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qi544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聊什么啊,反正我不會去醫院的!你要做好人你做,我不做!”
奚維彈了下她腦門,“別耍孩子氣,不是想開車上路?走吧,我帶你去練車。”
“哥~現在晚上快九點了!”大冬天這個時候出門練車……有點兒不想動。
奚維扯著她的手下樓,“今天不練,下次等我抽出時間可不知道什么時候。”
“你就威脅我吧。”奚熙呲牙有些郁悶,“反正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會改變主意的,以德報怨的事不是我風格。”
時隔大半年,奚熙終于又摸到了自己的瑪莎拉蒂小跑。兄妹倆也沒把車開出去,只在住宅區里練車。
這片別墅區地廣房少,道路寬,又是這個時間點兒,這么冷的天,除了保安巡邏,也沒人會出來走動。奚熙車開的小心翼翼,因為有哥哥在旁邊,壓力有點兒小大,開得聚精會神,不敢放松,力求完美,最好明早就能被允許開車去店里。
后面有車開過,她轉著方向盤避讓,前面有車過來,她也及時錯開,轉彎,倒車,減速加速剎車,做的都很到位。等車重新回到他們家大門口,奚熙眼巴巴看哥哥,奚維說,“還行。”
“還行是怎么個意思?明天可以開車出門不?”
奚維笑笑,拿遙控按開了大門,等妹妹把車開到院子里停下,他才說不行,“再練幾天,明天中午我抽時間帶你上馬路開一陣。”
直到回了屋里,洗了澡快要睡覺了,哥哥竟都沒提舅舅的事,剛才還說要跟她聊聊來著。不過她打定了主意,他不主動提,她才不會多嘴問。
第二天周日,是個晴天。前段時間雖下了大雪,但也就兩天,后來雪化了,最近也沒再下雪。
奚熙一大早就去了店里,裝修還剩下最后的掃尾階段,這兩天應該就能交工,她得再去仔細看看,有哪兒不合適的好及時改了。奚維上午也有事,把妹妹送到店面,約好中午一塊兒吃飯就先走了。對于店鋪的事,當初說不問,是真的不管不問,即使現在到了店門口也不往里瞅一眼。
和設計師一起繞著房子仔細檢查了一遍,沒發現問題,奚熙表示滿意。快中午時,奚維打電話來說臨時有事,來不了了。她哦了一聲淡淡說沒關系,掛了電話,把手機往大衣口袋里一塞,去旁邊飯店覓食去了。
飯吃到中途,接到項越電話。他問她在哪兒呢,她說在飯店吃飯,他問哪個飯店,奚熙說門面房旁邊的川菜館。
“我五分鐘就到,幫我點兩個菜。”奚熙眨眨眼,都沒搞明白怎么回事呢,他已經掛了電話。
說是五分鐘,其實四分鐘項越就到了,奚熙咬著筷子看他慢慢走近,“你找我什么事啊?”他剛坐下,她就問。
☆、第28章
項越看她一眼,“沒事不能來找你?”見桌子上就兩盤菜,一盤辣白菜,一盤土豆絲,寒酸的不行。
“什么時候改吃素了?”說著抽了筷子示意服務員給他上碗米。
奚熙噯一聲,“這是我的,你的菜一會兒就上。”至于吃素……呵呵。
項越推開她的手夾菜,嘴里說,“我又不嫌棄你。”
“我嫌棄你行不行!”她沒好氣,又催促,“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主要還是不信沒事他會找她,這人從來沒主動跟她聯系過,除非真有事。說來也挺讓人郁悶的,她這顆少女心喲。
項越看她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有些好笑,“真沒事,我正好在附近,想著中午了,就一塊兒吃個飯,順道過來看看你的店面。”
理由很合理,他又這么坦然,奚熙說不清是該高興于他能主動想起自己,還是失望于他只是順道來找她的,反正有點兒小糾結。干巴巴噢了一聲,“我店里已經裝的差不多了,等會兒帶你去參觀。”
這時菜端上來,是盤青椒牛肉,過了會兒又端上一盤辣子雞丁,一盤紅燒鯉魚,還有份什錦水果粥。奚熙吃著自己的白菜,眼睛瞄著牛肉,那小眼神,太|露|骨了。
