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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又喚了一次孟辭,然而雖然孟然雙手是自由的,他也僅是又緊了緊環(huán)抱住孟辭的力度,除了用那明顯的眼神瞬也不瞬地盯著孟辭看外,并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他此刻恨不得細細舔吮過孟辭修長優(yōu)美的身體,狠不得深深貫穿他讓他柔軟的像灘水,然而方才孟辭那句別動出來后,孟然再是想要、任憑身體的慾望不停狂囂,他也絕不容許自己違逆孟辭的意愿。
他曉得自己在面對自家哥哥時從來都隨時能是頭發(fā)情的獸,然而沒有孟辭的允諾,就是折損了利爪他也不愿傷了對方。
見他這般模樣,孟辭心軟得一蹋糊涂,終于不再賣關子或挑逗他那隱忍又深情的弟弟,他又拉開了些身上的淺灰色襯衫,而動作一起,孟然便察覺自家哥哥胸前漂亮的紅點其實也早食髓知味地讓他的目光給盯出了反應。
他其實心下不解,并不曉得孟辭后來這一連串的舉動是為了甚么,然而本充滿了滔天情欲的視線卻在下一瞬孟辭將整件襯衫從身上褪去之時瞬間滅熄。
孟然不敢置信地盯著孟辭漂亮澈透的眼,顫抖著指尖探上對方左側(cè)胸肩相交之處,然而他尚未觸碰到對方的本該白皙此刻卻仍有些紅腫的肌膚便僵于空中沒能動彈。孟辭見狀,便伸手將自家弟弟的手往左處肩頭那塊按去,隨而笑道,「這樣,還擔心么?還要懷疑哥么?」
本該全身毫無瑕疵的漂亮身體,本是那樣柔韌纖細、緊緻白皙的流暢線條,不同了。
怔然凝視著孟辭身上那處有些紅腫的肌膚,輕輕描摩上頭以花體刺上的一個極其漂亮的然字,孟然幾乎無法形容當下的感覺,只曉得比起欣喜若狂與喜不自勝,更多的是滿滿的心疼與愛意。
幾乎下意識地,原先撫摸著柔嫩肌膚的指尖轉(zhuǎn)為以掌扣住孟辭左肩,孟然俯身吻上那人觸感極好的肌膚,最后斂了眸將自己翻江倒海的情緒全數(shù)遮掩起來,輕靠于孟辭肩頭,再不動了。
他不曉得此刻要如何面對自家哥哥,他發(fā)覺無論他做了多少永遠都比不上對方待他的好,孟辭果然曉得,知道哪怕在一起五年過去了他仍不敢確定他對他的情感……而近日兩人工作都極忙,推算了時間見傷口復原程度這樣的好,怕便是從兩週前兩人最后一次歡愛后,是他故作鎮(zhèn)定的患得患失,更是他當時才高潮后那句不要離開才讓孟辭下了這樣的決定吧。
他的哥哥,他的愛人,他的孟辭……
「小然,別想太多,是哥也覺得從來沒和你講清楚過的。」當然清楚自家寶貝弟弟那回路未曾變過的腦海里在想些什么,孟辭眨了眨漂亮的眼,再一次撫上他柔順的發(fā),心想這樣的事情他本是打算等三十歲再來做的,可這些年孟然的隱忍與不安他從來都看在眼底,確實是他給他的安全感不夠吧……
畢竟這樣說風是雨的男人,生活的重心從來都是繞著他轉(zhuǎn)──他知道的。
思及至此,孟辭勾了勾脣角,又道:「怎么,你能準備戒指,我就不能備上回禮么?」
聞言,孟然身軀僵了一瞬,卻沒有抬首,只是肇始舔吮起他從來最鐘愛的位置,也是那個然字所刺上的一處──他曉得自家哥哥一定有發(fā)覺他最喜歡舔他左肩、最愛埋于他左側(cè)頸畔,這才將這樣一個字正大光明地烙于身上,告訴他他孟辭并沒有后悔過,就像當年在體育器材室內(nèi)孟辭曾對他說過的那話──
他說,小然,哥只想要你,除了你之外,哥誰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