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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幽靈一樣在靜謐的黑暗中閃躲前行,心里的思潮卻翻騰難平。
「不管如何,生生世世,我也不會放過你,鐵木!」
☆、19.2刺客
夏照輕巧地躍上一棵歪斜地陷入松散沙土中的老樹,那盛綠的枝葉仍然如傘地飄搖於夜色之間,也給夏照提供了很好位置讓他把邪軍營地細(xì)察。
只見邪軍的眾營帳呈三角形的排列,以中間的大營帳為中心,夏照推知那就是鐵木的所在,他不覺地把那大帳篷狠狠地盯住,心里在怒吼--「那邪淫的惡魔就是在那兒沾污我的未婚妻!伶,你一定恨入骨了吧?你一定想我滅了他吧,對不?可是,今天不是時機(jī),你要原諒我不能立即為你說恥!」
他的理智沒有被憤怒而蒙蔽,只是他的兩腿就是不聽命,他的腦海在不斷跟自己說--「冷靜,此行只是刺探敵陣。」,可是,他的兩腿就是不肯離去,心里的怒火隨著凝望此軍帳的時間一分一分地增加,已成了一團(tuán)滅不掉的烈火。
黑暗已到了死寂的時候,夜風(fēng)微送,當(dāng)中卻夾雜住一聲聲微弱的泣聲,如鹿嗚凄楚,卻又似女鬼怨恨。
「是什麼聲音?是女人的泣聲……是從那營帳傳來!」夏照腦海里即浮起一張弱女子的淚容,那美麗的臉上盡是受創(chuàng)的傷痕,那女子不是誰,只有他日夜思念的伶公主而已。
「不會吧,伶不會在此地,她在王宮,那鐵木不至於把伶拉到此地吧?」他在心里疑慮,明知道那哭聲不會是伶,他卻就是耐不住思慮,「如果真是伶,怎辦?我決不可再讓她受委屈。況且,即使那不是伶,也應(yīng)該得著救援,對弱女施暴,天理不容!」
他終於說服自己作出行動,再不糾纏於理性的形勢分析,清瘦挺拔的身影如風(fēng)一樣拂向那位於軍營中央的帳篷,他要知道當(dāng)中的人究竟是誰,會是鐵木嗎?那女聲會是伶嗎?他既希望自己推想的對,卻不希望不對。他盼著可以從鐵木手中救回伶的機(jī)會,那可以讓自己心里好過一點,也盼望讓伶知道--「只要夏照回來,鐵木便不可能再欺侮她。」,可是,他卻又怕帳里的是伶,他怕親眼目睹自己深愛的女人受辱,他更怕知道伶不只一次被鐵木沾污……
他一個輕躍已到了帳前,那低泣的女聲更是凄涼,他的注意力卻被另一沉重的男聲拉住了,那是一聲聲無意義的吼叫,是野獸泄欲之聲,夏照聽得怒氣沖天,什麼的理智也丟在一旁了,他立即闖入帳內(nèi),他不可以讓伶再次受辱。
沖入眼簾的卻不是鐵木,卻是一個長得蛇頭鼠眼的丑男,而丑男身下被壓弄得奄奄一息的女子,夏照的眼角才掠過一眼,他心下不禁說--「感謝阿蒙神,那不是伶!」
他自己也不敢想像,如果被他看見伶被如此的壓玩,他可真會瘋掉了。如果他的伶悲慘得不只被鐵木一人沾污了,他會立即自吻以解決心頭的痛恨。
「被你這樣的丑男碰上,那簡直是褻瀆!天下不容的罪行!」夏照但喊,手上的劍已猛地刺向丑男,把那在女體上嘿咻嘿咻地上下擺弄的忘我狀態(tài)中止了。
「嗨,我還以為是誰膽敢闖來本將的帳,原來是被人搶了女人的可憐蟲!」丑男一個翻身即避過夏照的劍,身手之快更可容他把身下的女人也拉起來擋在自己的身前,他狡獪地又似在自嘲的說,「來吧,用你的寶劍刺下來吧,反正被我壓過的女人都愛自殺,好像被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