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呆的櫻桃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麻爪的花栗鼠】東籬,要打游戲嗎?
【東籬下】打打打!我開競技場你快進來啊小花花~
……
把事情交代清楚,江儂離開了自己的房間,準備找張一宵談談,可剛走到他的臥室門口,張一宵竟然莽莽撞撞地拉門出來往外跑,一個猝不及防,整個人直接就撲進了江儂的懷里。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樟腦丸味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又是在衣柜里待過了一陣子。
張一宵悶在江儂懷里,僵了好久,到后來就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索性一把摟住了江儂的腰。
江儂低頭看著他,抬起手揉揉他的頭發。
張一宵被這一揉,又積攢起了一點底氣,挺了挺背,無奈頭頂最高點也只能勉強夠到江儂的鼻尖。他故作兇狠地咬牙的樣子,像極了被踩到尾巴的小獸:“我正好找你!你把話說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小花花?”
江儂歪頭,欲笑不笑,標準的“關愛傻子的眼神”,讓張一宵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揪住了他的領子:“我就知道!你說喜歡小花花慘叫!你還和小花花玩游戲!那天……還有輪椅……”
他說得亂七八糟的,把江儂和花栗所有的交集,哪怕是最細微的都給清點了一遍,口氣哀怨臉色慘白,越說到最后越委屈,聲音越來越小,以至于江儂險些沒聽清他的最后一句話。
“……你要是喜歡他,我……那我怎么辦?”
江儂瞇起眼睛,伸出手指,撓小貓似的在張一宵頸部搔了兩下,張一宵一驚,下意識地昂起了頭,嘴唇就被某樣東西捉住,緩慢又溫柔地含弄起來。
試探過后,察覺張一宵沒有反抗,那吻便層層深入,一點點剝去了溫情的外衣,不加掩飾的掠奪和野蠻,讓張一宵抓住江儂后背衣服的手指一點點收緊,由滿眼的不可置信,一分分變得甜蜜而膽怯起來。
……
花栗剛和陸離玩了一盤dnf,想刷刷b站,結果一刷新,就刷出了不得了的東西。
宵衣的簽名又換掉了。
花栗還以為是他又和誰打賭輸了又換了簽名,但定睛一看,他頓時被其中復雜的人物關系給繞懵頭了。
昃食宵衣:大家好,我是儂本多情的昃食宵衣~還有,小花花,我愛你~~~
☆、第39章 喜歡一個人
花栗:???
不過他很快自動認為這是宵衣輸了游戲的懲罰play,不然沒法解釋為什么會有自己的戲。
宵衣的簽名一出,視頻下頓時多了一圈圍觀黨,微博也被擠爆了,花栗摸過去圍觀了一下,發現大家最關心的就是宵衣這算不算正式出柜,一群裹亂黨也趁機起哄:“帶花栗鼠玩好評!三角大法好!”
“前一句看得懂,后一句也看得懂,合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Д  ̄)┍”
“+1,兩個受在一起也只能做葫蘆娃啊,到底圖什么呢?【沉思臉】”
花栗樂呵呵地刷著評論,突然就看到了一條:
“嶺花黨不服!花栗鼠是嶺南家養的花栗鼠~”
花栗的心陡然往下一沉,往下又滑了幾下,發現類似的評論越來越多,手一抖就叉了頁面,轉向了b站,消息提醒,你關注的人有更新,戳進去一看,嶺南有枝。
……日了狗一樣的心情。
花栗點擊,取消了關注。
在按下鼠標的瞬間花栗的心有點悶悶地脹疼,難受得他直不起腰來,伏在桌子上才好一點,手放在腿上,發力地按揉。
每次他睡不著,都會按摩自己的腿,即使是無法阻攔肌肉的漸漸萎縮,他也徒勞地堅持著,醫生說,他是髖關節和腰椎第六節受傷,如果堅持鍛煉和按摩,不是沒有恢復的可能。
花栗剛知道自己癱瘓的時候,對爺爺笑著說,您聽您聽,我還能恢復呢,沒事兒,等我好了,我再打籃球去,可到了夜里,他縮在床上直哆嗦,仰面朝天地躺著,喉嚨里酸澀得喘不出氣兒來,只能咬著被角,好讓陪床的爺爺不被自己的飲泣聲吵醒。
那個肇事司機開的車是單位的,單位和家屬之間互相推諉扯皮,司機那五十多歲的老娘尤為兇悍,直接沖到花栗的病床前指著花栗說是這個小赤佬走路不看路,大馬路上都是車跑什么跑,要是花栗不跑他的兒子也不會撞上他。
事后,警方盡管判司機全責,可那家家境困難且態度異常蠻橫,號稱寧可坐牢也賠不出錢來,花栗一家都是老實本分的,父親母親爺爺都訥訥地問對方怎么辦,結果也拿不出個像樣的主意來。
最后,花栗家拿到三萬賠款,司機被判入獄三年。
這就是花栗殘了雙腿后所得到的所有補償。
花栗揉按著麻木的雙腿,離開電腦,趴到了窗戶邊,隔著一層防盜窗,看著外面奔跑玩鬧的小孩子,艷羨得要命。
有小孩子停下腳步,花栗認出那是那只叫自己啞巴哥哥的熊孩子,就露出笑臉,沖他揮揮手:“別跑那么快,小心點兒。”
好事的小男孩們注意到了花栗,就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女孩說:“花栗哥哥,花栗哥哥,秀秀說啦,長大要嫁給你!”
那叫秀秀的小女孩頓時氣紅了臉,登登地抱著球追上去要砸那小男孩,皮球在地上彈跳了幾下,小女孩漲紅了臉,悄悄扭頭看了一眼花栗,花栗樂呵呵地趴在窗沿邊,沖她比了一個心。
小女孩頓時連球都不要了,捂著小臉蛋跑遠了。
花栗皺皺鼻子,笑得開懷,把下巴抵在壓住窗臺的雙臂上,望著那還在彈跳著的球,深褐色的瞳仁隨著球的跳動一下下地小幅度運動著,直到那球完全停止下來。
他不知道的是,距離他不過十米開外,就坐著顧嶺。
顧嶺的眼底發烏,蜷在那把原本為花栗買的輪椅上,下巴上已經浮起了一層青青的胡茬,手里握著手機,上面顯示著花栗現在的手機號碼。
可他不敢打過去。
短短幾天的經歷,讓他突然變得畏首畏尾起來。
顧嶺從來沒有這樣的體驗,心里像是竄進了一只瘋狂的小耗子,抓撓著他的臟器,讓他每時每刻都坐立不安,整個人更是時時陷入對自己的質疑、痛恨和陡然爆發的絕望里,漩渦似的無法掙脫。
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啊,他應該敲響花栗家的門,應該捧著花,捧著花栗喜歡的東西,捧著自己的心,告訴他,自己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會犯了,再也不會丟下他一個人了,求他給自己一個機會,讓他照顧他。理智告訴他花栗是抵抗不了他的,實在不行,他完全可以動粗,強行留在花栗家里,或是把他帶到家里人找不到的地方,和他一起藏起來。現在的他只是一時落魄而已,如果他用心去做事,完全可以養活花栗,以后還能帶他去治腿,帶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