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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跪在軟榻上,恭候他家丞相“驗飾。”
云軒卻是沐浴更衣,又喝茶,吃了果盤,足過了大半個時辰,才回到房間里。
房間里沒有放暖爐,同往暖閣的垂簾卷著,暖閣的門開著,冷風透過屏風吹進來,凌墨的身上早都涼透了。
云軒走進來,凌墨微抬頭:“墨兒恭候丞相驗飾。”
云軒緩步走到榻上,坐在凌墨腿側,手撫上凌墨的臀峰,涼涼的,觸感滑膩。
凌墨保持著跪姿不動。幾案上,放著托盤,玉碗和象牙長筷。
前些時日云軒忽然起意,命凌墨隔三日便要含棋子為飾,原本說每次只要含足半個時辰、什么時辰含,由凌墨自定的。
不過三天前,云軒又改了吩咐,限定了含子的時辰,必要在當日侍寢前的一個時辰內含的。
今日該是凌墨侍寢,又正逢三日之期,凌墨雖是各種不情愿,依舊還是在回家沐浴后,含了十五子為飾。
可是云軒回來,正遇到他和墨嫡再書房內“談心”,偏這談話的內容,凌墨不能說,墨嫡不敢說,云軒也沒有細問,見兩個人都不說話,就攆了墨嫡出去,吩咐凌墨回房準備,他要“驗飾”。
可是凌墨跪在這里大半個時辰了,云軒才來,卻是不管凌墨早都凍得沁涼的肌膚,依舊是不曾驗飾,也不曾命起,更不曾加衣,只隨意地褻.玩著。
由臀到胸,再從胸到臀,云軒一邊瀏覽桌案上的文牒,一邊用手隨意地撫弄著凌墨。
感覺得到丞相的手越來越重,凌墨只是咬牙忍痛,不敢吭聲。
“今兒這么乖。”云軒終于是停了手。
凌墨感覺得磨難已過,云軒卻是俯身過來,將凌墨抱進他懷里,只去啃咬凌墨早都被他揉捏得有些紅腫的小果。
凌墨只得用自己的雙手撐在軟榻上,盡力挺直了腰,迎著丞相的凌.虐,免他更生氣了。
“你和墨嫡怎么那么多話說?”云軒終于忍不住出聲問道。
“只是隨便說些什么。”凌墨不想出賣師兄。
“知道對本相說謊的后果嗎?”云軒的目光冷冷地,看得凌墨心頭狂跳。
“墨兒不敢。”凌墨垂首。
“倒是許久不曾用飛泉環了。”云軒的手指再撕扯上凌墨的小果:“既然鳴玉鎖免了,今日就只用飛泉環吧。”
凌墨不由戰栗,丞相已有許久不曾為他佩環了。看來今日倒是真生氣了。
“丞相。”凌墨有些躊躇,他家丞相大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若是不坦白交代,佩飛泉環只是開始,后面不知有多少苦楚等著自己呢。
但是要出賣墨嫡嗎?凌墨還是有些不忍心,畢竟還是自己師兄,師父不不能照拂他,自己應該多幫襯他一些的。
云軒的耐心有限,給凌墨坦白從寬的機會也是稍縱即逝:“去地下石室吧,在那里佩環比較方便。”
墨嫡哆嗦地回到云婓的院子,坐在花廳里長吁短嘆。云婓從里間走出來:“你干嘛去了?又對月問卜去了?”
墨嫡不理云婓的嘲笑:“沒有,我去問小墨了。”
“你什么?你去問誰了?你去問凌大哥了?”云婓驚叫,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墨嫡墨大俠啊,你缺心眼已經缺到這種地步了嗎?云婓扶額:“快來扶我一把,我頭暈,站不住。”
墨嫡瞪了云婓一眼:“誰讓你不聽話,非要跟我搶位置。”
云婓不服氣:“怎么,你年紀大就是優勢了?我年紀小就是罪過了?就非我在下面嗎?”
“反正我不能在下面,不能丟我墨家先人的臉。”墨嫡冷冷地道。
“你什么意思?”云婓斜睨著墨嫡:“你的意思是讓我丟杜、婓兩家的臉唄?”
墨嫡不吭聲,停了半響才道:“我覺得你適合在下面,你看你那里,沒有大。”
墨嫡比劃著,云婓“啪”地一拍桌子:“墨大俠,你侮辱我,或是侮辱我的智商都沒問題,但是你要是侮辱我的那里,我告訴你,小爺跟你沒完!”
云昭來時,墨嫡和云婓正從屋子里打到院子里,然后房頂上、樹上,暖閣上,在夜空中看起來很是有觀賞性。
風歸小聲提醒仰著脖子看得入迷的云昭:“四少爺,您不是說有事情要找五少爺談嗎?我覺得您最好還是先提醒一下四少爺,按大少爺的規矩,凡無故在府內施展輕功或是以武力相搏的,不問情由,要先罰三十大板的。”
“你別告訴大哥。”云昭不理風歸。
“知情不報、故意隱瞞者,也要罰三十大板。”風歸小聲道。
哦……
云昭忙出聲招呼:“婓兒,墨大哥,快些停手,若是被大哥知道了,板子就又要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