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己的女人?我在想什麼?」鐵木因自己忽然而來的心語而更生氣了。
「不要碰我!不要走來……」伶感覺到面前的男人心內(nèi)傳來的憤恨,他是被自己所言冒犯了,但說出真理的人往往都會被重治的,這就是堅持真理的代價。她驚慌地猛向後退,一顆心也要被他冷酷的殺意迫得狂跳,他究竟想怎樣?伶從未想過鐵木會對自己下殺手,他要殺的,自己早就該死了,她也盼望著以死完結(jié)來自他的折磨,然而,此刻,她竟害怕了。
「你怕什麼?你不是說我不能真正征服你、得到你的嗎?」他漸行漸近,那一身如石的肌肉在拉緊,在她眼前示威似地宣示暴力的張狂,「來,我現(xiàn)在就要徹底征服你,要你向我痛哭投降。」
「不要……」說時遲,那時伶已被迫到一棵大樹之下,她的身子被那強大的身軀壓在樹干,那粗獷的大手橫蠻地揪住一條修長的美腿,卻沒有半點憐惜,他一心一意都在想著進攻、征服、懲罰……
伶只感到鐵木如領(lǐng)著十萬大軍般闖入,本已沒有防線的幽蘭之地被一再攻擊,軍靴踐踏之處,草木無一盡毀,他卻還要使盡蠻力誓要把她的領(lǐng)地徹底摧毀,迫使此女子痛哭出降。
「啊……不……不……」伶再法招架了,昨日的傷血跡未乾,此刻再受折騰,一個脆弱如此的身體要如何抵受?她的身子就那樣一下子被鐵木撕碎了,連同她的靈魂也一下子成了灰燼,就在他熾烈的體溫與陰寒的怒意之中,她消失了。
☆、12.4夢魘
進入了狂態(tài)的鐵木只能跟隨著失控的感官走,他粗暴地緊捉住公主細瘦的手腕,汗水從兩額雙貼之處交融,他能感覺到伶的身體因自己而顫動,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主宰她往返天堂與地獄的去向,他愛煞這種操控痛苦的侵入游戲,她竟敢說這不是一種快樂?此女人完全沒法得知這種幸福,因為她不是強者,她是永遠只能被操縱、擺布的可憐人,天生要被他吞噬的弱女人。
「你不會知道這種快樂,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他一面叫喊,一面把她軟弱如棉的蜂腰一再的緊摟、猛烈地推擠,她死命地推開那似要把她活活吞噬的烈唇,他卻更不擺休地吻下去,如鎖的兩臂更用力地摟住她,任她的指掌都在反抗,任她的指甲在自己身上抓出行行血痕,那只叫狂人更興奮更狠地揮鞭策馬,侵略的姿態(tài)更為強悍。
「告訴你,你最好殺了我,」鐵木用五指把誘惑的紅唇捏住,她驚悸的眼淚早已濕了他的手,他卻彷佛看得出趣,湊近來說,「否則,你的一切都會被我摧毀,你是我專屬的玩物,我再說一次,不管你走到那,也逃不出我的手,你要是真想避開我,你就得親手殺了我!」
鐵木把她的粉拳握在大手之中,冷如刀鋒的笑聲響遍了河岸,他囂笑地說,「你可以奈何?你跟我,就是強者須弱者的分別。」
「不,不是這樣……」這弱女子仍然要堅持,都是無意義的說明,面對如此的野獸,她還期望他可以把她的話聽進半句?她不禁為自己而嘆息--「為何,偏要我遇上這惡魔,阿蒙神?為何是我?」
瘋狂的吻落在她的頸項,再往下移,那粗糙的大手襲來,在她胸口上游走,已赤裸的身體被吻得難受,她慌亂地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