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家阮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節目錄完第二部分了,導演宣布休息放飯,原來不知不覺,錄了四個多小時,快到兩點了,導演與工作人員能熬,參賽者他們也得吃才有力氣精神拍下面的最后一部分。
導演放飯算不錯,給了一個小時,負責派飯的工作人員把飯到曲璩面前,她搖頭把便當推了,她的嘴本來已經刁,追到小潪做女朋友,天天被餵食美味的頂級菜式,現在真的是……平民都覺得一般般的盒飯,她實在一口也吃不下。
嬂潪也推了便當,問許了工作人員,把自己帶來的便當往現場的微波爐翻熱,現場飄來引人垂涎的香氣,拿著盒飯的工作人員雙目緊盯在某二人吃得歡快的便當,菜式非常簡單,就是頓覺手里的盒飯徹底失去那種還不賴的味道,而且,他們怎么覺得有種被餵狗糧的痛啊???
一個大美女配一個小美人,被餵也覺得治療!
休息過后,各單位準備好了,參賽者入席,導演一聲開始就進入最后階段比賽。
最后一part,不出所料,自選菜式,不過,大會給了一個限定詞——戀愛。因為節目組預計播出的時候適逢情人節前夕,有噱頭的內容會讓節目更引起關注,令收視上升。
私下各人都創了一個菜式,有些人不太管限定詞,只有一把能言善辯的嘴,一道不怎么有戀愛層面的菜式也能講到有戀愛的味道,而大部分的參賽者會選擇不管限定詞,將自己一早創作了的菜式搬上來。
而嬂潪有一刻也想這么做,她可以把卷做成心形拿去炸,但是……她過不了自己這關。
限定詞——戀愛。
當所有參賽者去了食材區急急忙挑食材的時候,她立在原地看著板上寫的”戀愛”二字,奇怪的行逕倒使攝影師一直往她身上拍了兩圈,而主持人配合地講了幾句疑問炒熱氣氛,不斷疑惑地講為甚么第xx號選手仍未有動作。
過了一分鐘,嬂潪轉過身看向觀眾席那邊,攝影師跟著把鏡頭拍過去,只見席間的大美女一直含笑與選手對視,選手定眼看著大美女也有一分多鐘,選擇終于有所行動,她對大美女燦然一笑,不急不忙地走去食材區挑了新鮮的肉排跟一些醋糖等等必備醬料。
曲璩看過嬂潪煮這道菜很多很多遍,當她見她拿起排骨,她便知道……小潪把菜式改了,改為她們的定情菜式——糖醋排骨。
嬂潪是大熱,全程攝影師盡量把她每個眼神動作都拍進鏡頭里,當她盡顯刀功刀剁食材時,很有經驗地拍了一個特寫。主持人收到指示,走過去跟她聊天,當問她煮甚么,嬂潪很直白道:「糖醋排骨。」
主持人冒了三條黑線,即使是糖醋排骨,她至少改一個驚天地又有戀愛味道的菜名啊!例如心心相印甜酸骨,甜甜蜜蜜香醋骨之類,哪有人這么直白,他頓了幾秒冷場,把話題轉移,問她有沒有特別方式,幸好嬂潪說:「這個糖醋汁我研究了不少時間才調配出來的,入口酸甜味恰到好處,越吃越香。」
比賽時間到點了,主持人這一回邀請了佳香集團的主席出來一同試食評審,常例都是每個人端自己的菜式上前作介紹,當然介紹里怎樣也要導出主題——戀愛二字,很多參賽者亂吹一堆,明明菜式沒戀愛的氣質,就吹到吃了會有戀愛感覺一樣,最多擺盤時放一些玫瑰花作點綴。
輪到織潪,她仍然沒在中途為糖醋排骨想一個戀愛氣質的名字,端上去前,她微笑道:「各位好,這道是糖醋排骨。」
龔晏是評審之一,她把排骨送入口里,是一道超水準的糖醋排骨,但……「路小姐,我們的限定詞是戀愛,你這糖醋排骨……好像沒跟戀愛貼題。」
「嗯,我認為戀愛這個題目也很空范,你說要貼題,我覺得糖醋排骨也挺貼的,酸酸甜甜,不像戀愛么?」嬂潪眨了眨眼,其馀的評審也揚起迷之笑容點頭。
評審們心里也在想……之前好幾位參賽者只把菜式改了個戀愛感的名字,味道卻沒有戀愛味,就靠一張嘴把菜式托到飛天地很配戀愛二字。如果硬要說吃下跟戀愛有關,這道糖醋排骨反倒意外的貼合限定詞"戀愛"
「這……倒也是,看來路小姐也挺會說話。」龔晏臉露一點尷尬之色,卻又笑笑的多夾了一塊送入嘴里,心唸私下能不能討這條醬汁方?太好吃了!
