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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大約在兩人交往一個月──
雖然康庭曦已經同意和言邢宇交往,可他還是很好奇言邢宇轉變那么快的原因,他思來想去最有可能的便是他去參加林緯甫慶生會那天,在他喝醉之后莫名其妙地讓言邢宇來接他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在和對方交往之后,康庭曦也盧了不少次言邢宇告訴他當天的真相,言邢宇總是笑著然后閉而不言,從來沒告訴他在他喝醉之后到底出了什么事,搞得他只好問始作俑者林緯甫。
「我問你,你生日那天我喝醉之后在現場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嗎?」
「沒啊,你就是睡著了而已,能做什么奇怪的事?你以為你發酒瘋?」
「那你為什么要讓言邢宇來接我?」
林緯甫聽了他的問題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你喝醉了我找你男朋友接你回家有哪里不對嗎?」
「言邢宇不是我男友?!箍低リ夭桓抑眯潘牭降幕卮??!改闶裁磿r候覺得言邢宇是我男友了?」
「咦?」林緯甫一臉震驚的模樣,「咦?你說言邢宇不是你男朋友?」
「那時候不是?!箍低リ貙擂蔚丶t了臉,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覺得尷尬,明明現在言邢宇就是他的男朋友沒錯。
「所以現在是了?」林緯甫曖昧地用手肘頂了頂康庭曦地手臂,笑得一臉淫蕩。
「對、對啦!」康庭曦有些害羞,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向別人承認言邢宇是自己的男朋友?!改銊e扯開話題,快回答我的問題?!?
「好啦!就在你跟我出柜的那時我就那么想了,可是我在那之前對言邢宇說你是他男友的時候他從來沒有反駁過我?!沽志暩σ荒樧鰤氖卤蛔サ降谋砬椤?
康庭曦對于林緯甫的回答還是相當不滿,「就算言邢宇是我男朋友好了,你也可以自己叫車送我回去,為什么要叫我男朋友送我回家?」
「那天聚會不是來了很多很奇怪的人嗎?你喝到一半就不行了所以不記得,那些人不知道從哪聽到你是gay的事,就一直想辦法把灌醉你帶你走,我情急之下只好說你男朋友要來接你,然后打給言邢宇叫他來接,不然你以為你能沒事回到你家呼呼大睡嗎?」林緯甫一臉我這可是幫了你的表情看著他?!改阏娴臎]印象了?不可能吧?你再想想?」
康庭曦很認真地想回憶起當天的事情,他記得那天是林緯甫的十八歲生日,因為林緯甫的生日是八月底,他們班上的同學也大都成年了,于是他們在夜店包場打算喝酒喝個痛快,也算給他們班上一個畢業紀念。他只記得班上一個不怎么熟的男生帶了自己的男性朋友一起,而他們兩個不斷地與他攀談和勸酒,喝到最后他感覺有點想睡,之后就沒什么印象了。他只記得在他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有個人把他搖醒,然后他有印象自己似乎還有被人揹在背上,那個人身上的味道讓他感覺很舒服,反而在那個人背上睡得更熟,但再更之后他就沒有印象了,等他下次有印象已經是隔天中午他醒來的時候,一醒來他只感受到劇烈的頭疼和胃疼,他用大拇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嘆了口氣,昨天他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才會搞成這樣?
接著就是聞到了食物的味道,看看手機上面顯示的時間已經是中午,他也該肚子餓了,難怪會幻想出食物的味道,低頭看看自己的身上是自己平常穿的睡衣,康庭曦也沒想過自己為什么會自發地換了睡衣,走出房間便看到餐桌上有食物,還有言邢宇正在客廳用著筆記型電腦。
「是你送我回來的?」康庭曦問出這句話才想自己問的問題未免也太白癡,言邢宇人都在這了,不是他送的難道是鬼送的?
「快吃早……午餐吧!」言邢宇聽到他的聲音停下了手邊的動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還泡了熱的蜂蜜水,你先喝了?!?