項越把牛肉推到她跟前,“想吃就吃,這么干看著有什么意思。”
奚熙有點兒尷尬,深覺自己丟人現眼。項越問,“你最近是不是缺錢?”他知道奚維給她撥了三十萬的事,每月也有零花錢,不過想著熊孩子每個月的慈善事業還有店鋪裝修可能也會超支,缺錢也正常。
“我有錢。”她瞪眼挺|胸,顯得很有底氣。
項越把其視為欲蓋彌彰。挑眉看著桌上的白菜土豆,“有錢就吃這個?”兩人之前可是有過近一周的同居時間,項越很知道這姑娘是個無肉不歡的肉食動物。
奚熙干咳了兩聲,這會兒再說想吃素估計他也不信,要怪就怪自己眼皮子淺,一盤牛肉就盯老半天。有些羞惱,干脆就閉嘴吃飯,不搭理他。
項越彈了下她腦門兒,“我發現你這毛病可不好,一不高興就不吭聲,讓人看著著急。”
“你才不會為了我著急。”她小聲嘀咕,卻沒想到他耳力極佳,竟就聽到了,揉揉她的頭發,“咱們也算是從小一塊兒長大了,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疼,怎么可能不關心你。”
妹妹……
奚熙那心啊,酸疼酸疼的,眼淚吧嗒吧嗒就掉下來了。哭的時候不知道自己哭了,等項越慌手慌腳的用手指抹她的眼睛才知道自己沒出息掉了豆子,覺得自己又丟人了,揮開他的手,從包里拿了紙巾出來自己擦。心里雖然怪不是滋味的,但自尊心使然,沒有再哭了,把杯子里的白開水喝了,看他一眼,淡淡說,“我是有點兒缺錢。”只字不提為什么哭。
項越沉默了一息,順著她的話說,“是不是店鋪預算超支了?”
她說不是,“前幾天老人院有兩個老人要做搭橋手術,我把錢墊了。”那天她剛放學到店里,接到老人院院長的求助電話。那是家民辦老人院,里面住的都是孤寡老人,院長是個老好人,這些年為了照顧這些老人,自己往里面填了不少錢,連房子都抵押了出去,兒女不理解他的做法,和他差不多算是斷絕了關系。國家給老人院里的老人每月每人補助就幾百塊錢,看病吃藥也不是所有醫保都能報銷的。搭橋手術最便宜也要好幾萬,兩個人起碼十來萬,當時情況比較危急,奚熙當然是不能袖手旁觀,恰逢又是月底,小伙伴們都缺錢,哥哥那兒也不敢找,她曾保證過除了每月固定的慈善支出,不會多出一分錢……后來索性牙一咬,挪用了店里的錢。
說完看項越,“這事兒你別跟我哥說,錢我自己會想辦法補上。”
項越見她眼睛里還泛著紅絲,有些心疼,柔聲說,“這錢我幫你填上,你每個月就那點兒零花錢,又要做好事,什么時候能填的上?做生意沒有一點流動資金可不行,再說你不鋪貨請人了?”
奚熙說是富家女,名下產業也不少,怎奈有個事兒媽哥哥管著,平時零用錢什么的都卡的比較嚴,雖過得優越舒適,但錢上也不是能大手大腳跟電視劇里的千金小姐似的無度揮霍。尤其是做了慈善之后,管的只有更嚴。
“我不要你的錢。”做人得有骨氣,她覺得這是個時候就是體現自己骨氣的時候。
“就當借給你的。”
“那也不要。”這件事上奚熙出奇的倔強,因為剛才哭了,項越也不好多說什么,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吃了飯,期間他給她碗里夾了不少肉,這一番好意把人弄得囧死了,奚熙尷尬的不行,吃肉的時候覺得自己臉都紅了。
飯后結帳,項越當然不能讓她個‘窮鬼’出錢,從店里出來,奚熙帶著他去了旁邊自己的門面,工人們已經開始繼續做工,項越在店里看了一圈,指著中間的格柵問,“是要分兩個店?”
“嗯,這邊賣寵物用品,這邊開寵物醫院。”
“寵物醫院?那不是要招獸醫?”項越睨她,“你這外行招獸醫?”
奚熙戚了一聲,略不爽,“你這蔑視的眼神是怎么個意思?我是外行怎么了?架不住我認識內行的人!”所謂內行的人,是陶彬家里的一個遠房親戚,喊表姐的,專門學的獸醫專業,原來自己開店,后來老公做生意賠錢,家里房子車子賣了店也轉了出去,抵債后還欠著大筆的錢,雖然是遠親,但畢竟是親戚,陶家不能看著親戚被人告著坐牢,就幫著把錢給填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