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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的世家狐男公子中,本就是以凌墨和千錦為最。只是凌墨尚武,千錦崇文。
千錦曾金榜題名,入宮謝恩,本是被封了吏部任職,卻因祖母之哀,丁憂三載。
凌墨見過千錦,則是在京城三年一度的鑒寶盛會上。千錦作為首席評委,坐在一群耄耋老者之中,分外耀目。
只是千錦曾立誓不嫁人為賢,不知碎了多少傾慕者的心,又傷了多少思慕者的神。
想不到,如今,云軒要納千錦為賢。
凌墨心塞,子易也覺心涼。
昭兒雖然是不能體諒子易的心境,卻是對凌墨有些歉疚。
無論大哥是因為什么緣故納賢,于五哥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吧,自己怎么就一時嘴快說了出來,還當著外人之面。
昭兒又是后悔又是惱怒自己,本是想安慰五哥的,卻不成想弄巧成拙。
而且也許皇上也不喜歡自己的臣子朝三暮四,常常納妾吧。要不然,這室內氣氛怎么如此壓抑呢?
只是昭兒一時也想不出什么話題來緩解氣氛,正巧云軒自外闊步而入。
昭兒看了大哥,立時心虛,忙立起,欠身施禮:“大哥來了。”
“晚宴將開,你去更衣吧。”云軒吩咐。
“是。”昭兒立時告退,走得比什么都快。
云軒進來,凌墨已經起身,只沉默不語。
子易卻是端坐未動,臉色也是難得地冷峻。
云軒倒有些納悶,徑直過去,抬手擰了子易的臉道:“越來越沒有規矩了,先生來了,也不知見禮。”
子易被云軒擰得好痛,只得站了起來,用自己的手背輕撫了一下被擰痛的地方,才道:“先生也不怕易兒臉上帶傷,一會兒被杜王爺查問?”
云軒端坐了,才淡淡笑道:“你就快害得我板子上身了,還敢如此饒舌,看我得空了,怎么收拾你。”
子易站在椅子前,有些氣餒,想問千錦的事情,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云軒已是抬目對凌墨道:“怎么不知奉茶?”
凌墨只得走過來,為云軒奉茶。
子易終于鼓足勇氣道:“丞相要納千錦為賢嗎?”
云軒端了茶,有些驚訝,笑道:“這消息傳得倒快。我確實要納千錦為賢。”
云軒親口承認了。
子易和凌墨反倒無話了。
云軒喝了茶,命凌墨道:“你去門外侯著吧。”
凌墨欠身告退。
云軒對子易道:“過來。”
云軒也不知自己為何如此喜歡子易,便是一天不見,也會想念。
“先生想做什么?”子易就是猜到,也覺得顏面發熱。
如今天氣漸暖,門簾已經除去。后門也換成了紗門。凌墨侍立門外,頎長的身影在院子內明亮燈光的映襯下,落在紗門上,很像一幅美麗的剪影。
“罰你不懂規矩。”云軒半真半假,放了茶,看子易。
子易積威之下,哪敢真得抗拒。只得緩緩向前三步,走到云軒身側。
“再往前些。”
子易只得再靠近云軒。
“領子解開。”
子易的臉紅紅地,可還是用雙手一粒粒解開領扣,目光卻是只落在旁側的地面上,不敢看云軒。
云軒很喜歡子易這時的羞澀和順從,覺得好玩,也覺得性質更加盎然。
子易的脖頸挺直,白皙細嫩。趁著鵝黃色的衣衫,更顯瑩白。
“都解開吧。腰間盤扣也去了。”云軒笑著,又喝了口茶,已是伸手去幫子易,將金玉盤扣的腰帶拿了,順手放在旁側的幾案上。
子易的對襟長袍失去了束縛,微微敞開。兩粒細嫩的小葡萄盈盈而立。
云軒伸手懷上子易的腰,將他拉近自己的身前,用自己溫暖的唇覆了上去。
含了一粒,用手揉弄著另一粒。
葡萄太小了,云軒用兩指輕輕捻弄著。
子易很有些慌張,這種刺痛和酥麻是他很熟悉,有些畏懼,也很喜歡,只是今日他卻更有一絲顫栗。
他忍不住去看紗門上凌墨的影子。雖然那影子筆直地一動不動,可是子易卻總覺得心里似有小鹿亂撞一樣,說不清是羞澀還是什么。
子易雖然很怕發出聲息,只是有時候,情形實在不受他的控制。
云軒的手已經從衣內滑到了他的臀上。
“總算是聽那么一點話。”云軒的手摸到了子易佩戴的玉飾,他輕輕地抽動著玉飾,讓子易幾乎抑制不住出聲。
“先生,不要在這里。”子易實在窘迫:我好歹也是一國之君,你總不能在你的賢妾跟前,這樣對我。
云軒已是拽了出了玉飾,不由分說將子易按在了桌案上。
子易掙扎。
云軒在他耳邊道:“若是再不聽話,就綁你的手了。”
子易嚇了一跳,目光落在桌案的束帶上,想起以前的慘痛經歷,只得屈服。
云軒也喜歡子易偶爾鬧一下,但是決不可過了他忍耐的底線。比如說,他確實有了興致的時候。
“看來秋先生的法子果真有效。”云軒雖是費了些力氣,依舊還是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順利侵占了子易的要地。
而且覺得暖暖地,滿滿地,很舒服。
子易雖是有些痛楚,卻是能夠忍耐。
“含緊了。”云軒覺得舒服了,態度終于溫柔了一些:“若是表現得讓我滿意,你這些日子的錯處,許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