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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揍大夫,可是大夫是女的,不能揍。
長生摸著門邊偷偷跑進來,蹲在床邊神秘兮兮的跟他家少爺說:“少爺,我找到路上看到的那頭大母豬了,馱著花的大母豬,母豬上還馱著個老家伙?!弊诖竽肛i上,還哼歌呢,剛大母豬還用頭頂老頭的屁股,大母豬忒嫌棄他。
晉陽侯世子軟骨頭的手,搓著枕頭,在心里把暴力一點都不溫柔的佟女大夫,甩過來甩過去的揍,可爽了。
長生賊兮兮的說:“那老家伙就是欺負少爺的老頭,可討厭了?!备移圬撋贍敚屗惠呑佣贾荒鼙淮竽肛i馱著,被大母豬用豬頭頂屁股,嘿,嘿嘿。
他是好人。
大母豬被佟老頭拽了回來,結結實實的綁了兩擔子的花,旺嬸子很高興,瞧這花開得多好,一朵朵的很精神。晚上燈會人多,又能賣個好價錢。
佟老頭不樂意跟著去,但是礙不過閨女的面,走之前,把送小白臉來的馬車給拆了,車留下,馬溜走。不放心留下小白臉兩個小廝,用武力手段把兩人綁了丟在大母豬上,一起馱走了。
至于小白臉,沒看在床上攤著嗎?還能欺負了他家閨女?
他閨女的分筋錯骨手,還是老厲害的。
佟老頭坐在馬背上,哼著歌,上路了。
☆、【009】女大夫是個眼瞎,世子略心塞
最近的晉陽候世子很憂傷。
趴在床上,默默撓床單。
把他揍醒,灌他藥膳,武力值爆表的佟女大夫是個瞎子。
把他揍趴在床上,來頓分筋錯骨手的佟女大夫是個瞎子。
把他剝光了扔浴桶,就連他的斷子絕孫根都不放過的佟女大夫,是!個!瞎!子!
晉陽候世子咬著床單,本來沒舒坦過的心更塞塞了。
自從昨晚上,無意間知道了這個事實,他就沒在出過這個房門,想到之前每見到一次瞎子佟女大夫,就在心里頭把佟女大夫吊起來,這樣那樣抽得可爽的勁兒,已經淚流滿面了。
他好傻。
不。
他好蠢。
大老遠從京城慕名佟大夫來這山溝溝,斷子絕孫不說,還天天被女大夫按著揍趴,灌藥,剝衣服丟浴桶……
“少,少爺?!?
長生趴著房門,臉上苦兮兮的,掩在房門外的雙腿,打著顫。要不是他扒著門板,估計都站不穩。
少爺,他和長平好可憐,天天被壓著在花圃施肥澆水,間苗。做不好,還挨揍。
晉陽候世子咬著被單,默默的看著苦逼兮兮的長生,包子臉長生早就成了饅頭臉,不能看,又默默的把頭轉回來。
心里咆哮。
還他兩個小廝來。
可憐從花圃里偷溜出來的長生,看到他家少爺把他拋棄的眼神兒,小心肝都碎了。扭頭打著小顫腿,直奔花圃。
他是少爺的小廝,卻被佟老頭壓著在花圃做長工,還天天被武力鎮壓。
他好可憐。
長平也好可憐。
好想把佟老頭揍趴,就怕打不過。
嗚,嗚嗚。
“喵,喵喵?!痹谠鹤永飼裉柕陌⒇偝蛑蹬軄淼拈L生,拿前爪蹭了蹭耳朵,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沖著長生喵喵叫了兩聲,好歡樂。
佟老頭有人欺負,終于不用欺負阿貍了。
阿貍去玩大母豬,昨兒大母豬又從村長家跑出來,拿豬頭供佟老頭屁股,還沒挨揍,老勇敢了都。
若翾端著藥膳,耳朵動了動。
最近幾天,她家阿貍都不愛跟她玩了,總跑出去找村長那頭大母豬。若翾很是不解,貓跟豬也是不同物種,這兩能有共同語言?
搖搖頭,想不通。
等灌完小白臉這次藥膳,也該上山采藥了。
晉陽候世子看到瞎子女大夫進來,啪嘰,嘴里的床單掉腿上,整個世子都不好了。
“佟佟大夫……”咱打個商量,藥,他自己喝成不?多大個人了,每次都來灌的,還是分毫都不溫柔的那種,世子好心塞。
若翾走到床邊,空中一抓,扣住小白臉的下顎,手一番。
“唔!”整個世子都傻了,說好他自己喝呢?
麻利灌完藥,將碗放一旁,抓過在床上裝死的小白臉,診脈三十秒,說:“可以換個方子了。”這次針灸改為藥灸,藥浴還得多添兩味藥。將家里庫存的藥材扒拉一遍,沒找到這兩味藥。若翾就憂郁了,一個小白臉,真能折騰人。
裝死的世子雙眼霍的一亮,從床上爬起來,顫顫的開口,一嘴的餿水味:“佟佟大夫,是是不是可以吃魚了?”好幾天了,都吃可香可香的魚了,就他和魚相沖,老饞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