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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早上,紀可夏一直都在觀察,甚至覺得眼前的景象次數也太頻繁了點。
「所以我說,根本不需要你每天抱著我下來!」在餐桌上,鄭羽空與丈夫在起爭執著。
「難不成你想要自己下來?」真是不知好歹!
「你忘了你買的房子有電梯了嗎?明明我可以搭電梯下來啊!」每天被人這樣看著,超尷尬又不好意思,都不知臉要擺在哪了!
「等你下來我還不如抱你比較省時間?!?
「是你要出門不是我!」省啥時間?她又不用上班。
「總之,在你腳好之前,我就是得抱你下來。」
「我的腳明明不嚴重?。∧闾篌@小怪了!痛…..」她順從本能站起身,可是誰知道痛到快飆出淚來。
「小姐!你不要勉強…..」哇!鐵定很痛欸!
「就說你腳還沒好,逞強什么???」他皺眉,有點不高興。
也不想想是誰惹她生氣的??!她真想大吼。
鄭羽空吃完早餐,被他抱進房間,他把她放在床邊。
「你腳還沒好,目前先好好休養吧!」
「我知道啦!」都是那個該死的臭老頭,害她腳都沒辦法動。
嗚嗚!她什么時候才能自由?。?
「有事情的話,再叫可夏幫你吧!你腳痛也能打給我,我會馬上帶你去醫院?!闺m然醫生說現在能回家休養,但是如果有什么問題還是得回醫院復診。
他的語氣好溫柔……自從從醫院回來后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是因為慚愧感嗎?
老實說,不知道是因為釋懷了,他帶給她的惡夢已經遠離她了,可是那一個糾纏她十年的惡夢,卻還是一直延續…..
結果不管在醫院或者是在這個家中,她完全沒有睡飽,甚至嚴重出現了失眠、黑眼圈加重的狀況。
但因為腳受傷的關係,既無法下樓泡牛奶,也無法四處走走,導致她只能在床上度過,就這樣失眠到早上。
其實她根本沒睡多少,不知道眼前這位男人有沒有察覺到了?
出院后她并不是一個人住在房間里,而是搬來他的房間,說怕她有什么事他可以及時知道。
可是這樣做,反而造成她的壓力…..
當然,他們兩個是同房不同床,林子強的說法是怕自己的睡相會壓到她的腳,所以才沒有同床。
實際上,林子強是在說謊,他是怕睡在一起久了,會在她還沒恢復前對她出手,到時候應該不只是被賞巴掌就能了事了吧!
林子強其實早就察覺到她根本沒睡多少,甚至常常睡到一半就醒了,可是他并沒有去質問她,他想先觀察一陣子再說。
他內心也很多疑問,這就是她常常要喝牛奶入睡的原因嗎?
「好…..」她吞下疑問,反正她也不會真正去問他,免得他又大發雷霆了。
看來他真的很喜歡管她的間事呢!
「那我去公司了,有事在打給我吧!」
「等一下!」
「怎么了?」
「你最近很忙嗎?」其實她常常等不到他就先睡了,完全不知道他是幾點回來的,她習慣十點就睡了,但他還沒回來,所以才開口問問。
「嗯!最近在和人簽合約,所以我得常常加班。」常常回家都已經十一、二點了。
再加上總裁已經好久沒回來了,雖然以養傷的理由來說服,可是還能撐多久呢?
尤其是那些該死臭老頭的大股東,或許是因為他從來沒有親自去談大case,所以那些老頭才會對他半信半疑的態度。
是說,她怎么突然這么問?
「這樣啊…..」
「怎么了?你覺得寂寞嗎?」他笑笑,內心嘀咕:她是巴不得他不回來吧!
「當然不是!我只是好奇問問而已!」她怎么可能會告訴他,她其實是很想念他的?
他鐵定會把她的話當笑話看吧!
「這樣啊!那就好。」他點頭,「那沒事了吧!你多多休息,覺得累就去睡一下吧!」看她似乎沒睡多久,應該很累了吧!
「我、我知道了?!?
「那我去公司了,我最近都會很晚回來,你不用等我,自己先睡吧!」心想,她怎么可能會等他呢?
說完,他就轉身離去,關上房門,留下坐在床邊的鄭羽空。
她雙手放在雙膝上,嘆口氣。
「我果然還是沒辦法說出口,希望你能早點回來啊…..」
她果然一點都不坦承呢!她趴在床上,發現這根本不是她的床。
咦?這個床應該是子強的阿!難道他搞錯了嗎?
天哪!等等她要怎么睡呢?
在樓下,林子強交代著紀可夏一些事情。
「小空如果有什么事情,記得通知我。」
「我知道,少爺?!?
「還有…..」他想了想,「我回來之前,有發生什么事情嗎?」總覺得她改變太多了,是因為受傷的關係嗎?
為什么這么問?難道少爺已經知道小空小姐喜歡上他的事情了嗎?所以特地找她試探?
「沒有?!辜o可夏平靜地回答,小姐曾說過要隱瞞。
「這樣啊!」他表示了解,「我知道了!可夏,小空就拜託你照顧了?!?
「是?!?
好!先去公司,之后再去他應該去的地方吧!
羽空有認床的毛病,所以躺在別人的床會不習慣,況且還是子強的床…..
這讓她好尷尬,可是她也沒辦法下床,怕會跌死!
他是故意的嗎?
在她還在思考的時候,卻眼見放在柜子上的照片。
她伸出手去拿,發現是一對男女的合照。
男生她很熟悉,是林子強,而女生…..這個人是誰?
感覺好像在哪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是誰…….
是他的前女友吧!
不知為何,她有種坐立難安的感受……
莫非他喜歡的人不是柔婷,是前女友嗎?
在陽明山大宅,林子強獨自一人來這里。
他也沒有說謊,他真的有去公司,頂多跟父親說幾句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