「話我不會說了,我之所以會選糖醋排骨不單是它甜甜酸酸,還有一點我認為它跟戀愛有關,這道菜是我喜歡的人三不五時吵著要吃的菜,有一次我做好端出,她以為我看不到快速偷吃一塊,出來的菜太燙,把她的舌頭燙傷,我在廚房出來她又裝沒事,那時候的她想伸舌頭放涼又怕我知道的模樣…….很可愛,也是我對她動心的一刻,對于我來說……這道菜是我跟她的定情菜式,每一次我做糖醋排骨,給我有甜蜜戀愛的味道。」
廠里每個角落散發出甜蜜的味道,也有人把它視為強暴式撒狗糧,辣眼睛、辣耳朵!
席里的曲璩想起了有一夜她也到一席纏住她要做糖醋排骨,她板著黑臉做好端出來,當她轉身她就馬上偷吃了一塊,肉太熱,燙得她舌頭痛,未幾嬂潪從廚房里再端了兩道菜和冰凍的啤酒出來,好像還特意引她喝一口啤酒……
原來……她是那個候喜歡自己的。
曲璩被觸動,眼淚不自覺流下來,她趕緊雙手掩面,而該死的攝影師特意把鏡頭對準她……
比賽結果,嬂潪得了第二名,也算是嬂潪意料之內的名次,甚么是評審評的分數得出來的平均分,數字都是浮云,誰知主辦方私下有沒有動了手腳?她本來還以為大會會給她季冠,連她自己也認為用糖醋排骨作為最后的自選菜式,實在缺乏了創意,也不太顯露得到她的廚藝,如果她做評審,她也不會給這道菜高分。
曲璩才不管第一名是誰,眼里的小潪就是天下無敵,棒棒噠~她走上前抱住小潪,在她耳朵很軟柔地說了聲:「恭喜,我的小可愛。」
明明節目錄完了,她們也是在一旁擁抱的,后來電視節目播出總決賽的那集,不知道是不是攝影大哥太過盡責,導演喊卡也沒停機,扛著巨大攝錄機偷偷在暗位錄下了她們喜悅擁抱的一刻,并剪到節目里,彷彿眼里只有彼此的二人,在電視機前,展露無遺,造成一時佳話。
比賽圓滿落寞,不過嬂潪才休息了一天決定要開店了,沒開店的日子,她收入是赤字啊。
今晚,難得開店的一席沒多久就涌入了人潮,也許人潮有點因為節目正播到殺入總決賽的那,不少有慕名而來。
由開店到十點,門外還有人在排隊,店內人聲鼎沸,熟客一坐下來就點了老闆最拿手的菜式,邊吃邊感動說沒吃了七天,夜里天天都在想,想到餓了只好泡杯麵來解饞。
戲上清水的阿正深深體會到,他應和:「莫說大哥你啊,我也半夜餓得睡不了,老闆的手藝真的很難找別家的了。」替大哥點了一碗麵一個小菜,動作麻利把點單紙撕下走去廚房夾到掛滿點單紙的鐵線上。
阿正并不算很忙,因為場內在八點的時候來了一位美女,美女踏入店里先閃入廚房跟老闆光明正大卿卿我我了一番,阿正偷看到美女咬了老闆耳朵,老闆霎時紅成了龍蝦。不過美女動作越來越過火,沒膩歪幾分鐘被人轟了出去,美女見沒空位,自動挽起衣袖,綁起長發,處理一波又一波客人的叫喚。
來到十一半,最后一波人潮都入座并且點上了菜,婠曲璩去偷了一罐啤酒坐到一張空桌,灌下冰涼的苦甘的啤酒,疲勞也飛了一半。阿正不敢跟她同桌休息,自顧自倒了杯水坐在平常休息的地方。
廚房里的嬂潪滿身大汗,穿在廚師服里面的吸汗打底衫早就濕透,她快手快腳把最后幾道菜做好,取下掛架上的毛巾閃入休息間想把濕得讓她難受的打底衫換出來,她回身把門要鎖上,突然一道力推進來,她力量不及退后了幾步。
啾嘭!
