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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百年看看昭兒,再看看小孟:“你是該打,就先打你。家法!”
隨著杜百年的斷喝,條凳、戒尺立刻就擺上來,小孟擋在云昭身前本是豪氣干云,可看見條凳擺上來,立時就哆嗦:“求爹……”
“自己趴上去!”杜百年再喝。
小孟求饒的話只好咽進肚子里,膝行兩步到條凳前,狠了狠心,趴了上去。
這條凳前低后高,凳首雕刻著麒麟獸首,黃花梨木的材質,遠比一個成年男人還要重上許多。
便是小孟將上半身完全趴上去,凳子也是極穩,絲毫不動,小孟雙腿并攏,腳尖點在地上,不敢稍動。
昭兒并不是沒見過這種場面,以前一些民.國或是古代的電視劇里偶爾也有這樣的鏡頭,只是如今就發生在他眼前,他還是有些震驚。
風上過去撩起小孟的長袍,刷地褪下他的褲子時,云昭的臉刷地紅了,忙盡力地低下頭去,心里砰砰地跳,不是吧,直接看見肉了……電視里的那些人,可是有底褲的……
“你給我看仔細了。”杜百年喝云昭:“這次先罰小孟,下次老子就收拾你。”
昭兒嚇得只好把頭稍微抬起來,風上手里的已經戒尺掄圓了抽在小孟挺翹的臀.峰上,“啪”地一聲脆響,小孟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一條紫紅的檁子就清晰地鼓了出來。
小孟一聲沒吭,也沒動,云昭看不見小孟的臉,可是,云昭知道,小孟一定是疼。
不用看那腫脹的檁子,只聽這“啪啪”地戒尺直接落在肉上的聲音,就疼。
云昭不知該怎么辦,他想替小孟求情,可是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幸好二哥云朗來得及時。
“爹,您饒了小孟吧,他這才和昭兒暖房?!痹评拭ι锨叭デ笄?。
“沒用的東西,連昭兒都治不了?!倍虐倌曛感∶希僦冈普选?
“您要是再打下去,怕是這幾日,小孟就更治不了昭兒了?!痹评市Φ脹]心沒肺。
“你這手腕如何了?”杜百年拉起云朗的胳膊,細看。其實隔了繃帶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見。
“無礙,絲毫不影響兒子的?!痹评蕦Χ虐倌陻D眉弄眼,旁邊的子若臉都紅透了。
昭兒也是又羞又惱又怕。這杜王爺的粗魯和惡俗他是知道的,想不到二哥也這樣。
小孟提了褲子,忍著痛,跪下向杜王爺謝罰:“小孟知錯,不該罔顧夫綱,以后一定好好教導昭兒?!?
杜百年看著小孟頭上的冷汗,拿自己的袖子幫他擦了擦:“你多學學你的幾個哥哥,便是連房里的事情都掌控不了,如何能成就大業?”
“是?!毙∶瞎?。
“為人賢妻,便該守賢重道。昭兒要多學學九兒,九兒貴為皇子,大道尚不敢有虧,你好歹也是我杜家之子,皇命親封的西子王,這種人倫大事,更該恪守本分,為人楷模,絕不可任性而為,與人詬??!”杜百年訓斥云昭。
云昭恨不得找個地縫躲進去才好。他覺得這封建家長專權的制度果真是要不得,當父母的便是連子女的“房.事”都要過問,當子女的可是連一點*也沒有。
近幾日他看的話本就是大大地震驚了他。故事褒獎一孝子,事必聆聽父母之命。待及長,奉父母命娶妻,洞房當夜,其與新婚妻子“云.雨”,亦由其母隔簾教導……
作者還說此景概常見之。因為子女本是父母私產,身體發膚皆受之父母,亦由父母教養,耳提面命,而父母關心子女心甚,故此似這種“人倫”大事,父母經驗豐富,當然也該由父母指導更為妥帖,云云。
云昭驚詫之余,尚以為自己是誤買了什么*,但是書底封面上大大的書局官印清晰可辨。
杜百年本還想再訓斥云昭幾句,瞧他竟好似走了神一般,不由更怒,上去便待一腳,慌得云朗忙用身體擋住了:“爹您請息怒,昭兒的事情兒子一定多多提點,您別氣壞了身體?!?
小孟也是忙拉著云昭退后:“爹放心,小孟也一定多多提點昭兒的,您盡管寬心。”
杜百年這才勉強消了氣怒,讓小孟和昭兒回房去?!澳憬o小孟上些上藥,沒有眼力的東西?!?
云昭諾諾應了,看小孟好像忍痛忍得辛苦,只好過去扶了他的手臂,小孟大喜,半依靠著昭兒,滿心甜蜜地告退出去了。
子若給杜百年奉茶,退到一側,杜百年讓子若坐,子若看看還侍立一側的云朗,謝了座,卻沒有座,杜百年看在眼里,很覺得子若懂事,看來云朗的這門親事還真是結對了。
杜百年這才揮手命云朗也坐,云朗便向爹爹稟告今日朝堂諸事,順稟自己對杜家廂軍的調配。
“雖是小孟任招安使,但是西宜與東宜相鄰,不得不布兵把守,所以大哥命朗兒調配三百杜家兵馬隨行小孟。”
杜百年點了點頭:“這些事情你們兄弟處置就是。”
子若起身道:“王爺,子若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王爺恩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