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妖濯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軒正巧被義國公拉去給杜王爺敬酒,無瑕顧及凌墨。
凌墨不耐信國公世子糾纏,抖手將信國公世子甩飛了出去,正砸落在屏風之上,當時就折了一條胳膊和一條腿。
酒宴之上,出了這樣的失禮之舉。信國公世子只是酒后失儀而已,但是卻眾口一詞地詬病杜家家教不嚴。
云軒自然是重重罰了凌墨一頓家法,杜王爺雖然心疼凌墨,卻也不曾求情。便再是情有可原,但是如此失禮之舉,必定為世家家法所不容。杜王爺希望凌墨能記住教訓,以后遇事能以大局為重,多加忍讓。
偏凌墨的字典里,除了對云軒外,對其他人,并沒有這一個“忍”字。
不久之后的中秋之宴,戲碼再度重演,義國公世子又被凌墨扔出去了;然后是重陽之宴端王爺被凌墨扔了出去;然后是臘八之宴,吏部尚書茍大人被凌墨扔出去了……
去杜王府做客赴宴已經成為一項危險系數極高的行為,但是,依舊有達官顯貴趨之若鶩,前仆后繼,缺胳膊斷腿地無怨無悔……
杜王爺不愿意了。半年不到,杜王府的藤條都打折了好幾籮筐了。凌墨身上的傷就更是沒斷過。可是凌墨這脾氣就是不改,云軒也從不曾寬免。杜王爺卻是越來越心疼凌墨。
好在杜家盛宴不多。逢年過年無法避免的,杜王爺便尋了各種差事將凌墨派出去,免得再有人借酒尋事,凌墨闖禍。如此,總算是消停了半年。
今次杜王妃忌日,杜家自然要盛宴而待。杜王爺便又給凌墨派了差事,自然也是疼惜凌墨的意思。可是這次,凌墨卻是辜負了杜王爺的好意。
去城外上香,便是坐馬車去,也總要入夜而回。但是凌墨提縱身法,施展絕頂輕功,半日而歸。
因為這次,皇上子易也要來。
云軒與子易的關系,雖不曾在凌墨跟前刻意提及,卻也不曾避諱。
凌墨雖是未曾見過子易,子易也未曾見過凌墨,將他們聯系在一起的,只是云軒這個男人,所以他們對對方都很好奇。
凌墨當然不會說出這個緣由,但是云軒已經有些薄怒:“殺人?你這一路來殺的人,還少嗎?”
凌墨這才醒起,自己還有錯處記在云軒賬上呢。
“墨兒知錯。”凌墨垂了手,跪直身體。只是他這一句應錯,根本沒有絲毫誠意,云軒如何聽不出來。
“你真心知錯嗎?”云軒自浴缸內站了起來,帶起一溜的水花:“該殺可殺之人,殺也便殺了,若是為了一己之私殺人,可是壞了我的規矩。”
云軒的手抬起凌墨的下頜:“可有冤殺錯殺之人?”
凌墨微咬了下唇,道:“沒有。”
云軒倒被凌墨執拗的模樣氣笑:“還敢說沒有?那中州提刑司死得可冤?”
中州提刑司為官清廉,尤擅斷案,還是杜王爺門生。正是壯年,卻在月前,死在凌墨劍下。
當時月夜,凌墨吹笛。中州提刑司查案路過,見了凌墨驚為天人。
“只因為他問你一句,凌將軍是否簫藝了得嗎?”云軒微揚了眉,問道。
凌墨面上一紅,垂下目光:“是。”
“做我的賢妾,委屈你嗎?”云軒冷了聲音。
凌墨垂頭不語。
云軒的手上微用力,凌墨瑟縮了一下,依舊跪得筆直。
“要乖就乖乖地,偏是又乖又執拗的。”
云軒松了手,站得更直:“過來侍候著。”
他站著,凌墨跪著,凌墨微抬頭,看見云軒的挺立,臉色又紅,卻還是膝行一步,靠近云軒的雙腿。
弄玉吹簫,凌墨并不喜歡,可是云軒喜歡,他只能乖乖照做。
“墨兒的簫藝確實不錯。”云軒的手揉了揉凌墨的頭,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羌笛吹得好,簫吹得更好,又何懼人說?”
凌墨被云軒的話說得著惱,卻又無法辯駁。云軒已經順手抱起了他,將他按在旁側的八寶桌上,不留一絲余地侵占了進去。
凌墨只得抓緊八寶桌的桌沿,承受著云軒的力道,咬緊雙唇,以免發出聲息來。
云軒已是習慣了凌墨在這種時刻的默不作聲,雖然這似乎讓這樣的運動少了許多情趣。
云軒有時也會故意弄得凌墨忍不住呼痛出聲,增添一些樂趣,但是大部分時候,卻也并不太在意。
畢竟凌墨的身體實在太過甜美舒適,讓云軒很是滿意。
直到風前不得不來輕叩房門,打斷了云軒的興致。
風前在門外低聲稟告道:“皇上一刻鐘后將蒞臨王府,王爺命大少爺準備迎駕。”
云軒這才鳴鑼收兵,重新沐浴更衣。
凌墨雖是手腳發軟,渾身酸痛,亦是一聲不吭地侍奉著云軒。
云軒收拾停當,待要出門,才對凌墨道:“你去戴了龍飾,只在后堂侯著吧。”
凌墨咬了下唇。
云軒淡淡地道:“我會命子易去后堂歇息,你可要仔細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