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暗夜(9) (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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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老師是我的初戀。」
霎時間，有什么崩塌了。
游澄安又問了一次：「我對老師來說，是什么樣的存在呢？」
溫向竣張了張口，卻沒有話。
并不是話梗在喉嚨里，而是根本沒有東西。
這是游澄安問過他的問題里，最難回答的一項(xiàng)。
自重逢以來，他日日夜夜、無時無刻不想著她。游澄安是他最心心念念的人，可是如今這么問他，他卻答不出來。
他對游澄安來說是初戀。
他也很愛她。
應(yīng)該是這樣的。
可是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電話兩邊皆是沉默，僅有彼此的呼吸聲讓他們確認(rèn)對方還在線上。
過了好久好久，游澄安才緩慢的說：「……對不起給老師添麻煩了。那本書，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她吸了一下鼻子。「我現(xiàn)在過得很幸福，希望老師也過得很幸福。謝謝你。」
電話斷了。
溫向竣有預(yù)感，這是他們最后一次交集。
他撿起那本《十七歲》，手停留在最后一頁。
「她走出黑暗。」
而他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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