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吻我雙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栗又氣又羞,索性打算蒙頭大睡,好無視顧嶺的存在,但是……
過了二十分鐘,顧嶺正埋著頭用手機處理工作,突然察覺到花栗的被子動了動,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鉆了出來,微微發(fā)紅的臉頰讓顧嶺有種想親吻的沖動。
在進門前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不管花栗怎么趕他,怎么罵他,他都不會再離開花栗半步。
他放下手機,問:“怎么了?有事?”
花栗還真是有事,只是……
他捂著酸澀鼓脹的小腹,又咬牙忍了會兒,才忍著腰部的抽痛往起爬。
顧嶺一皺眉,上來按住了他的手腕:“別動,想拿什么我給你拿。”
花栗把手抽出來,繼續(xù)往起爬,腰一動就疼,他的動作遲緩得要命,每牽動一下都疼得他咧嘴。
顧嶺一急,抬手按住了他的小腹,試圖制止他亂來:“別鬧!”
沒想到這一按之下,花栗的臉色都變了,“嗯”了一聲,抱著肚子忍耐了好一會兒,而顧嶺也終于察覺了花栗的意圖,直接問出了口:“想去洗手間?”
這話一出,花栗的耳垂都燒紅了,吭哧了半天才說:“……我自己能去。”
顧嶺也不跟花栗多分辯,只問:“很急么?”
花栗還沒作答,顧嶺就俯下身,用盡量不會拉扯到花栗腰上的力道,把他擁在了自己懷里,抱小孩一樣把他抱起來。這和公主抱還不大一樣,對臂力的要求更高,花栗好歹也是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分量絕不會輕,剛靠進顧嶺懷里的時候他還有點懵,很快他就覺出了不對,剛想掙扎,就聽顧嶺伏在他耳邊說:“別動。不想摔到就老實點。”
花栗無法,他的腰根本動不了,只能任顧嶺這么擺弄。
從廁所里出來,重新躺進被窩,花栗的臉幾乎在冒煙,喉嚨控制不住地一動一動,顧嶺看到他這副模樣就心癢難耐,克制著給他掖了掖被子,問:“害羞了?沒事,習(xí)慣就好了。”
……習(xí)慣是什么鬼?這根本不算是安慰好嗎?
花栗滾進被子里,不說話。
他決定從現(xiàn)在開始他盡量不喝水了!
而且他要找個護工,一定要!
后來,花栗在仔細衡量下,請了五天的護工,這對他無疑是令人肉疼的一筆開支。但后來他發(fā)現(xiàn)這并沒有什么卵用。
他根本避不開顧嶺。
首先,每頓飯,都是護工喂,顧嶺做。
其次,顧嶺幾乎是把他的辦公室駐扎在了花栗的病房,在他做事的間隙,時不時會抬頭看一眼花栗,表情格外溫柔。
最后,每天晚上,顧嶺都會捧著書,坐在他床頭,像大人給小孩兒講故事似的念書、唱歌,耐心地做著他的朗讀者。
花栗不理會他,他就安心念書,直到花栗睡著,第二天一起來,花栗往往發(fā)現(xiàn)顧嶺就睡在自己身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只要他一動,顧嶺就會睜開眼,微笑著沙啞著嗓子說:“嗨,早上好。”
花栗做不到更多的,只能無視。
不得不說,顧嶺對他是有尊重的,即使是第一次扶他去廁所,也是在花栗急得沒辦法了的情況下。后來,護工給他換衣洗澡的時候他都會自動避開。如果他忍無可忍地叫顧嶺出去,顧嶺就會抱著電腦關(guān)上門,等送飯的時候他就提著餐盒再進來。
他會對花栗說些話,似乎并不求什么回答。
“陸離已經(jīng)把你b站的請假條掛上了。”
“今天晚上是鴿子湯,燉了幾個小時,挺燙的,小心點別燙著。”
“覺得屋子里不暖和就說,我把暖氣調(diào)大點。”
床頭多了花瓶,多了清水養(yǎng)著的玫瑰,多了裝著小栗子的花栗鼠籠子,小栗子吱吱呀呀地在里面踩著風(fēng)火輪轉(zhuǎn)圈,顧嶺坐在窗前,如音樂般富含節(jié)奏的鍵盤敲擊聲配合著融融的暖氣和花的淡香,熏人入眠,外面飄著一點小雪,屋里溫暖如春,讓花栗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陸離最近也常來,只是看到顧嶺就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顧嶺則完全屏蔽了陸離的存在,不管他在或不在,他對花栗都是一個樣子。
這樣的顧嶺,讓花栗有些陌生,他知道那是顧嶺,把他拋棄了又找了回來的顧嶺,但又有哪里不大一樣。
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叫花栗心里說不出的慌亂。
距離他受傷很快過了五天光景,護工結(jié)賬走人,花栗也總算是熬過了最難捱的時候,勉強能自己起來坐著輪椅去做些事情了,但是總保持著比平時遲鈍五倍速的速度。
悶了這么久,花栗實在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只是他傷成這樣,輪椅不好操作,陸離、顧嶺倒是天天來,他誰都不愿麻煩,在陸離提出要帶他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時,他也只是心向往之,然后委婉拒絕。
他早就以為蔣十方和陸離是一對,現(xiàn)在即使知道那只是蔣十方的一廂情愿,他也不大好意思介入別人的感情之間,再者說,他對陸離沒有那種感覺,只是朋友而已。
往前再走一步?他沒有這個打算。
即使陸離看著自己的眼神再熾熱,花栗也盡量控制住不去回應(yīng),一如往常地像對待朋友那樣對待他,他不想在這種時候給他任何希望,那對陸離來說反而更殘忍。
他正躺在床上生蘑菇,手指敲來敲去地模擬著敲擊鍵盤的動作,病房門就被推開了,坐在離他幾米開外的顧嶺從筆記本電腦前抬起頭來,先于他看向門口。
這幾天都是這樣,一來外人,他比自己反應(yīng)還大。
要是護工,他就不管,繼續(xù)處理工作,反正那是個四十歲的健壯大叔,照顧花栗也相當(dāng)?shù)轿弧?
要是陸離,他就收回視線,把椅子搬得離病床近幾分,眼睛盯著筆記本電腦,但花栗總覺得有一道視線在牢牢關(guān)注著他們的互動,看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次從門后露出的是蔣十方的臉,他捧了一束馬蹄蓮,先沖花栗浪蕩一笑,又沖顧嶺丟了個眼色,顧嶺微微皺眉,合上了膝上的筆記本。
花栗卻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陡然亮了起來,本來斜靠在軟墊上的后背稍稍挺直了些。
蔣十方把病房門一把拉開,一個清秀的娃娃臉青年就率先鉆了進來,一手提了個柚子,動作看起來有點蠢,但笑容相當(dāng)好看,他把柚子舉在臉前,笑瞇瞇道:“小花花,surpri……啊!”
啪的一聲暴栗,聽得花栗牙根一酸,但他猜著應(yīng)該只是動靜大,疼肯定是不疼的,不然張一宵可沒有那么大勁頭回過身去對人撒潑:“老江你特么打我干什么!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