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祈有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防雷注意:第一人稱受視角,有不怎樣的大塊肉~
*****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會陷入這種不上不下的局面,明明一開始只是很單純的擦澡啊……
我只聽過擦槍走火,沒想到擦澡居然也能走火!
如今我切切實實的親身體驗到了……以后我再上當我就改姓嚴!
我用著很不雅觀的姿勢虛跨在嚴朔身上,我穿著的襯衫挺長的,剛好遮住我們光溜溜的下半身。
在艱難的一點一點將底下那根吞到底的時候,我已經沒有什么力氣,只能攬住他的脖子,靠在他坐起的上半身喘氣。
病床不夠軟,我的膝蓋跪在上面還是有點痛,然而,腸道里的勃動感覺太強烈,足以蓋過那點點痛。
「自己動?!箛浪酚沂址鲎∥业难?,在我耳邊低喃。
聞言,我忿忿的瞪了色欲薰心的使作俑者一眼。病房里條件不好,潤滑的工作其實沒有準備得很到位,可是卡在這里不上不下,我難過,他也不好受。何況,我們有陣子沒做了,老實說,我心里也是挺想要的。
于是,在我能忍受的范圍里,我慢慢的動起來,有點痛就停下,緩過來便又開始動。這個過程堪稱慢中之慢,嚴朔滿頭大汗,我也是滿身汗。只差他是憋出來的,我是累的。好不容易動得比較順當了,我倒是真沒力氣了,腿抖得不行。
我趴在他身上直喘氣,他也沒好到哪里去,紅著眼角粗喘著,我看了他一眼,他偏過頭來吻住我。我一張嘴,他的舌頭就來勢洶洶闖進來糾纏我的,我也不甘勢弱的用舌頭抵住他的,兩條舌頭在我的嘴里打起來。
我要忙著應付他的舌頭,又要找空隙換氣,根本沒注意到他什么時候開始動的,直到他一個挺腰突然擦過前列腺,我哆嗦了一下,驚叫聲被悶在他嘴里。這時我才發現,他兩手握住我的腰正一下一下的輕輕挺動著,原本吊住他左手的三角巾孤零零的掛在脖子上。
「你……的、傷口!」我左閃右躲他唇舌的糾纏和他漸漸加大力氣的動作中勉強的說完一句話。
「不礙事?!顾f,然后順著我嘴角邊來不及吞下去的唾液一路往下舔,舔到喉結時,還啃了好幾口,我直起脖子仰頭喘氣,剛好方便他作案。
嚴朔上頭忙著啃完我的脖子換咬我的鎖骨,底下動作也不含糊,他握住我的腰上下抽送,尤其在往下壓時他會用力往上挺,每次都進得很深。我揪著他的病號服,簡直要喘不過氣來,他故意不停的頂在前列腺上!他也不想想,光天化日之下,隔墻之外就是人來人往的醫院走道,護理師也可能隨時進來查房,我擔心受怕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的憋在喉嚨里,他還空出一隻手去套弄我的性器,我都覺得自己快瘋了。
不只如此,當他隔著衣服含住我胸部上的突起時,我不爭氣的哼了一聲。
在一起久了,我哪邊最經不起挑撥,他一清二楚。而且,基本上,我身上的敏感點都是他開發出來的,哪里是我的弱點,他一捉一個準。
「自己繼續動?!顾裨谖倚厍昂磺宓恼f。
「你……!」我低頭想要瞪他,他卻突然大力的吸住我的乳頭,害我一下腰軟的趴在他肩窩上喘氣。
「剛剛是我幫你動的,你現在應該有力氣自己動了?!拐f完,他換吸另一邊。
我很想對他大叫最好是,或者叫他放過我的胸部,或者叫他住手不要再摸我的小兄弟了,但是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要壓住呻吟聲就快用盡我的力氣了,哪來的力氣自己動。
他只有一隻手顯然不好施力,所以他也只是扶住我的腰,然后小力的頂動著。
我的欲望被他完全挑起,對他這種類似射后不理的態度給氣得咬他的肩洩忿,換來他用牙咬了一下在他口中的小點作為回報。我沒心里準備,被刺激得牙一松,一聲啊就出口了。
在床上跟他斗,我從沒贏過!