康庭曦乖乖聽了言邢宇的話把那杯蜂蜜水喝了,「我昨天……應該沒有做什么太夸張的事情吧?」
雖然康庭曦從來不知道自己喝醉之后到底是個什么模樣,但為了預防萬一他還是開口問了言邢宇。
言邢宇被他這么一問,倒是不自然地停頓了一會才回應;「沒,就跟我喝醉一樣只是睡著而已?!?
言邢宇的停頓實在太刻意了,導致康庭曦自動把自己喝醉的模樣帶入了很恐怖的那一邊,也不敢再追問下去有關自己喝醉的事。
「所以我在夜店沒做像是發酒瘋之類的事?」
「沒呀!你只是倒在包廂的沙發上睡著了,后來我把言邢宇叫來之后他揹著你離開,如果你想問之后的事情就得問言邢宇了,這我還真的不知道?!沽志暩β冻鰫勰苤谋砬橐粫又蛽Q上的八卦的表情,「所以你和言大神是什么時候才在一起的?」
「你很八卦!」康庭曦沒想到林緯甫也不知道那天的事,看來只好想個法子再問問言邢宇了。
「說嘛說嘛!我們康庭曦是怎么樣拐走男神的,小的我好想知道呀!」
康庭曦真是賠了夫人還折兵,不只沒問出那天的事,還得把自己和言邢宇的事情分享給林緯甫,最后他只好老實招供,不過他也拗林緯甫請客還算扳回一點面子。
康庭曦回到家后沒多久就接到了言邢宇的訊息說是要來他家住,說實在他和言邢宇交往的時數并不長,可進度倒是進展得飛快,還沒交往就先做了半套,一交往也是沒過多久就被吃乾抹凈,進度飆得跟火箭一樣。也許言邢宇自作聰明地覺得他不會發現,可他知道言邢宇常常藉著各式各樣的名義要留宿在他家,然后萬分不小心地遺留下一堆物品,這是想要和他同居的節奏??低リ仉m然都看在眼里,但他也沒打算點破,畢竟從庭臻去留學之后他已經獨居好一陣子了,多個言邢宇陪也高興。
言邢宇一進到他家便被康庭曦給撲倒在玄關的地板上,康庭曦自從和言邢宇交往之后膽子也越來越大,連撲倒男神這種事情也能干得臉不紅氣不喘。
「你這么歡迎我是不是太急了些?」言邢宇被撲倒也不生氣,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著康庭曦。
「才不是!我有話問你。」
「又想問那天的事?」言邢宇倒也不笨,伸手抓著康庭曦的腰便伸進褲子里用挑逗的頻率輕撫他的腰間,接著輕輕捏了他的臀肉。
「嗯……」康庭曦被言邢宇冰冷的手一摸忍不住以高頻率呻吟了一聲,「我問過林緯甫了,他說我喝醉的時候在包廂沒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所以我回家到底做了什么,我怎么想都覺得你是在那天之后才開始對我毛手毛腳的?!?
言邢宇沒回答康庭曦的問題,只是把放在康庭曦臀部的手往他股間的縫鑽去,找到了縫中的小孔輕輕在周圍撫摸。
「我、我們都交往了,你、呃你還不肯告、告訴、我嗎?」康庭曦一邊發出誘人的呻吟,一邊支支吾吾的拼湊出不怎么完整的句子。
「如果你愿意還原你那天對我做的事的話,我就告訴你,如何?」言邢宇停下了玩弄康庭曦后穴的動作,把康庭曦環住,讓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康庭曦感受到言邢宇的身體越來越熱。
所以那天他果然對言邢宇做了些什么驚人的事情,所以才會……「我向你告白了?」
「嗯哼?!?
「我才向你告白你就對我性騷擾?」他怎么看不出來言邢宇有這么行動肉食派???
「肯定不只這樣,我像是這么沒節操的人嗎?又不是蕭閔清?!?
言邢宇你不毒舌一下你家團員會死是吧?
「我……強了你?」雖然康庭曦不怎么覺得這是個可能的答案,但以言邢宇當時的表現來看,說不定也是可能發生的選項之一,「但我隔天沒覺得身體不舒服啊……」
「你怎么知道什么也沒發生?」
「難道我在上你在下?」康庭曦驚訝地張大了嘴,沒想到自己喝醉之后不但大膽告白,還睡了人家?
