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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合上眼無言了,整個沐水之林死靜得連風聲也沒了,她只聽到鐵木如戰鼓的心跳聲正向她拍打出征伐的節奏,她已無力奮起反打,她只想讓一切停下,可以如死亡一樣究靜,然而,鐵木并不打算如此,他不會放過耍弄弱者的樂趣,尤其是大鷹國公主。
「沒有人可以違抗我!」他惱恨極了,自己明明是要給她賜死,卻看見她真的要死了,他竟然心焦得心手無措,他竟然飛撲下水把此女人拉扯回來,自己究竟在干什麼?鐵木愈覺自己已被此女人迷惑了,然而,他就是下不了手,看著她那蒼白了的臉,濕冷了的單薄身軀都在抖,抖得多叫人心痛……
他的手忍不住撫上那完美的臉龐,這是一張他熟識的臉,也是他最想看見的一張臉,他真的可以對她下手嗎?但見一行青淚從那緊閉的眼睛緩緩滑下,她是為什麼而哭?既然不想看見他,那她又為何老遠走來此地?這不是她有意來挑戰他的忍耐力嗎?
「你是來找我,還是來找死?」鐵木的聲音如夜般深沉,卻又帶著如火的澄度迫近她的耳朵,她猛然睜開眼,那獵人的眼光正牢牢地盯著她,那撫在她臉龐的手正往下游走,一雙熊臂愈收愈緊,他如戰鼓的心跳聲愈來愈影,愈來愈近……
她意識到鐵木這眼神,那是一頭要把她全部吞噬的餓狼的目光,如果,他真的要一口一口的齒去她的皮肉,她會愿意如此一死以了結所有痛苦,可是,他卻以更磨人的方式來吞噬她的全部,他是要鉆進她身體里把她的靈魂燃燒成粉末,那是一種徹底的侵入,也是一種最傷人的刑罰啊。
「不……」那聲既似哀求,又似怨恨的拒絕,從她濕冷了的身體顫抖而來,那用盡力推拒的指尖帶著憤恨,她發現自己竟然連死也不怕,卻害怕他這個眼神,害怕在這眼神之下的自己。她那含著憎嫌的哀聲在說,「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不要!」
「我的是什麼眼神?」鐵木聲音仍然深沉,他的眼睛卻閃著青光,就似黑暗中的狼,他正在審視這爪下獵物,他肆意地細看她的每一寸,只見那濕透的白衣裙如透明的蟬翼把伶一身的曲線與幼白的肌膚也透出來了,他卻愈加放肆了。
「不要碰我!」那雙幼弱無力手強要阻止那雙胸襲而來的粗暴大手,他胸口卻因她此嬌媚的推拒而更加燥火了。
「告訴我,」他把身體壓下來,在她的耳邊帶著邪笑,說「哪兒我沒碰過?」
那冒火般的掌心按在一濕冷的雪峰之上,那軟軟的山巒叫他愛不惜手,五愈捏愈緊,山峰的主人卻無力阻止而只得低嗚泣痛。
「不要這樣,求你……不要!」她拚命地要甩開把她的胸脯占領了的手,卻是徒勞,反嚷他更為興奮了。
只聽見她如小貓咪的哀求,鐵木聽得耳朵發癢了,心也癢了,下身的劍戈更痕得受不住了。
「我要這樣又如何?」他覺得難受極了,卻不明白自己為何而那麼痛苦,這只是個小女人,他要如何對侍她,她可以反抗嗎?她可以拒絕嗎?自己為何要苦苦壓制自己?自己從小立志要成為最強的強者,目的不就是為了可任自己為所欲為嗎?他又何必為此女人而心煩?他終於想通了,發達的四肢立即配合著行動,濕透的裙襬如花瓣般被他扯開,伶的一雙美腿被他提起,那是能讓神人共醉小弧度,從腳尖到蜂腰,由蜂腰到一雙半圓的雪山,好一個修長纖細柔弱完美女體,那不就是只有他這樣的強者才配得亨用的嗎?
「放開我……」她拼命推拒,要制止他愈陷瘋狂的吻,她在緊纏的強吻中找住喊話的空間,說「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