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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時經(jīng)過木屬性的教室,并沒有看到她人。她今天沒來上課?”
“你當然看不到她。”秦炎漠然回應,“她又不是特優(yōu)班的人。”
秦殊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第二階段的分班考試她輸了?輸給了誰?”
“朱家三少爺朱原。”秦炎說,“我打贏許凌軒后,本就看不慣許家的朱家五小姐朱遙借機對許家一陣冷嘲熱諷,許漣漪便報復性地選了朱原當自己的對手。眾所周知,朱原的身體極差,體弱多病。他兩年前就覺醒了御靈,卻因為生病一直拖到今年才來參加靈溪學院的考試,許漣漪選他多半是覺得他好欺負吧,可身體不好跟御靈強不強有何干系?呵,結(jié)果就是許漣漪被朱原好好教訓了一頓。”
“精彩啊!”秦殊想象著那個畫面,覺得爽爆,“早知道這么精彩我就留下看完再走了!”
秦炎欲言又止,抬眸看向秦殊的側(cè)臉。
秦殊這會兒側(cè)對著他趴在溫泉邊上,并沒有看他,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防備。
顯然,他是真的相信他不會再攻擊自己。
秦殊沒有注意到秦炎的視線,又在溫泉里泡了一會兒后,打了個哈欠站起身:“困了,回去睡覺。”
他邊說邊上了岸,本能地想要換衣服,想起秦炎也在,硬是克制住了。
然而,剛濕漉漉地踏出兩步,秦炎便再次出聲:“我從來沒想過,這一世還能心平氣和地與你說話。”
秦殊的腳步一頓。
不等他回應,秦炎又說:“你真的跟他不一樣。至少你不會一邊跟我說著話,一邊觀察我的反應,隨時找機會捅我一刀。”
“意思是我以后跟你說話都不能看著你說咯?”秦殊頭也不回地回應。
他的語氣十分輕快,一聽就是開玩笑的,秦炎卻沒有笑,而是認真問了這么一句:“你跟他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不是。”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原主長了張跟自己如此相似的臉,但秦殊絕不承認那個動不動就欺凌弱小的原主跟他有半毛錢關系。
“好,我知道了。”秦炎應著,“嘩啦——”一聲從溫泉水里站起來,濕漉漉地上了岸。
秦殊愣了一下,疑惑地轉(zhuǎn)頭看他,只見他沒有看自己,徑直離開了溫泉區(qū)。
祁昧看著秦炎的背影,目送著他遠去,實在好奇兩人剛才那番對話究竟是什么意思,便將視線轉(zhuǎn)向秦殊,試探著問了句:“主人,他口中那個‘他’是誰?您跟誰不是同一個人?”
“祁羅啊。”秦殊脫口而出,“七妹,是這樣的,御靈師跟自己的御靈可以解釋為同一個靈魂的不同形態(tài),說白了就是一個人,但我的御靈比較特殊,他跟我不是一個人,而是寄宿在我靈魂里的另一個靈魂。秦炎他比較笨,自己看不明白,只能來問我。”
“原來如此!”祁昧恍然大悟。
秦殊默默望天——七妹真的是太好搞定了√
*
接下來兩年,秦殊和秦炎都在靈溪學院里上課,彼此之間相安無事。
靈溪學院的課主要分三種:
第一種是基礎課,又叫文化課,教御靈師們讀書寫字,做個有文化的人。
因為天落大陸的文字跟秦殊穿越前用的文字幾乎沒有區(qū)別,所以這門課根本難不倒他,經(jīng)常被他用來補覺……
第二種是御靈課,幫助御靈師對自己的御靈更加了解,解鎖更多戰(zhàn)斗的姿勢√
為了不嚇到負責這門課的導師,第一次上這門課的時候,秦殊讓祁羅變回了原型,然后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小窮奇“嗷——”的一聲就把導師踩趴在了地上。
事后,當事人祁羅的辯詞是:“他看著像個領頭的,他跪了,大家就都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