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喝合巹酒。
秦壽倒了兩杯茶,跑到床邊坐著,紅著小白臉支支吾吾的說:“媳婦,該喝合巹酒了。”
若翾接了酒杯,和他手勾手喝了。
秦壽咕咚一聲,盯著媳婦的臉,喝完茶后舔了舔唇,然后癡癡地看著媳婦不眨眼!
“媳婦——”
若翾把酒杯給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笑瞇瞇的說:“來一起補眠。”
秦壽把兩個酒杯扔桌上,脫了鞋襪急哄哄爬上床,挨著他媳婦躺下,兩手扯著新郎服。
若翾翻身把小白臉擰起來轉個位置。
秦世子的腰被被子下的紅棗花生咯著疼,他媳婦又挨著他的背上不敢亂動,小白臉憤恨了:“媳婦,脫衣服睡覺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啊!
若翾趴在他后頸上,低低的笑出聲:“大白天想干什么壞事,老實點,午飯你還得出去敬酒。”
秦壽還在扯衣服,想轉頭去看身后的媳婦,腦袋剛動,就被媳婦又給按回床上了,秦壽撅嘴不樂意:“娘說用不著我敬酒,有爹和哥擋著。媳婦,我們脫衣服睡覺啊!”白日……也是可以宣……宣啥的嘛,好激動。
若翾想了想,從小白臉的腰上穿過握住小白臉扯腰帶的雙手,在嫩嫩的手背上摸了把:“睡醒了再脫。”
秦壽還想脫了衣服在睡,但是媳婦的手握在手里頭又舍不得放開,想了想,秦壽提要求:“媳婦,我要抱著你睡。”
媳婦的手搭在他的腰上,腦袋磕在他的后頸處,這姿勢是媳婦抱著他在睡的,秦壽小幅度的動了動身子,他要抱媳婦睡。
若翾在他手背上拍了下,含糊道:“睡覺。”
秦壽身子一僵,豎起耳朵聽了好一會,沒聽到他媳婦在出聲,才敢拉起媳婦的手,小心翼翼的轉身,把媳婦往懷里一摟,手搭著媳婦又軟又細的腰上,低頭看眼懷里睡熟的媳婦,秦壽一顆世子心激蕩了,看著看著,打了個哈欠,把腦袋往媳婦腦門上擱著,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若翾勾了勾唇,摸了把小白臉的腰,含糊的罵了聲:“二逗。”在他懷里調整了下姿勢,跟著睡了過去。
凌晨就醒來折騰,跑回若府沒補眠,小白臉這身殘心殘的大清早又來接她,不困才怪。
晉陽候夫人身邊伺候的丫鬟小心的推開房門,看了看床上抱在一起睡覺的新人,笑了。然后領了兩個丫鬟進來輕聲的收拾了新房,幾人又悄悄的退了出去。若翾動了動耳朵,等房門關緊后,把耳朵埋在小白臉的胸口,打了個哈欠睡了過去。
晉陽候夫人在前廳,伺候的丫鬟上前福身道:“夫人,世子和世子媳婦睡下了,奴婢留了丫鬟守著。”
晉陽候夫人笑道:“去廚房把世子的藥膳燉上,午飯前把世子喊醒了。”
伺候的丫鬟應聲下去了。
晉陽候湊上來,看眼媳婦欲言又止。
晉陽候夫人說:“我兒子不愿意,誰也別想勉強我兒子。你也不行!”將手中的帕子砸他臉上,轉身就走。
晉陽候忙抓著媳婦的帕子跟上,稍腦袋:“媳婦,不孝子大婚,總歸得出來露個臉的。要讓這群老家伙知道老子兒子成親,出來敬個酒都不成——”以后老子還怎么顯擺不孝子?
晉陽候夫人瞪他一眼:“壽兒長這么大,也沒在他們面前露過臉,成親也不定要去。那些人問起來,就說壽兒病了就成。”
“呸呸呸!不孝子好好的,怎么就病了——”晉陽候還想力爭下,今天請來的都是跟他老交情的老家伙,不孝子打小身殘心殘,沒帶出去顯擺過,現在有兒媳婦在,不孝子能帶出去顯擺了,多好的事啊,偏媳婦不讓。晉陽候抓耳撓腮。
晉陽候夫人不理他,把二兒子擰起來,出門迎客。
這時辰了,客人也陸續來了。
晉陽候拿著媳婦的帕子抓著腦袋在想法子,他可是在老家伙面前夸了口的,他不孝子肯定出來跟這群老家伙拼酒量!
“老秦!老秦啊!恭喜恭喜啊!哈哈!”大嗓門闖了進來,正抓頭的晉陽候頓了下,咧開嘴笑的同時,把媳婦的帕子偷偷藏胸口的兜里去了,沖著進來的嗓門莽夫高喊:“老薛,哈哈老薛!老子正嘀咕你老小子怎么還沒到就來了!快進來,先喝三杯在論!”
……
今日晉陽候府世子大婚,大街小巷都在議論這事,都說晉陽候爺也是心寬體大,三個兒子,兩個大兒子還沒成親,最小的病兒子就給搶了先,也不怕他小兒子成親沒兩天,就讓他小兒媳婦當了寡婦。有人就反駁了,指不定晉陽候爺是看著他小兒子病太重,給他找了門親沖喜來著,不然啊,一個世子怎么娶了個庶女過去?
“什么沖喜,庶女,那可是皇上賜婚了的……”
然后大半人就蒙圈了,讓知情人多說道說道這其中的關系。
“要說啊,這最值得說的,可是今天這秦世子迎親規矩……”
“秦世子不是說病著躺床上?能爬起來去接親?”
“這個我知道,大清早的,在南街,就有兩頂花轎撞上了,說是晉陽候府的。”
“沒錯!就是這兩頂花轎…這大清早就迎親的還給相撞了,你說怪事不怪事…”
而其中被八卦的一頂花轎的新娘子,此刻卻被綁住了眼睛,毒啞了仍在一個破廟里。
廟外五個乞丐站在一個藍色布衣男人身前,接了一錠銀子,披散著頭發瘙癢著胸膛嘻嘻怪笑著沖進了破廟。
藍色布衣的男人回頭看眼破廟大門,雙手攏在袖子里,掏出一張百兩銀票,吹著口哨走了。
至于廟里那位侯府庶小姐是個什么下場,就跟他無關了。
……
秦壽睡醒的時候,宴席已經開了。
若翾問他要不要去敬酒,秦壽想了想搖頭:“媳婦,我陪你。”
若翾摸了把他的手背,秦壽眼珠子就綠了,看著媳婦白嫩嫩的脖子,心尖上跟蹲了只貓似的。
“媳,媳婦!”咕咚,肚子響了,秦世子臉綠了。
若翾微微一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