東西沒帶多少,也還好這個山洞不大,把棉衣往洞口一掛,三個人一只貓相互挨著湊在洞里,也算暖和。
秦世子長了十八年,還是第一次站著睡覺的,趴媳婦身上拿屁股頂著老和尚:“媳婦,什么時候能回府?”
若翾后背貼著山壁,冰涼的,胸前是小白臉,暖溫的。
“想回去了?”
秦世子嘟著嘴:“有一丟丟!”
若翾笑了笑。
秦世子脖子都梗了,小心翼翼的抱著媳婦的腰,急急道:“真的就一丟丟媳婦。”
若翾把頭靠他胸口沒吭聲。
秦壽低頭看一眼,吞了吞口水,忐忑的把腦袋搭媳婦的腦上,蹭了蹭,不說話了。
阿貍要鉆她家若若的懷里,秦世子和老和尚同時出手,一個趕一個抓。
阿貍憤怒的揮著小爪子,一人撓了一臉。
秦壽哼了聲,抱著媳婦轉了轉身子,拿屁股對毛球。十三弟把偶貓塞自己內衫,被偶貓撓了兩爪子,老臉綠了綠。
翌日。
大雪停了,山洞前的積雪有半人高。
秦壽在發熱,若翾給他扎了兩針,小白臉卻絲毫沒有起色。
若翾木了臉。
十三弟吃了兩口雪說:“他該是受寒了。”
用你說?!
若翾心情不太美妙。
十三弟把偶貓抓在手,看眼茫茫雪山:“我去找找看有沒有草藥。”
秦壽有些難受,身上忽冷忽熱,看著媳婦皺著眉頭忙伸手摸了上去:“媳婦我不難受。”
若翾把他的手拍開:“說什么傻話。”
秦壽搖搖頭,他是著涼了身子難受,但這點病對于他來說真的算不得什么,他早就習慣了身上的不舒服。
“沒說傻話媳婦,我真的不難受,就是頭有點點熱的。”
若翾沒說話。
秦世子有些急了,傾身朝媳婦摸了過去。
“老實點。”
秦壽咧嘴笑,感覺眼前一黑,又忙晃了晃腦袋才湊到媳婦耳邊親昵嘟囔:“我想喝水媳婦。”
若翾蹙眉:“等老和尚回來再喝。”水是冷的,小白臉這么癱,喝冷水不要命了?
秦壽舔了舔干干的唇,就盯著媳婦的唇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