門又在兩秒后關上,咔嚓,鎖了。
一俱軟柔香體把她抱緊,嬂潪感覺被人轉了半圈,抵在了門上,想出口阻止而微啟的唇就此被狠狠封緘,某條濕滑的異物靈巧非常地鑽進來四處舔轉,溢起的津液互相交融,濕漉漉的接吻變得越發情迷。
某人將手探入對方衣衫,嬂潪全身激靈,理智的想到自己一身汗水,被吻得迷離的雙眼睜大,用力把人推開。
「你正經點!」嬂潪推開她走去衣柜里拿出替換的衣衫,背著曲璩把廚師服跟打底吸汗的衫脫下,用毛巾往能到達的地方擦拭。
曲璩倚在門邊瞇著眼欣賞她擦汗的動作,所謂情人眼里出西施,眼前的西施怎么連擦汗都可以把她撩得下腹閃起一陣燥熱,雙腿走過去來到她的身后,把毛巾搶過來「我幫你擦后面。」
她正經替小潪擦汗,從脖子、肩膀,到蝴蝶骨,跳過內衣覆蓋的地方,來到后腰,仔細地把汗水擦走。「好了,快把衣服穿上,最近流感厲害。」
嬂潪嗯了一聲,穿衣的舉子非常普通,看進曲璩眼里,又是另一會事,所看一切都自帶濾鏡,眼前換衣場景變得迷幻粉紅,嬂潪把手套入衣衫的兩邊袖時的動作帶動了胸部的起伏,看著就是勾人魂魄,唇瓣變得乾燥,曲璩舔了舔唇,待小潪穿好衣服又來了一個突襲,把人抱住,捏緊她的下巴低首龍捲風式地舔吻她一番。
「晚點沒人就關店吧,早些回去洗澡。」她摸摸小潪被吻得紅艷的唇瓣,忍不住又偷親了一吻。
她過于直白的暗示讓嬂潪雙頰紅透,嬌嗔地用指尖推一推她,主動投入她的懷里,不讓她看到自己臉上的嬌羞,悶聲道:「好,但是不能……只有你欺負我。」
被反將了一軍,曲璩耳尖冒出了些粉紅,抱她的力度施了一點,下巴貼在她的腦勺上,輕柔地嗯了一聲,再壓在她耳旁呢喃:「那你也要慢慢來……你手太有勁了,每回弄得我很快就到點,好像趕睡似的,事后也不抱抱我,搞得我好像跟炮友上床一樣呢。」
離開休息間回到廚房,王阿姨坐在洗碗槽旁邊休息,瞧見從休息室回來的小潪滿臉通紅,她憂心問:「你的臉怎么紅成這樣,一定是今晚太多單了,炒菜炒過不停熱壞了吧,快喝點水。」
嬂潪表情心虛,撇開臉嗯了一聲走去倒了杯冰水灌了兩口,兩口的冰水確實把發燙的臉頰降溫了不少。
后來跟著出來的人雙頰同樣通紅,但它的紅是被捏出來的,臉上一副委屈,癟起了嘴,雙目含淚,耳朵耷拉的無聲回去店面。
店面有婠曲璩守陣,一到十二點她抓準再沒有新客人進來,到外面掛上了結束營業的木板,她瞇眼盯了門外掛著的營業時間,正考慮讓人重新造過另一個一塊,把半夜三點改成十二點。
阿正不敢阻止,也無權阻止……人家怎么說都是半個老闆娘啊,他只是個打工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