「你喝醉早就硬不起來了好嗎?」言邢宇懲罰似地捏緊了康庭曦身下的兩顆囊球,「再想想?!?
「我不就是想不到才問你的嘛!」康庭曦撇撇嘴,以現在言邢宇透露出的情報看來,他那天似乎沒和言邢宇睡,只是告白了,而且他下半身也硬不起來,也沒辦法反攻對方。
「還是由我親自對你示范那天發生的事,如何?」言邢宇摸康庭曦下半身的手沒停過,一路往上撫摸讓康庭曦的性器漸漸在他手上硬了起來。
康庭曦有種一答應就會有什么未知的可怕事件發生的錯覺,可他最后還是輸給了好奇心答應了下來。
反正再怎么樣兩個人都不會進展到最后一步,康庭曦天真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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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邢宇回想起那次他接到林緯甫的手機,記得康庭曦在那之前便興沖沖地告訴他他總算是要第一次去夜店了,言邢宇雖然有些不樂意,但礙于兩個人之間還只是朋友關係也沒立場反對,只是笑著說記得和他分享心得。只是他沒想到康庭曦才第一次去夜店就能醉成這副德性,等他趕到夜店進入包廂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尸體倒在沙發上,他一眼就認出那是康庭曦。
「你怎么讓庭曦喝成這樣?」言邢宇開口對著林緯甫就是一陣責備,林緯甫一直以為他是康庭曦的男友,他既沒承認也沒否認,想著兩人遲早有天會有進一步的關係。
「大神對不起,都是我那幾個同學非要灌醉康庭曦,還想撿尸,我情急之下只好叫你來了,快帶庭曦回去吧!」林緯甫因為是壽星的關係也被灌了不少酒,看起來精神有些恍惚,但至少還記得找人來救康庭曦。否則依照林緯甫的說法,康庭曦恐怕就要莫名給人睡走了。
「嗯。」言邢宇雖然責備林緯甫,但至少他還記得要保護康庭曦。言邢宇走到康庭曦倒下的位置,瞪了那幾個坐在康庭曦旁邊一臉猥瑣的男子們一眼,然后搖了搖康庭曦的肩膀,「庭曦起來,我們回去了?!?
康庭曦睜開了眼睛,不舒服地又眨了幾下眼睛,言邢宇想著至少人還叫得醒,否則他就得公主抱對方了。他蹲了下去,都還沒開口林緯甫就替他把康庭曦弄上他的背替他撐著。
「真的很抱歉,我下次保證不會讓康庭曦再喝那么多了?!?
言邢宇點點頭,揹起康庭曦離開了夜店,搭計程車回到康庭曦的家,一路上康庭曦沒哭沒鬧沒吐,想著待會恐怕得來一齣。言邢宇先是把康庭曦放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又去廚房弄了杯熱水,再來去浴室把毛巾沾了熱水要給康庭曦擦臉?;氐娇蛷d替康庭曦擦完臉的時候,康庭曦也跟著醒了。
「醒了?」言邢宇試探地問了一句。
「是言邢宇耶!呵呵?!箍低リ匾槐犻_眼便把手伸出去捧著言邢宇的臉,接著把自己的臉也湊過去,給了言邢宇一個又濕又響的吻,還附帶了很重的酒氣。
言邢宇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怎么反應??低リ卦谒麑λ凳拘缘母姘字鬀]有疏遠他,可也從沒正面答應過他的表白,等過了康庭曦生日的三個月以來,康庭曦似乎有點躲著他,卻又好像很想靠近他,像在怕什么似的,弄得言邢宇越發地不懂對方的想法,也許今天是他能夠問出口的好機會。
言邢宇一時的停頓倒是讓康庭曦抓到了機會,抓著對方的肩膀就把言邢宇給撲倒在沙發旁邊的地板上,笑得像個白癡一樣?!负俸伲∥覔涞鼓猩窳恕!?
「你倒是很會見縫插針?!寡孕嫌钜膊粍幼?,其實康庭曦壓著他的力道并不大,他就等著看康庭曦撲倒他要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