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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知名的律師和江家都有來往,如果要找到真正肯不計后果為一個Omega打官司的人,很少。
時越清點了自己現(xiàn)有的資金,想了想,把今天下午江行簡送給自己的房子也算在了里面,錢不多但也是一筆可觀的財產(chǎn),用來請個律師綽綽有余,可是今后怎么生活,時越還需要謹慎考慮。
他坐在餐桌前,看著自己面前的存折和銀行卡,決定把房子先轉(zhuǎn)手賣出去。
大概想好了出路,時越才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蔬菜粥,一個人的晚飯孤獨又凄涼,時越舀粥往嘴邊送的頻率漸漸慢了下來,他拿起手機看了看,又放下,因為沒有一個人可以傾訴。
時越苦笑了一下,自嘲地想,自己應該去天橋下算個命,看看是不是命犯孤煞,所以得不到任何人的真心對待。
他摸了摸肉乎乎的小肚子,輕聲說,“你可不要像爸爸這樣沒有人愛……”
時越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頓了頓,勾勾唇角,自言自語,“一定不會的,爸爸會一直在你身邊,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說這話時,時越的視線慢慢模糊了起來,一顆淚墜落在桌面,它反射著墻燈的微弱光芒,亮盈盈的。
像此刻窗外的圓月。
因為實在太過疲憊,時越在吃過飯后就平躺在了床上,房間內(nèi)靜悄悄的,只有時鐘滴滴答答走過的細微聲響,在時越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門外的樓道里突然傳來了“咣當”一聲關門聲,時越閉著眼睛皺皺眉頭,只聽樓道里爬樓梯的腳步聲很急很快,幾人幾乎是跑上樓的。
聽這個腳步聲,時越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霍之安那小子——整棟樓里只有他上樓的腳步聲重成這樣。
時越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床上坐了起來,果然,很快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還有年輕人的談話聲。
打開燈,時越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或許看到他臉色很差又面無表情,站在最前面的男孩子突然語塞,尷尬地說了聲“嗨”。
時越的目光略過男孩看向霍之安和他背上背著的,用校服外套蓋著頭的人,平靜的問,“霍之安,這是怎么回事?”
被點到名的霍之安為難地側(cè)側(cè)頭,解釋道,“我這是在救人,真的,我沒去打群架!”
“對,我們是去救小七月的,我們快到的時候,他被人下了促使發(fā)熱的藥,還被那群傻逼按在地上打,我和霍之安是見義勇為!”一旁的男孩子也幫腔說,他伸手拉開了校服外套的一角,給時越看受傷人的情況。
時越的目光很快被那個清秀的男孩額角的傷所吸引,他沒辦法,只好讓霍之安快帶他們進來。
將受傷的男孩平放在沙發(fā)上,時越才注意到男孩身上瘦骨如柴,身上白色的襯衫都因為年代久遠而微微泛黃,他的皮膚上淤青很多,最重的傷是被打腫的嘴角和額頭上還帶著玻璃渣的劃痕。
“這是怎么回事?”時越指揮著霍之安去幫自己搬醫(yī)藥箱,他一邊解男孩身上的衣服,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傷口,一邊問坐在一邊手足無措的寸頭男孩。
男孩突然被問到,有些緊張的直了直上半身,摸摸短短的頭發(fā)后才開口,“我也是突然接到霍之安那小子的電話,他讓我去百花胡同幫忙救人,然后我就去了……我以為他遇到麻煩了,誰知道是和一群欺負Omega的無賴搶人……他也沒提前告訴我……”
時越停下手里的動作,看著自己面前的男孩,卻絲毫感覺不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時越疑惑地轉(zhuǎn)頭,手向男孩的頸后探去,“你確定他是Omega?”
“那當然!”男孩提高了聲音,“霍之安跟我說他把人家給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