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竹呆立當場,滿臉的難以置信。
月詠也不敢相信地看著瓔珞,那樣嬌弱的她,那樣聽阿竹話的她,竟會、竟會給了阿竹一記耳光。
“阿竹!你怎么也像他們一樣,說出這種刻薄的話!”明明是打人的一方,可瓔珞的眼睛里卻蓄起了淚水,“為什么連你都變成這樣?”
阿竹見她哭了,頓覺心中一痛,那種痛不知比臉上的疼痛劇烈了多少倍。他手足無措地想要拭去她的淚水,“郡、郡主,你別哭,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月詠,我保證我以后不會了。”
月詠在一旁看得真切,這兩人眉目之間都滿是對彼此的情意。因為心里有著對方,所以阿竹會以為她是想借瓔珞攀龍附鳳而生氣,而瓔珞則因為阿竹的多疑而傷心。
嘆了口氣,她笑著摸了摸瓔珞的頭,“別傷心啦,阿竹他沒有惡意,任誰都會這樣想的。”
“可是……”
月詠示意瓔珞不要著急,“阿竹他本性如何,我想你一定比我清楚。他只是關心則亂,怕我傷害了你,奪了你的王妃之位,才會那樣說的。”
隨即又轉向阿竹:“不過阿竹你大可放心,我來這兒并非想當王妃。當初救下瓔珞,只是不想看一個那么可愛的女孩子受人欺負。而同你們一起前來魔都,說來慚愧,只是因為我不識路罷了。”
阿竹面露赧色,月詠說的沒錯,他本性純良,只是因為太想保護瓔珞,才會對她有所懷疑。
“對不起。”他低頭輕輕說道。
“沒事兒。”月詠笑著弄亂他的頭發,就像曾經對待鬧別扭的傾城那樣,“我倒是羨慕你們,彼此都這么關心著對方。”
聽她這么說,瓔珞淚水未干,便雙頰微紅:“不、不是的……對了,月詠要找的是很重要的人嗎?”
“是啊,”月詠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一個比生命還重要的人。”
比生命還重要的人?瓔珞和阿竹都忍不住向對方望去,目光相及,又連忙挪開視線。
“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阿竹你先扶瓔珞去休息吧。”
月詠此話一出,阿竹這才想起瓔珞穿著這盛裝一整天了,肯定累了,連忙吩咐外面伺候的侍女去準備熱水。
當瓔珞掀開前廳通往后室的珠簾時,她忍不住又回頭看了月詠一眼,只見她站在門邊,望著門外,不知在想什么,單薄的身影帶著無邊的落寞。
她到底在找誰呢?
夜深人靜,瓔珞躺在床上難以入眠,靜靜地想著自己的小心事。不知何時開始,一陣低低的笛聲從外面的庭院傳進屋里。雖然是從未聽過的曲調,但那笛聲哀囀如泣,就像一個女子在默默述說著衷情,卻始終得不到回應。
阿竹不會吹笛,那么只可能是月詠在吹了。
聯想到白日里她落寞的神情,瓔珞突然腦中一閃,月詠她在找的,比她生命還重要的人,是她的心上人吧?
只有用情至深的人,才會吹出這樣觸動人心的曲子來。
瓔珞只覺自己的心都隨著那笛聲,時而甜蜜,時而酸澀,漸漸地,沉入睡夢之中。
與此同時,華殤界內某處,淡藍長發的男子停下撫琴的手,凝神聽著遠處飄渺的笛聲。
他身后的紫衣男子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很少有曲子能吸引殿下的注意啊。”
男子唇邊也泛起一抹笑意,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輕聲說道:“是疏影閣的方向嗎……”
第二天早上,瓔珞還未起床,便聽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和阿竹著急的聲音:“郡主起身了嗎?”
“起了,出什么事了?”瓔珞見他這么著急,連外衣都來不及穿上,就連忙開了門。
“九殿下他……”阿竹話未說完,就發現瓔珞只著了單薄的里衣,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頓時滿臉通紅,忙轉過身背對著她,“九、九殿下他派人送帖子來,邀請郡主去螢雪軒賞樂。”
“九殿下?!”瓔珞聞言也大吃一驚,隨即發現阿竹面有異色,一低頭見自己衣衫不整,也頓時紅了臉背過身去。
兩人就這么背對背地站了好了一會兒,阿竹才囁喏著開了口:“九殿下地位尊貴,郡主若能有幸……”
后面的幾個字不知為何堵在了他的喉嚨,他只得含糊地一帶而過:“……城主他大概會高興吧。”
聽他說出這樣一句話,瓔珞的心莫名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