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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喊,仔細受著吧,看你還敢私自逃家。”云軒輕斥道。
“皇上……”凌墨小心翼翼、可憐兮兮地輕喚道:“墨兒知錯了,皇上饒了墨兒吧。”
“跪好!”云軒冷聲斥責。
凌墨勉強跪好了,云軒第二下枝條落下來,再“啪”地一聲,痛得凌墨的心都顫了。
“云軒……”凌墨只是低呼了這一聲,卻沒有再求。
云軒再狠心打了三五下,凌墨已是痛得冷汗涔涔,全身都在顫抖了。
“這回可知道痛了?”云軒用枝條輕點過去,凌墨的那里已是腫得亮晶晶的,似乎看得見里面的青石了。
“墨兒知錯了。”凌墨又痛又怕,覺得全身都沒有一絲力氣了。
云軒這才扔了手里的枝條,自懷里掏出一個小瓶來,將清涼的果凍般的藥膏輕輕地給凌墨涂抹上去。
“疼嗎?”
“疼……”
“知錯了?”
“錯了……”
“不打不知道乖。”云軒收了藥膏,拿了衣服包裹凌墨:“待回宮之后,每日晨起請安,朕都這般賞你三五鞭子,這樣你每天才會乖,看你可還有膽子四處亂跑。”
“皇上還還不如直接打死墨兒呢。”凌墨氣惱地道。
“等回去,便抽你這里。”云軒伸手,在凌墨左側的乳果上用力一掐。
“皇上饒命。”凌墨痛得哆嗦,立刻改口:“墨兒謝皇上賜責。墨兒以后一定乖乖聽話。”
“要是還敢不聽話呢?”
“墨兒愿領皇上的家法。”凌墨只能委曲求全。
“不許覺得委屈。”云軒又加了一句,才抱起凌墨躍下峰頂。
這下凌墨是不能四處亂跑了,卻是連皇城也暫時回不得。云軒帶著凌墨,暫且客居天山派,讓凌墨養傷。
天山派對于皇上的突然蒞臨,十分措手不及。凌航覺得云軒實在是太過任性了。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何況是一朝天子,何況現在是天下初定,尚不知有多少逆臣余孽等著要行刺皇上呢。
云軒卻是淡淡一笑:“朕的武功足以防身,不勞岳父大人憂心。”
凌航聽著這話耳熟,看著勉強侍立一側,臉色煞白的兒子,你瞧瞧,你和你家皇上學出什么好了。
凌航覺得兒子大概是被云軒暴揍一頓了。凌航雖然有些心疼,卻也是覺得兒子該打。哪有都是當了皇后的人,卻不在皇宮里陪著皇上,卻一天到晚在娘家晃蕩。
墨語本來就愛裝正經,有了凌墨在天山,這些日子來也不肯和凌航住在一處了,讓凌航很是懊惱,巴不得兒子快點被云軒接回皇宮里去呢!
夜里的時候,云軒替凌墨入藥,凌墨忍著痛不吭聲。云軒弄了幾下,來了興致,便又想要恩寵凌墨,凌墨一腳就將云軒踢地上去了。
云軒怕丟臉不敢聲張,再月上床去,壓了凌墨在身.下,惡狠狠地揉弄了一番,才在凌墨耳邊道:“朕再給你記上一百鞭子,等回宮了再細細收拾你。”
凌墨更是怕這屋里動靜弄大了,自己更在師兄弟們面前丟臉,只咬緊牙關不說話,忍了痛任云軒隨意施為。
云軒到底還是疼惜他,見他不再掙扎了,反倒收了力道,盡量輕柔溫存地弄了兩次,就抱緊了凌墨,一起睡熟了。
第二日一早,凌墨覺得痛楚,不愿起身,云軒就陪著凌墨賴床。
稍晚些時候,凌墨的師伯墨音來了,還帶著允芽兒。云軒看見允芽兒就覺得哪里有酸溜溜的感覺。
云軒陪墨音喝茶,墨音覺得凌墨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小墨似乎不舒服,還請皇上體恤,今夜,就由允芽兒伺候皇上吧。”墨音細聲細語地道。
