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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的事實。
在一旁毫無存在感的喻楓眼尖的看到扈熙從殿外進來,忙走過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說實話,他現在整個人都是恍惚的,怎么感覺修煉了半天,整個世界都變了。
剛才眾位長老和掌門的談話他也聽見了,正是因為聽見了,他才覺得荒謬無比,侵染、喪失理智和記憶、行若傀儡,這種話本子都不敢寫的東西就擺在他眼前。
可是隨即,他的心又劇烈的跳動起來,幾乎按耐不住壓抑已久即將噴薄而出的熱烈,如果真是不知名力量的罪行,那么上輩子最后的慘狀是不是也是不得已?
他所愛重的宗門,敬重的師長,憐憫的天下,沒有那么不堪入目,一切都是,不得已。
這件事說起來就話長了,扈熙可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反正之后也要再說一遍,沒必要浪費時間單獨和喻楓說一遍,“馬上你就知道了。”
果然,等掌門終于接受了事實,扈熙就代表著裴止包攬下了向他們解釋的工作,這件事這么大,直接牽扯到了滅世,當然是越多人重視越好,雖然萬法門的源頭已經被解決,但誰說這源頭只有一個呢。
眾人戰戰兢兢的聽到扈熙說禁地已經不足為慮的時候,都猛然松了一大口氣。
然后就又聽說其他地方還有源頭的噩耗,胸腔里那口氣還沒吐出來,就梗在了喉嚨里,好懸沒喘不上氣。
這一起一落,幾張老臉都憋紅了。
最后走出主殿時,他們的心都是抖著跳的,他們沒想到自家宗門里就隱藏著事關天下的大秘密,甚至這個秘密還不止一處!
這種整個世界命運重擔壓下來的感覺,差點把他們這些心臟不好的前輩們壓死。
身為大師兄的方鑒這時候當仁不讓的站出來安撫師弟師妹們,把那些不實的謠言該壓的壓,該澄清的澄清,把完好無損精神氣十足的掌門拉出來遛……咳,走一圈,某些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萬法門重新恢復了以往的秩序,各峰弟子,各司其職,井井有條,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暗地里,沒有人知道各位長老甚至掌門都一個接一個悄然離去,而其他某些數的上號的大宗門大世家也多了一位貴客。
混亂源頭有些隱藏不深,有些卻難以發現,此方世界這般大,單憑裴止兩人的確可以做到,但費時又費力,如果集結了各大勢力就不一樣了,至少能夠最大限度的搜索源頭。
一時之間,在普通人看不見的地方,暗潮洶涌,各大宗門弟子悄無聲息的滲透進各大城市,人界,甚至魔界。
當然,魔界那邊還是扈熙親自去找現任魔尊“談了談”,才答應和他們合作,為此,扈熙還離開了裴止身邊三天時間。
可把扈熙委屈壞了。
門外是有人踩在雪地上的聲音,細微的,掩在滿天風雪里幾乎聽不出來。
裴止側躺在里間看書,借著點點燭火,目之所及清透明晰,殿外的腳步聲停下了,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有人攜著漫天飛雪,帶著點點寒冰,跨過纖塵不染的地面踏雪而來。
帶起的氣流拂過搖動的燭火,在陰影里跳動著肆無忌憚的舞蹈,書頁隱在燈火下忽明忽暗,披散長發的男子抬眸望去,剛好撞進推開內殿門的少年。
扈熙早就把身上的披風留在外間,免得把雪水寒氣帶進來,如今只穿著簡簡單單的一件黑色勁裝,襯得初顯棱角的俊美面孔意氣風發,世間無雙。
“累死我了。”扈熙一進來就笑著先向斜倚在床榻上的青年抱怨,似是想借此得到什么好處一般,“小止止,你都不知道魔界那邊有多么難搞,我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因是想著你才趕了回來。”
“嗯。”裴止重又把目光移到書頁上來,言語淡漠,“那就快些回去休息。”
這人心里打得什么算盤他還不知道?
“小止止,我受傷了。”扈熙蹲在床邊,可憐巴巴,“你都不關心我,還要趕我走!”
裴止:“……”
他看他可是好得很。
眼看著小狼崽子撇撇嘴,眼里閃過一道精光,裴止還沒來得及反應,忽而身側一重,一只手從身后搭過來,熟悉的呼吸若隱若現。
再一看,床邊哪里還有人,裴止面色不變,盯著書頁,思索著一會兒用什么方式把人踢出去。
“我都三天沒回來了,小止止也不想我。”低沉磁性的青年聲音取代稚嫩得故作成熟的少年童音,讓裴止心里一顫,書頁“啪”得合上了。
“小止止?”英俊無儔的青年把頭搭在裴止的肩上,笑得張揚無比,明明是疑問句,經過他的聲音說出來卻偏偏勾人的很,是那種男女通殺的妖孽音色。
“……變回來。”裴止沉默半晌,深深吐出一口氣。
扈熙不樂意,“為什么要變回來,這樣多好。”他也真是受夠了少年的身高,如今天賜良機,有機會展現他男人都魅力,他才不甘心就這么變回去呢。
“真不變?”裴止聲音平穩。
扈熙斬釘截鐵,“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