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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笑得和煦:“如果你很乖,又侍奉得我滿意……”
“好。”秋清羽臉色煞白又轉紅:“我現在脫褲子嗎?”
蕭靈兒以為自己死了,可是睜開眼睛時,卻看見寶兒和霜兒的笑臉,兩個孩子,正半跪在床前,手支著小臉,耐心地等她醒來。
“娘你終于醒了。”霜兒笑道:“我和哥等您半天了。”
“爹說怕您生病了睡不安穩,所以昨晚上點了你的昏穴。”寶兒給蕭靈兒端過一碗湯:“這是今兒一早,秋伯伯給您熬的湯藥,囑您空腹喝了呢。”
蕭靈兒的眼眶又濕潤了。云軒到底還是伸手攔了自己。只是他昨天能點了自己的昏穴阻止自己尋死,他還能天天點了自己的穴道阻止自己尋死嗎?
“娘快喝藥吧。”霜兒輕輕搖搖簫靈兒的手:“爹吩咐了,若是霜兒和哥沒照顧好娘,爹回來就家法處置。”
蕭靈兒的眼淚掉下來了:“娘現在就喝藥……”
寶兒和霜兒把課業搬到簫靈兒的屋子里,做一會兒功課,陪蕭靈兒聊聊天。
十三進來給蕭靈兒請安。原本俊逸的臉還青紫腫脹一片。走路的姿勢也略奇怪,跪下行李時,一頭的冷汗。
簫靈兒不用猜也知道,云軒定是重重地罰了十三了。寶兒嘆了口氣,小聲對簫靈兒道:“其實爹是很疼娘的,因為十三沒有照顧好娘,被爹重重打了一頓。爹說了,娘在床上躺一天,就罰十三一天,什么時候娘好了,什么時候才停了他的責罰。”
蕭靈兒對十三又是愧疚,又是懊惱云軒不講理:“明明是我的錯,你爹罰十三做什么?”
寶兒撓撓頭道:“娘都病了,就已經是被罰了。十三是男人,沒有保護好娘,當然得受罰。”
霜兒點頭道:“哥說得有理,要是我和寶兒沒有照顧好娘,也要受罰的。”
“你們把娘照顧得很好。”簫靈兒最難以忍受的,就是云軒罰寶兒和霜兒了。
云朗出門前,也來看過簫靈兒:“你分管的賬務這些天我會讓小東幫瞧著,只是你可快些將養,我那還一堆事兒等著小東呢。”
云逸也來看過簫靈兒:“靈兒姐姐脈息平穩,并無大礙,只按時服用秋先生開的藥物,用不了三五日,便可痊愈的。”
小孟和云昭也聯袂來看蕭靈兒,云昭覺得蕭靈兒很像姐姐,他特意讓風來去剪了一束粉色的百合用錦緞系了送過來。
蕭靈兒果真很喜歡。小孟以為昭兒喜歡花,心里琢磨著日后可要記著常送昭兒鮮花才是。
等屋里靜下來,蕭靈兒看著軒窗外的藍天,聽著啾啾的小鳥名叫,目光再落到那放在錦瓶內的開得燦爛的百合上,忽覺生命其實比想象中堅強而且寶貴。
云軒帶了大隊人馬回到京城時,子易身邊的侍衛已在丞相府恭候了。
炮轟皇陵別院這么大的動靜,早已在京城傳開。皇陵畢竟是皇室命脈,云軒此舉實在是有大不敬之嫌。一些諫臣早是爭先恐后地跑進宮去,向皇上進諫,彈劾丞相失距。
子易當然也得拿出態度來,命人傳命杜丞相:“回來后立刻進宮面圣。”
云軒自然是恭領圣旨,卻命凌墨道:“去堂上跪著。”
凌墨就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必定是逃不過丞相的眼睛,也不敢辯駁,躬身應命,在云軒丞相府的大堂上,自己常跪的那個地方跪了,等著丞相回來發落。
云軒進宮去時,子易正在繪畫。待侍衛下去后,子易才忍不住笑道:“先生去尋董林的晦氣,怎么不帶著易兒,易兒早想對付董林,先生可是給易兒出了一口惡氣呢。”
云軒看子易笑容可掬,隨意穿著一件黃色長袍,便是束帶也未曾束。
“你這行止可是越來越隨便了。”云軒挑毛病:“教你的規矩呢?”
子易這才發覺先生好像還是對昨日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懷呢,心下很是有幾分忐忑,小心翼翼地挪步到云軒身側道:“昨兒的事兒,先生還氣嗎?”
“你還敢提?”云軒可正是有幾分懊惱呢:“托皇上的福,昨兒又被我爹打了一頓呢。”
“先生干嘛告訴杜王爺?”子易輕聲埋怨。
“你還以為能瞞得過?”云軒看著子易那小模樣,心里的懊惱立時便被一種更微妙的情緒所取代了。
“再過來點。”云軒用目光示意子易。
子易的臉立時就紅了。云軒很喜歡看。每次云軒與子易做那種事情時,子易總是要經過羞澀、推拒、承受、迎合這樣的過程,而每當最后,子易忍不住顫抖出聲時,那似痛還歡的低聲呻/吟,真是讓云軒愛煞。
不知做了多少次那種事情,子易每每都如初承,讓云軒盡享征服的快樂。
凌墨帶給云軒的,則是另外一種不同的征服感。凌墨實在不喜歡做這種事情,每每被云軒強迫,總是帶著羞惱,執拗而又乖巧。
凌墨又是雪狐之資,雪骨冰肌。云軒常常肆意而為,沒有絲毫顧忌收斂,常欺負得凌墨蹙眉忍痛,卻總不肯出聲求饒,那忍忍的模樣,云軒實在是看不夠。
至于千錦,云軒甚至沒太在意他的模樣,但是,那確實是一具非常有誘惑力的身體。云軒在心底里對自己實在不能不有一絲鄙夷。即便是因為練功的需要,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那種完全出于本能的交/媾,有一種特別的發泄感和滿足感。
云軒不是圣人,他甚至算不上一個好人。他只是一個真實的人,甚至,是一頭狼。
“先生……輕一些……”子易難以抑制地呻/吟,云軒附在他耳邊輕笑道:“皇上吐字不是很清晰呢,到底是輕一些,還是深一些呢?”
“輕……一些。”子易用手反握緊了云軒的胳膊,覺得自己仿佛要化了一般。
“皇上這是在命令本相嗎?”云軒再問,咬了子易的脖頸一口,加了力道,撞得子易幾乎跪伏不住。
“先生……”子易只得求饒道:“輕一些……或是深一些……都隨先生……喜歡就好了……”
“易兒不喜歡嗎?”云軒還是不肯放過子易。
子易咬了唇,忍了又忍,那細碎的呻/吟到底是沖破了喉嚨:“易兒……也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