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叫夏目叫夏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行簡拉開自己對面的衣柜門,扯了件白色襯衫,遞到時越的手中,“先穿上這個?!?
白色襯衫里面一般都是要穿背心的,時越看著自己手中有些透的襯衫,張張嘴不知道怎么跟江行簡說。
江行簡似乎沒有察覺時越的想法,他又從下面的抽屜拿出一條白色的內(nèi)褲,“這是新的,給?!?
說完江行簡就離開了衣帽間,還順手幫時越拉上了門。
時越的目光再次落在小柜子上時,卻發(fā)現(xiàn)那個倒扣的相框已經(jīng)不見了。
或許那上面有什么不能讓自己看到的秘密,時越這樣想著,解開了腰間的浴巾,準(zhǔn)備穿內(nèi)褲。
奇怪的是這條新內(nèi)褲在時越身上正好合身,他奇怪地看了看,又照照鏡子,確認(rèn)無誤后才拿起襯衫。
等時越走出主臥,江行簡已經(jīng)將買好的各式各樣早餐從紙袋中拿了出來,擺在了餐桌上。
抬眼看到穿著自己襯衫,裸著雙腿從房間出來的時越,江行簡的目光直了一下,他很快別過了頭,掩飾性地掩嘴咳了一聲。
“少爺…衣服有些大……”
時越壓根不知道自己此時多么危險——他一只手挽著衣袖,純白的襯衫衣擺下,若隱若現(xiàn)的風(fēng)光無比誘惑,兩條纖細(xì)白皙的長腿露在外面,仿佛輕輕一掐,就能印上專屬于自己的痕跡。
江行簡第一眼看得喉嚨發(fā)干,但他很快沒忍住又看了第二眼,看到苦惱的時越正在和偏長的衣袖做斗爭,江行簡放下手中的三明治,走了過去。
“衣袖這里有掛扣,我?guī)湍銊e上。”
江行簡很少主動出口幫時越,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時越雖然很抗拒他的接觸,但此刻也只能接受。
同樣的場景在大學(xué)時經(jīng)常出現(xiàn),只是那時是時越幫助江行簡打理衣服,被人伺候慣了的江大少才不會為他浪費(fèi)一點時間。
時過境遷,時越內(nèi)心忐忑地看著江行簡刻意放緩的動作,他心里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既然不是因為愛情,不是因為責(zé)任,那么讓江行簡肯放低身份把自己留在這里的理由只有一個——他還沒有報復(fù)夠自己。
如果這樣想,那么所有的事情都順理成章了。
時越不想再委屈自己,他在江行簡為自己整理衣袖的時候開了口。
“少爺,怎樣您才會滿意呢?把我留在這里,佯裝親昵的靠近,然后再丟掉,是不是這樣您就會滿意?”
時越知道,這句話一旦問出口,得到的結(jié)果將是萬劫不復(fù)——他在親手將他自己推向另一個深淵。
江行簡手上的動作只是頓了頓,并沒有暫停,直到他幫時越徹底整理好,才直起了腰。
“早飯在桌子上,如果涼了的話,廚房有微波爐和烤箱,我先走了?!?
“對了,下次來的時間,我會通知你?!?
江行簡對于時越的質(zhì)問避而不談,時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靜靜看著江行簡匆匆離開的身影,雙肩慢慢塌了下來,情緒也隨著江行簡的離開逐漸垮塌。
“為什么不放我走!江行簡你告訴我!”
時越的淚涌了出來,他對著空蕩蕩的玄關(guān)大聲肆意的吼了出來。
“……我不想留在這里…我受夠了!江行簡?。?!”
被遺棄的感覺要把時越慢慢腐蝕掉,他仿佛成了唯一一個被所有人拋棄的工具,被留在充滿過去氣息的地方慢慢存放到破敗,腐朽,最后化成一灘毫無用處的灰塵。
這種無力感名字叫做對自身價值的否定,時越生活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對自己存活的意義產(chǎn)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