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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
……
婚前兩天,晉陽候夫人放了話,給世子和世子媳婦禁足了,成親前不得出府。秦世子倒是想出府玩,但娘看得緊,出不去。大清早又被媳婦踹下床,然后擰著去了院子。
他媳婦對著大日如來佛嘮叨了百遍金剛經,去了廚房。
秦壽揉揉迷迷瞪瞪的眼珠子,飄著跟在媳婦的身后進了廚房。
吃完飯不能出府,若翾把小白臉擰去書房,一待就是一天。
期間長生在書房候著報備佟師父的義診情況,兩天找上門的,都是窮人家生病了的子女,實在拿不出銀子去醫館只得來這碰碰運氣的,其他在沒人來義診,佟大夫攤前可謂是慘淡如云。
若翾靜默了。
秦壽跨著馬步在練字,一手握拳放背后,另一手握著毛筆時間長了,手腕都是抖的,更用不著說兩條抖成篩子的大長腿了。
聽到長生的話,就趕緊出聲了:“媳婦,佟師父是神醫,都沒人來看病??!”好遺憾好幸災樂禍的口氣啊。
若翾木了臉:“阿爹是京城佟家的人?”
秦壽的小白臉一變,拿著筆糾結了。
若翾湊上前,玩弄小白臉的嘴,壞笑中隱含著股威脅:“嗯?媳婦都不能說?”
秦壽呲牙,果斷選擇要媳婦,把筆一扔,湊到他媳婦身邊挨著排排坐:“佟師父是京城佟家的媳婦,三十年前,佟師父可是個名人,只可惜后來佟家把佟師父趕出府的,然后佟師父就此銷聲匿跡了。”
“發生了什么?”
秦壽撅嘴委屈,媳婦好可怕,他才長了十八年,怎么知道三十年前發生過什么。
若翾笑了下,扯著小白臉的嘴玩,沒在吭聲。
婚前凌晨三點,若翾把小白臉揍醒,穿著嫁衣爬墻跑了。秦壽坐在門邊上,悲憤的捶地。一遍遍問哥為什么媳婦出嫁要回娘家,真討厭。哥沒回答他,打著哈欠要回房補覺,秦壽黑著臉沖著哥吼:“哥你真煩人?!?
秦二拿黑漆漆冒著火苗的眼珠子盯著弟,大晚上不睡覺在門口捶地,拉著他問個蠢蛋問題,還吼他煩人?
秦二覺得手癢。
秦壽沖回房間把門摔在哥的腦門上,砰砰響,然后決定天一亮就去把媳婦接回家,哼!
……
十一月十五,晉陽候府世子大婚。
婚事不隆重,宴請的賓客皆是相交府門,其他沒有喜帖的,送禮上門的,也都一一婉拒了。
三更天,秦壽開始折騰,天剛亮,也不管吉時不吉時,跑出府上馬迎親去了。
晉陽候夫人脫不開身,知道小兒子沖出府要迎親去,忍住了讓二兒子去攔著,等她騰出手來在收拾小兒子。秦二是個寵弟的,更重要的是,他不覺得弟有錯,要他娶媳婦,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媳婦,肯定比弟更著急,弟迎親有迎親隊,他得留在家里接待客人,就沒跟著去。
迎親隊還沒睡醒,就被拉著跑去迎親,想說沒有這規矩,可秦世子不聽啊,馬鞭一甩,馬就沖了出去,頓時把迎親隊領隊的和主事的噎得不輕,手底下的問怎么辦,領隊的還能怎么辦?吹著嗩吶敲著鑼鼓放著鞭炮追啊。
兩條腿追的上四條腿的?!
以致街上竄出一道詭異的風景,前頭新郎官甩著馬鞭飛奔,后面扛著花轎吹著嗩吶敲著鼓的樂隊撒丫子拼了命的追,至于吹出來的音樂走掉到哪個旮旯角落里,誰知道!
“這誰家大清早迎親?”
“這是去迎親還是去趕命投胎???看吹嗩吶的跑得都翻白眼了……”
“可不是,花轎都抬不穩,真是迎親的?”
“誰家的?怎么沒間新郎官?”
“騎馬跑前頭去了……”
大清早街上人還不多,多是出攤的小販,大戶人家買菜的婆子丫鬟,看到這景象,都驚了,湊在一起議論紛紛。
問誰家迎親的?
都不知道。
有個別知情的,說是從晉陽候府出來的花轎,誰都不信他,大戶人家更重規矩,豈會做出這等讓人諦笑皆非留話柄的事來?
晉陽候夫人聽到伺候的丫鬟說小兒子撒丫子跑馬迎親去了,忙追了出去,可惜人早走了,晉陽候夫人給氣笑了,轉頭抓了二兒子一頓說。
秦二癱著臉,蠢貨弟迎親干他何事?
伺候的丫鬟細聲安慰:“夫人,世子迎親了只怕是回來得也快,堂廳是不是也要提上流程?”世子不按規矩辦事,回來就鬧著要拜堂可怎么辦?
晉陽候夫人溫婉的臉有幾分扭曲:“把迎親前沒走的流程都省了,等世子領他媳婦回來,直接拜堂?!眱鹤臃感?,她也只能跟著犯熊了。
伺候的丫鬟忍住笑下去吩咐了。
秦二看眼娘轉身去大門站崗。
晉陽候夫人眼角一抽:“秦崢,把你弟跨的火盆端門口去。”
秦二拿黑漆漆的眼珠子看眼娘,在娘提著氣要說話前,不咸不淡的哦了聲,去端火盆去了。
晉陽候夫人:“……”
秦世子大清早來迎親,把平安候府守門的小廝嚇得不輕,揉了好幾遍眼珠子,直到秦世子下馬跑到他們面前把馬鞭扔他們臉上,兩小廝才一個激靈回過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