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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司徒睿一進(jìn)去就朝東殿走去,珍珠連忙上前道:「太子殿下,小姐在睡覺。」
司徒睿陰沉著臉越過珍珠,走進(jìn)東殿,來到床邊坐著,看著熟睡的蕭冰雪,若不是她懷有身孕,此刻他定會叫醒她,質(zhì)問她和方玉是怎么回事。
蕭冰雪突然面露痛苦表情,但仍舊閉著雙眼,道:「小睿,不要不理我。」
司徒睿心中的怒火頓時消散,他輕笑著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道:「你要我拿你如何是好。」他在她脖子上留下屬于他的印記,好讓別人知道她是他的。
夜晚,司徒睿去了太極軒參加皇上為北燕使團(tuán)擺設(shè)的宴會,他臨走之前親自下廚做了一桌的菜餚給蕭冰雪。
蕭冰雪不發(fā)一語的坐在桌前吃著,聽著1旁的珍珠述說著司徒睿完全不假手他人,從第一道菜做到最后一道菜,且極力吹捧他是位不可多求的好男人。
片刻,蕭冰雪面露微笑的道:「珍珠,小睿是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一直說他的好話,還是你對他有意思?」
珍珠驚嚇的搖著頭,道:「小姐,你誤會我了,我對太子殿下沒有別的意思。」她臉上浮出紅暈,道:「況且,我已經(jīng)有意中人了。」
「是誰?」珍珠幾乎都待在她身邊,鮮少出門,認(rèn)識的人更少之又少。
珍珠不好意思的道:「就是小飛。」
「小飛為人不錯,做事可靠,他是可以值得依附終生的人。」蕭冰雪起身走到梳妝檯前,將1盒的珠寶箱遞給珍珠,道:「這當(dāng)作是我給你的嫁妝。」
珍珠不敢收下珠寶箱,她清楚里頭的珠寶各個都價值不斐,道:「小姐,你愿意成全我和小飛,我已經(jīng)心滿意足,感激不盡了,這箱珠寶太貴重,我不能拿。」
「你跟在我身邊這么多年,我沒把你當(dāng)外人看,這只是我的心意,你今日不收下,當(dāng)你成親那日,你再收下也行。」
珍珠說不過蕭冰雪,勉為其難的道:「好。」
東宮里的一名太監(jiān)小李子快步走了過來,道:「啟秉太子妃,方霜瑤姑娘求見。」
蕭冰雪道:「把她帶到正殿去,我去正殿見她。」
「是。」
東宮正殿,方霜瑤1見到蕭冰雪,連忙走上前,笑容可掬的道:「姊姊,安好。」
無事不登三寶殿,蕭冰雪平淡的道:「霜瑤姑娘,你我皆還未成親過門,何來姊妹的稱呼?」況且司徒睿也不會與方霜瑤成親。
方霜瑤理所當(dāng)然的道:「成親過門是早晚的事,你我姊妹相稱,感情融恰,太子殿下自然會高興。」
「皇上還未下旨賜婚,成親未成定數(shù),遲早會有變數(shù)。」蕭冰雪已經(jīng)擺明司徒睿不會娶她。
方霜瑤面露委屈,楚楚可憐的道:「姊姊是不是討厭我?霜瑤哪里做不對,請姊姊告訴我,我1定會改。」
蕭冰雪道:「我累了,珍珠送客。」
「是。」珍珠走到方霜瑤面前,道:「霜瑤姑娘,請。」
方霜瑤拉著蕭冰雪的手,苦苦哀求道:「姊姊,不要趕我走,我是來跟你求和的,我們一起伺候太子殿下,你會輕松許多。」
「不必了。」蕭冰雪甩開方霜瑤的手,道:「太子殿下是我1人的,你別妄想。」她一手掐著她的臉頰,道:「若是你在糾纏不清,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方霜瑤落下淚來,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
珍珠擔(dān)憂的道:「小姐,若是她去皇上那告狀該如何是好?」她沒想到小姐竟然會說太子殿下是她一人的,若太子殿下知道了,肯定高興極了。
「無妨。」皇上有后宮妃嬪這么多女子,方霜瑤若向他告狀此事,肯定會認(rèn)為是女孩子家的爭風(fēng)吃醋。
蕭冰雪伸著懶腰,道:「珍珠,伺候我沐浴。」這幾日,她的身子是越發(fā)懶散了,除了嗜睡之外,連動個身子都覺得疲備。
「是。」
太極殿,皇上已和北燕來的使團(tuán)達(dá)成協(xié)議,彼此的公主相互聯(lián)姻,諦結(jié)聯(lián)盟。
所有的人正相互敬酒道賀,看著臺上的舞妓舞著一曲曲的歌。
此時,方霜瑤哭著跑了進(jìn)來,撲倒在方宰相的腳根前,大喊著道:「爹爹,瑤兒是不是有哪里不好?」
凄厲的哭喊聲,惹得眾人紛紛看去,興緻正好的皇上有些不悅的道:「愛卿,你的小女是怎么一回事?」
方宰相還未回答,方霜瑤跪在地上哭著道:「方才,我到東宮去和冰雪姐姐請安問好,豈料,她竟然要我不要再繼續(xù)糾纏,還說太子殿下是她一人的。」
皇后皺緊眉頭,氣憤的道:「荒唐!還未成親就說出如此對太子不敬的話,若是成親了,還會把太子放在眼里嗎?」
皇上對這爭風(fēng)吃醋的鎖事已麻木,不悅道:「現(xiàn)在是為北燕使團(tuán)設(shè)宴,你把家事拿出來吵,是不給朕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