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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這也太可靠了!
秦殊克制住想要撲過去抱住祁羅的沖動,剛想開口說點什么“你好棒”之類的話,還未出聲,便聽祁羅再次開口:“不過那種事不可能發生。復活是逆天而行,需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即便有魑族血脈,也不是說想復活誰就能復活誰。魑族復活窮奇后便銷聲匿跡,顯然已為他們的做法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秦殊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祁昧便先一步發現了問題所在:“確實,魑族為了復活窮奇,獻祭了一半族人的生命,剩下的那一半也損耗過大,奄奄一息。獄池一戰過后,魅族并沒有氣力接著討伐魑族,卻再也沒聽說過魑族的消息,這個種族就像自我毀滅了一般——可是,您怎么會知道?”
魑族復活異獸需要付出代價的事,祁羅應當是不知情的。
他現在知道的只有魑族復活了窮奇,以及魅族斬殺了窮奇。
所以,誰也沒跟他提過的事,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祁羅沉默了一會兒后說:“其實,知道當年的事后,我一直在想,自己為何會變成窮奇?雖然我不是魅族人,但既然尊主上為主,那我的心必定是與魅族相連的,絕不可能變成魅族人恨之入骨的窮奇。”
“暗屬性的異獸,不是只有窮奇,更不用說御靈是御靈,異獸是異獸。金屬性的麒麟還能變異成火屬性,怎么想我都沒有必須變成窮奇的理由。”
“除非,窮奇被殺時,我也死在了現場。”
“然后,我的亡魂吸收了窮奇的異獸核。”
“不僅如此,我還藏身于主上的靈魂里,與他一同轉世。”
“這種能夠操縱亡魂的能力……”
祁羅頓了一下,沒再說下去,可秦殊和祁昧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要說哪個種族能操縱亡魂,古往今來,也只有魑族了。
難道?!
“我的記憶是不完整的,但我記得,暗屬性原本并不叫混沌,而叫鬼氣——在我那個時代,鬼神本是一家,鬼便是神,神便是鬼,所以鬼氣有神力之意。我們是如此狂妄,竟自稱是神的子民。”
說到這里,祁羅自嘲地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接著說:“魑族也好,魅族也罷,名中都帶鬼字,我祁族呢?”
“祁是個不錯的字,有盛大之意,卻拋卻了‘鬼’字,由‘神’變作凡人。合理猜測,我族應是從魑魅兩族中脫離出來的吧?”
“而既然我從魅族身上感應不到血脈共鳴,是不是可以說明,我族是從魑族中脫離出來的?”
在祁羅說出這句話之前,秦殊和祁昧已經隱隱猜到了,可聽他說出來,兩人還是有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祁羅繼續說:“如果真是這樣,我應該能從魑族身上感應到血脈共鳴,既然沒能從主上和那個自稱祁聞的人身上感應到血脈共鳴,是不是可以說明,無論是主上,還是那個人,都不是魑族呢?”
“你們身上流的,應該是純粹的魅族血脈。”
秦殊抿了下唇,沒有說話。
他算是聽出來了,祁羅繞了這么大一圈,不惜猜測祁族有魑族血脈,就是為了安撫他,告訴他身上的魅族血脈是純粹的。
雖然這說到底不過是祁羅的猜測,可信度存疑,但秦殊聽了之后,突然就對血脈沒那么在意了。
對啊,就算身上真的有魑族血脈又怎樣?六百年過去了,這血脈被稀釋了多少誰知道?
“好啦,不說血脈的事了。”秦殊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注意到自己下意識地伸出一只手,覆在了祁羅的手背上,“我只要知道,有你在,所有的異獸都會臣服于我,這便夠了。我相信不管發生什么,你都會保護好我的。”
祁羅的視線往自己手上一瞥,唇角不自覺地揚起:“嗯,我會的。有我在,誰也別想傷主上半根寒毛。”
*
很快,兩日過去,到了一年一度的拍賣會開始的日子。
秦炎獨自一人去了拍賣會,留下練霜告訴秦殊:“有祁聞的下落了。”
“怎么偏偏這個時候?太不巧了吧。”秦殊不由皺眉。
他倒不是覺得自己一個人搞不定這件事,但多一個人多份力量總是好的。
不過既然男主要去幫他賺錢(不是),那秦殊只能先行一步,前往祁聞的所在。
“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