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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錦珊經過這般激烈的性愛，累到近乎虛脫。她手指頭都懶得動，由著方闌抱著她去清洗。

“好累…”許錦珊泡在溫水里，一只手垂在浴缸邊，眼睛半瞇，昏昏欲睡。

“等我幫你把東西弄出來就抱你回去睡。”方闌指尖繚繞起一圈黑霧，他輕抬指尖，那黑霧便順著水流飄進許錦珊花穴里。

“唔…你別用它來玩我…”冰涼的觸感和穴內的溫熱形成對比，許錦珊不滿的皺眉，用手打了一下方闌的手背。

方闌沒管，只垂眸盯著許錦珊花穴處。

那團小小的黑霧在她穴里攪弄，將最深處的精液攪出來。

許錦珊哼唧哼唧，靠著浴缸邊緣睡著過去。只得方闌將她收拾好抱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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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錦珊一覺睡醒已經是大下午了，方闌不在，但給她煮了粥。

她端著粥慢條斯理地吃，該說不說方闌的手藝是真的不錯，一碗粥被他燉的香甜軟爛，入口綿滑。

好人夫的感覺，可惜是鬼…

許錦珊搖搖頭，又舀了一勺粥入口。

“還有沒有不舒服？”許錦珊才剛吃完沒多少，方闌就回來了。他徑直坐到許錦珊身旁，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碗，放到廚房。

“好很多了。”

“那我們七點出發，現在你還有一個半小時收拾自己。”方闌低頭看她。

“什么是鬼市？我們為什么要去那里？”許錦珊不解。

“鬼市是介于陰陽兩界之間的一個灰色地帶，里面魚龍混雜，是人是鬼什么都有。但里面的好東西不少，所以很多道士術士都想盡辦法進去。我在里面找到了解開封印的辦法。”

許錦珊思索片刻，復道：“好，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