允芽兒臉色羞紅,頭都快垂斷了,聽完了她師父的話,卻是用蚊子大的聲音應了一聲,挪著小碎步挪到云軒身側來了。
凌墨對云軒微欠身:“墨兒恭送師伯,皇上請早些安寢吧。”
凌墨扶了墨音的手臂,轉回堂后去了。
云軒僵住了。
晚上的時候,云軒讓允芽兒去找墨音,允芽兒不一會兒回來回稟道:“師父說,二墨配不上皇上圣恩,不宜為后,要將他鎖在后山,向天山列祖列宗謝罪。”
云軒簡直不敢相信,墨音竟是仗著是凌墨師伯的身份,連他的家務事也敢插手了。待要闖進墨音的院子去抓人,允芽兒就將寶劍一橫:“芽兒不能護衛師父她老人家尊嚴,寧愿一死。”
允芽兒說死就死,橫劍就要自裁,云軒可是不敢讓她死,凌墨再是愛他,由著他欺負,卻是也有底線觸碰不得。云軒總不敢真傷了凌墨在乎的人。
云軒找不到墨音,尋不到凌墨,就去找他老丈人要人。
凌航為難地道:“你問問墨語敢不敢惹墨音師姐吧,反正我是不敢惹。”
云軒惱了,去找墨語要人。
墨語也很為難,他勸云軒耐心等等:“皇上是來天山抓人出氣的,還是想帶凌墨回去一生一世?”
這不廢話嘛,云軒本不想答墨語的話,到底卻還是氣咻咻地道:“朕的氣已經出過了,現在要帶墨兒回去一生一世。”
墨語去找見墨音,替云軒傳話。
墨音冷冷地道:“皇上說的話可信嗎?”
墨語回來見云軒,委婉地道:“皇上要如何取信小墨?”
云軒的鼻子差點兒沒氣歪了。
凌航在旁側幽幽地道:“墨音師姐聽聞皇上曾對小墨使用竹飾之罰,心疼得吐血。”
云軒沒脾氣了。
這一夜沒有凌墨在懷,云軒輾轉難眠,瞧著天山派上上下下的都不滿意了。
第二日云軒早早起床,派人尋來凌航和墨語:“你們給朕想個主意,讓墨兒乖乖跟朕回皇城去。”
云軒端茶,將這難題扔給凌航。云軒現在懷疑是他們整個天山派沆瀣一氣,欺負他這個外來的姑爺。
對于凌航和墨語來說,當然也是希望皇上越快回皇城越好,萬一在天山派有什么閃失或是落個照顧不周的罪名,那可真是要全天山跟著陪葬了。
每當大義當前,凌航總是能毫不猶豫地選擇出賣兒子。用什么法子好呢,凌航認認真真地苦思冥想。
云軒現在是一國之君,時間寶貴,那種長情、苦情戲碼自然是不合用。來個見效快的,那就只能使用苦肉計了。
風前和十三正好于半個時辰前到了,就讓他們兩人去見凌墨,謊稱接到密報,玉太師之子要行刺云軒。
玉太師之子號稱“百變毒師”,擅長下毒,又擅長易容,不易防備。
“可是皇上卻不肯回朝,說是天山的景色好,還要盤桓幾日。”風前苦著臉對凌墨道:“皇后勸勸皇上吧,就是不怕行刺,也得防著太上皇的板子不是。”
凌墨也不知事情如何會進展到現在這種地步。
那日墨音師伯來看他,問他道:“可是皇上欺負你欺負得狠了?”
凌墨正是滿腹委屈,就垂了頭道:“小墨不想回京城去了,小墨還是留在天山自在。”
墨音點頭道:“你既不想離開天山,師伯就幫你將皇上趕走。”
凌墨本是難得地“矯情”了那一句話,哪知墨音師伯卻是說到做到,不讓云軒來見凌墨,也不許凌墨去見云軒。
墨音覺得伴君如伴虎,凌墨的性子執拗,挨打挨罰的倒是好說,若是云軒心中沒有凌墨,只是貪戀凌墨之色,那就總有厭倦的時候。
“待他厭倦了你,你若再觸怒他,又豈是一頓半頓家法的事了?只怕你平白丟了性命,還不如趁現在徹底離開的好。”墨音勸凌墨道。
凌墨想,云軒的心里還是有自己的吧?凌墨垂了頭,沒有辯駁師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