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妖濯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知道錯?你什么時候把老子的話記心里了?”
杜百年罵云軒,然后站起來,拎著馬鞭又抽上去,幾乎是一下就帶起一道血印,不多會兒功夫,短衣上,也抽烈了四五處。
云軒不聲不吭,只是咬緊牙關硬挨。
杜百年再抽了一陣,到底是手軟,再踢了云軒一腳,才將馬鞭扔到旁邊八寶桌案上,風上忙過將杜百年扶到椅子上坐著,又給他端茶。
云軒早痛得大汗淋漓,卻是咬緊了牙關,便是一聲呻/吟也不曾發出,更不用說躲避求饒了。
“兒子不孝,又惹爹氣怒。爹命風總管打吧。”
云軒勉強調勻氣息,繼續請責。
杜百年“啪”地一聲將茶杯頓在桌案上,走過來,掄圓了胳膊給了云軒一個耳光,打得云軒頭一偏,然后反手再打過來,再打回去。
“啪”“啪”“啪”地,很響,也很連貫。
云軒的唇邊滲出血跡來,臉頰也腫了。
爹倒是替昭兒報仇來了。云軒心里苦笑。
“我最忌諱什么,說!”杜百年喝。
“言而無信,謊言欺瞞。”云軒乖乖地答。
“你還知道!”杜云軒再揚手,“啪”地又是一個耳光打過去,將云軒的臉打得更腫了。
云軒的臉有多痛,杜百年不知道,可是他的手可是打痛了,手心通紅,火辣辣地疼。
“你明明答應了老子,要保敏王爺家眷的,結果呢?朝堂之上,當著皇上你就改口……你個言而無信的小畜生!”杜百年斥責著,然后上去就是一腳。
云軒被他爹踢得趔趄在地,忙又撐起來跪好。
“是軒兒的錯。”云軒無話可說。
“回來如何又不告訴我?”杜百年更氣的是這點:“若不是今日敬國公提起,老子到現在還不知內情。”
云軒張了張嘴,臉上好痛,又住口不言。
杜百年再次反手一個耳光抽過去:“問你話呢,說!”
“兒子怕爹生氣。”云軒小聲道。
“啪”,又是一個大耳光呼嘯而至,把云軒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
“就知道哄騙老子!”杜百年根本不信:“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刻意命人瞞著這個消息,等敏王爺一家人頭落地,便是我知道了,想要去救也來不及了是不是?”
“爹……圣明。”云軒索性直認。
毫無懸念,他爹又是一個大耳光打下來,云軒俊逸非凡的臉徹底被打成豬頭了。
“你個小畜生,你是打量著我不能拿你怎么著是不?”杜百年氣得直轉圈。
“是軒兒不孝,爹重重地打吧。”
云軒抬手,將書案上的馬鞭吸到掌心,雙手舉過頭頂,奉給杜百年。
杜百年順手拿過來,還沒往下抽,風上已是跪在了云軒身前:“王爺息怒。王爺圣明,王爺若是真打傷了大少爺,可是親者痛,仇者快呢。”
杜百年狠狠地瞪了一眼云軒,到底還是由著風上將馬鞭接了過去,卻又不肯這樣放過云軒,命風上去取藤條來:“脊背之上要害多,打不得多重,老子就打爛他的屁股也是使得。”
云軒被他爹的話嚇得小臉都白了,忙求饒道:“爹息怒,兒子知道錯了,以后決計不敢再犯爹的忌諱,爹饒了軒兒這一次吧。”
杜百年冷冷地道:“若是不好好打你個沒臉,你可能記著教訓?還不把褲子褪了,給老子撅好,等老子將你拎院子里打去嗎?”
杜百年若是不講理,真能將云軒褪了褲子,拎院子里打去。
云軒可是怕他爹來這招狠的,忙膝行一步,拽了他爹的袍袖求道:“求爹開恩,再原諒兒子這一次,兒子真心知道錯了,以后絕不敢再對爹爹言而無信,謊言欺瞞。”
云軒平素剛毅,總是穩如泰山,難得有這般委屈慌亂而又怯懦的神情。
杜百年瞧著云軒忽閃忽閃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才覺得這才是自己幼時抱在懷里疼愛的那個大胖兒子軒兒,而不是那個呼風喚雨、擅弄權謀的丞相大人杜云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