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祈有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防雷注意:第一人稱受視角,八點檔狗血繼續潑灑中~
*****
嚴朔進來就先看了我一眼,咳,嚴格來說是瞪我一眼,然后才去看坐在我對面的那個男人。
「熄煙?!箛浪钒欀颊f。
「幾年不見,不會是戒煙了吧?嚴朔。」男人大笑。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還有,我的名字不是你可以叫的?!箛浪房聪蚰腥苏f。
雖然嚴朔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是,我就是知道他現在非常、超級、十分的不爽。而且,我覺得他針對的對象并不是那個男人。
以他剛剛瞪我的那一眼……我吞了一口口水,非常、超級、十分的確定,我這次會死得很慘,如果可以順利的出這間屋子的話。
我偷偷的瞄了注意力不在我身上的嚴朔,又往他身后瞧了瞧,沒發現正經男或是痞氣男的身影。
「不叫你的名字,那要叫你什么?老三?」男人挑釁的向他吐了一口煙。
嚴朔手突然一動,男人夾在手上的煙便斷成兩戳,而本來空無一物的桌上插了一把小刀,其他人反應很快,唰唰唰的把槍都掏了出來指向嚴朔。
男人臉色難看的盯著刀柄尚在搖晃的小刀,顯然沒料到會這樣。我也沒料到。
我從來不知道嚴朔居然還有這一手,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我忍不住想,嚴朔該不會有個稱號叫小嚴,哦不,應該是老嚴飛刀?
嚴朔無視指著他的眾多槍口,他低頭理了理他的袖口說:「我不介意親自幫你把煙熄了,嚴朗?!?
不,你已經幫他把煙熄了啊,大哥!我在心里吐糟。
大概是嚴朔的出現讓我安心不少,我控制不住在我腦里開小差。
「你可以喊我三哥或是嚴老闆,隨便你挑?!箛浪仿龡l理斯的說。
果然是兄弟,難怪長得有幾分相像。我心想。
男人,哦,是嚴朗用鼻子哼出一口氣,丟掉手上剩下的那戳煙,「我以為你比較喜歡別人叫你幫主。」
「我沒喜歡那個稱呼過?!箛浪返恼Z氣很冷淡。
「哦,我都忘了,五年前你接手老頭子的位置之后就開始進行洗白的動作,老頭子要是知道你把幫會解散了,他絕對會從棺材里爬出來?!?
他們的對話帶來的訊息量實在是太多了,我覺得有點頭暈。
我不是沒猜過嚴朔可能是混黑的,雖然他的氣質不像,也沒有表現出任何跡象。但是,一個普通人的身上是不可能有那么多疤痕的。
他全身遍布著猙獰的傷疤,大多是刀傷,有幾個我猜是槍傷。最大的應該他背上左肩到右腰上的那道,最致命的大概是下腹部十幾公分的橫向傷口。他手臂上也有一些傷口,都不是很嚴重的。
我沒問過那些傷是從哪來的,都是舊傷。
嚴朔本身是個練家子,身材精壯,肌肉結實,在我們住的地方有個房間被他用來當健身房使用,里面各種健身器材都有,甚至有個沙包。他每次都把沙包揍得啪啪響,那個力道看得我心驚。
我也看過他和痞氣男他們過招,我站得遠遠的都能感受到什么叫做拳風!
除了這些,嚴朔是個很警覺的人,就算是睡覺,只要有個什么動靜他馬上能清醒,好像他得隨時防范有人從他背后刺上他一刀。這如果不是長期處于需要戒備周遭環境的情況下,是很難成這樣的習慣。
所以,我猜,嚴朔如果不是全黑,至少也是游走在灰色地帶。
現在真的證實嚴朔是黑的,甚至當過什么幫幫主,我還是有點震驚。
其實,嚴朔的事我一點都不知道。
而嚴朗提到的時間點,五年前,那正好是嚴朔送我去讀書的時候。
我不由得想,這一切都是嚴朔的計劃。他解散幫會,等完全從檯面下轉移到檯面上之后,便安排我進他公司。
正經男的那句「只要你的事,就沒有夸張的」突然閃過我腦里,也許,我真的妄自菲薄了。
「你要我過來只是間話家常嗎?」嚴朔的聲音有點不耐煩。
「我們難得見上一面,總要交流一下兄弟之間的感情?!箛览驶氐?。
「那你在不動聲色的回國之后就應該告訴我,我好替你接風洗塵。」
「然后,再讓你往我胸口打上一槍嗎?」
我聽著他們一來一往,想他們兄弟的感情肯定很不好,但是再不好也不應該拿槍相向?。?
「你如果要幫主這個位子,我可以給你,但是,你不應該想動他?!箛浪返恼Z氣很平靜,但是內容讓我心跳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來。
「老頭子眼里只有你這個三兒子,我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更何況,」嚴朗停下看我一眼,道:「真正想動他的人不是我,我對你的寶貝一點興趣也沒有?!?
嚴朗話說得陰陽怪氣的讓我起了身雞皮疙瘩。
寶貝什么的……不會太那個了嘛!
我眼神控制不住一直往嚴朔那邊飄,但他顯然沒注意到,只見他低著頭在思考什么的樣子。
「是老頭?」他抬頭問嚴朗。
「不然呢?老頭子最中意你,為了可以掌控你,他不會嫌自己手上的籌碼太多?!箛览事柭柤?。
嚴朔沒說話,嚴朗自顧自的繼續說:「反正他現在也在棺材里了,你總不會想把他挖出來鞭尸吧?」
「沒辦法。」嚴朔沒頭沒尾的回了一句。
我和嚴朗不理解的看著他,開口的是嚴朗,「可以解釋一下你剛剛意思是?」
「我把他的骨灰丟海里了。」
……意思是,如果尸體還在,你是有打算鞭尸是嗎?!
我怎么都不知道,原來嚴朔居然有這么幼稚的一面?要不是我的手被綁著,我應該已經做出扶額的動作了。
嚴朗大概跟我有同樣的感概,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沒好氣的說:「跟一個尸骨無存的人計較,你也不害臊。」
「我樂意。」嚴朔回答得理直氣壯,然后話鋒一轉,道:「間話也說夠了,你叫我來究竟要什么?」
「不就和你敘敘舊,順便見見……我想想怎么稱呼比較好?我想到了,順便見見嫂子?!箛览蔬呎f邊往我這邊看。
我聽到他說的話,忍不住瞪他好幾眼。
好好的一個人,為什么說話要那么賤,簡直比痞氣男更高段!根本就是賤氣男了吧!
「舊也敘了,人也見了,接下來呢?」嚴朔回道。
等等,嚴朔你不打算澄清一下那個見鬼的稱呼嗎?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嚴朔,他發現我的視線,狠狠的又瞪了我一眼,我心虛的轉開目光。
「接下來,當然是有事要和你商量?!箛览收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