「乖,自己動?!顾f。他咬了那一口后改用舔的,我都感覺到那一塊衣料被他舔得濕搭搭的。
自己動就自己動!我腹誹著提起有點痠軟的腰,用我覺得剛好的速度去磨擦會讓我感到最舒服的地方。速度不快,在嚴朔眼里大概有點吊胃口的意味。我聽見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息,有種扳回一城的爽快感,不過,我還沒得意夠,就突然大力被以坐在他身上的姿勢給撲在病床上了。
「?。 挂驗樽藙莺鋈桓淖?,體內的勃起狠狠的往前列腺撞過去,我促不及防的叫了一聲。
嚴朔抽過他身后的枕頭墊在我后腰,半跪在病床上,拉了我的腳扛在他肩上,一手撐在床上,一手隨著他律動的節奏套弄我的小兄弟。前后并存的快感刺激得我眼前一片朦朧,為了不叫出聲,我兩手使勁的捂住自己的嘴,但是仍然有些奇奇怪怪的聲音洩露出去。
這種要叫不叫的聲音,對嚴朔顯然非常受用。他動得一整個歡快,還惡劣的拉開我的手,頓時病房里各種聲音都有,肉體碰撞的聲音、病床嘎吱嘎吱響、點滴瓶撞到點滴架的叮叮噹噹、嚴朔低沉的粗喘聲,還有我自己聽了都想一頭撞死的從我嘴里發出的呻吟和某種咕啾咕啾聲。
跟嚴朔比力氣我是比不過,我只好咬唇努力的把聲音憋在喉嚨里,結果他這會故意的次次往我的前列腺頂,并且低下來舔我的唇。我這時才發現,我的腳已經從他肩上滑下來,而且死死的圈在他腰上。
我張開嘴讓他的舌頭進來,眼光一瞥看見他為了捉我的手,使得點滴線繃得很緊,眼看整個點滴架就快他扯倒了,我斷斷續續的說:「點……嗯點滴……嗯唔……快、快倒了……」一句話沒幾個字說得異常辛苦。
嚴朔是聽見了,但他上下動作都沒停,只是放開我的手,隨便的把他右手上的針頭拔掉。他一放開我的手,我兩手就纏上他的脖子和他接吻。把那些嗯嗯啊啊悶在我們接吻的嘖嘖聲里,我覺得好過一點點。
我被嚴朔冷落的小兄弟夾在我們之間,依舊精神抖擻的挺立著,隨著底下不停的進出一下一下的磨擦再加上對前列腺的刺激,眼看著要到臨界點了,一隻手伸進我們之間握住它,還堵住頂端!
「放、放開!」我兩手并用的想掰開他的手,他不為所動的開口:「等等?!拐f完他大開大闔的動作起來。
等什么等!不知道阻止射精是很不道德的事嘛!我開口想這么說,但出口的是毫無意義的嗯嗯啊啊。
不斷加疊的快感卻無法釋放,我流了滿臉的生理性淚水。到最后,我幾乎是哭求著嚴朔讓我射,滿腦子都是讓我射讓我射,什么醫院病房什么護理師早被我拋諸腦后。
等到嚴朔終于放過我讓我釋放時,我腦子一片空白,連他什么時候結束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剡^神就見他壓在我身上喘氣,我自己也是喘得不行。
「你想搞死我是嗎?」我氣喘吁吁的問。
我想把他從我身上踹下去,但我人虛軟無力,累得連一根手指頭也動不了。再說,他還在我身體里面,我怕我稍有動作就會導致第二回合。我是完全沒有力氣可以再陪他瘋一輪,何況,他不要臉,我還要!剛剛動靜那么大,而且換滴點的時間也快到了,我懷疑護理師隨時會闖進來,為了蓄存力氣應變可能有的狀況,我決定不跟他計較。
「這只是一部分的利息,本金和剩下的利息回家再算?!箛浪芬策€在喘,但比我好多了,他還能一邊笑著說一邊舔掉我臉上未乾的生理性淚水。
聞言,我氣得偏過頭大力的咬了他鼻子一口,然后不管不顧的眼一閉睡了過去。
*****
原本我只是想瞇一下再起來清理,結果,我是被眼鏡男的聲音給吵醒的。
我渾身清爽的并且光溜溜的裹著被單躺在陪護床上,嚴朔何時幫我清理的,我完全不知道。
由于角度和高度的問題,從我這邊看,只看得見坐在沙發上的嚴朔后腦杓,看不見其他人,不過,我猜應該不只眼鏡男在,痞氣男和正經男應該也在。
果不其然,我聽到正經男說:「乾凈的衣服先放在這,臟的要丟掉嗎?」
一聽開頭,我就不由得面紅耳赤起來,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不過,幸好那什么的時候上衣有穿著,沒有弄臟病床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正慶幸著,眼鏡男就接著說:「我不是說過,暫時先不要做太激烈的運動嗎?我一進門還以為發生命案了呢。還好進來的是我,要是哪個女護理師肯定會尖叫著出去啊。看看,好不容易傷口都要收好了呢,現在又裂開了,枉費我當初縫得那么漂亮?!?
「哎喲,歐陽你也知道,男人精蟲上腦了后哪能注意到那丁點兒傷口。」
聽見痞氣男的話,我決定繼續裝睡。
「你們倆這話私下說說就好,方先生臉皮薄容易害羞,讓他聽見了,最后倒楣的是你們?!?
雖然我很感謝正經男有顧及到我的感受,但這話怎么聽怎么奇怪。
「也是,如果大嫂聽見了,以后肯定不會讓老大想做就做,然后老大就會把欲求不滿的怒氣發洩在我們身上?!蛊饽姓f。
喂,你是真的和嚴朗拜師了是不是?什么大嫂?你們什么時候結拜的???怎么沒有通知一下?
我心里的小人正在怒吼,但現實里我依然裝睡著。
「等等,關我什么事?」眼鏡男問?!肝矣譀]在他手下做事,要倒楣也是你們這兩個左右護法吧?」
「要整人,我有的是方法?!惯@是嚴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