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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雨是知道的,只是都在趕稿,都在忙,沒時間復稿檢查,懇請多多包涵見諒!
丁香雨***
擺在伶面前的,是一條由大鷹人民為她而鋪成的大路,一條苦路,她坐上了一輛賊車,被惡賊的爪牙前後守備著護放回去一個貌似是屬於伶的地方,然而,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見大鷹女王已成了邪神的女人,他的旗幟伴隨著她回到大鷹的心臟地,那已成為廢墟的羽城,再而進入了大鷹王宮僅馀的主樓,那意味著--大鷹國已被邪神不費一兵一卒地接管了。
城內城外都可以看見陸續從各地走來的災民,因為可以得到食品的傳言已如風般傳播,就連伶公主跟邪神的交易也一一被所有盼著食物的人聽得清楚了。他們手里住微少的食糧,一人一個地瓜,一家一個南瓜,比之數天之前,羽城仍然一遍繁華之時,這些算什麼東西?可是,此刻他們卻為了這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援助而把咱家珍愛的伶公主逼入惡魔之手,更把國家拱手交上,如此不平等的交易,對精於貿易的羽城人民來說,那根本不是交易,卻是脅迫!
對於邪神的乘人之危、伶公主的無奈就范,大鷹民眾無不咬牙切齒地痛恨,但此情此景,他們又可以干什麼?他們只能盼望自己的力量能盡快復原,可以讓大鷹能早日在陽光之下振翅飛翔。但此刻,他們可以干的就只有盡量少招麻煩,不要再讓伶公主為他們負擔更多的折磨,此外,他們能指望的就是奇跡的出現,指望他們日夜向阿蒙神的祈求能得著回應,祈求一個可以把他們的公主拯救出來的英雄出現,即使那人是遲遲未出現,風聞已死於地震之中的夏照大人。
「如果夏照大人在,邪神才不可以如此橫行作惡!」那麼一句憤恨的話夾雜於沈重的低泣聲從夾道的人民當中傳來,一位邪軍即時上前昂首四察,一心要抽出膽敢冒犯邪神的襪民。
「歸隊!我們是奉命保護公主,沒有其他。」柴耳立即喊令,「誰敢胡亂舉刀,干出邪神軍令之外的事,即違軍令,立斬決。」
眾軍兵的耳朵都能聽明白副領話中含意,他們也深明白此副領之為人正好是邪神的反向,柴耳是仁厚之將,從不妄殺無辜,比之邪神,柴耳是更為部下所愛戴,而且,在炎族之中,就只有他一人敢逆邪神之意,此促使柴耳在軍中地位超然,軍士都服從不誤。
水兒注視著主子的每一個動靜,深怕那人的氣話會更加刺傷了伶已痛絕的心,可是,伶卻仍然一動不動,就如一座雕像一樣,全無反應,水兒卻更為憂心了。
「主子,我們快回到家了。」水兒輕握住伶冰冷的手,聲音輕如無聲,她不要為主子帶來更多的驚嚇,此脆弱的身軀還可以載多少痛?
伶張開眼睛,卻尤如閉上,這是她需要做與及最後可以干的事,她要保持一派的莊嚴,把王家的尊貴與自信展示於國民的眼前,即使她深知道自己非但已不再尊貴,卻是污穢不堪,而且不單她自己知道,而是所有所有的人也知道她已是一個如此殘屑的骯女人……
她不指望有人會走來對她說--「你所干的,都是對的,你是為勢所迫。」,她不敢奢望人民都能體諒自己此愚蠢又屈辱的決定,畢竟人民沒要求她如此做,也許,他們甚至是反對的,那不單是有辱國家,其後果更是難以想像的惡劣,也許,大鷹子民都在痛罵自己是錯把賊子為救火英雄,引狼入室來了,這一切都是拜她這個蠢女王所賜……
如果大鷹人民如是責難、父親大人如此責罵,她也不會反駁,因為自己的確是個不合格的女王,她沒有祖上各鷹王的雄才大略,可是,她真的沒有足夠的智慧去處理當時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那時候自己可以有什麼其他的方法使國民得食,而自己又可逃過促使整國受辱的淫欲。
「對不起,父王,我已盡力而為……」她在心中想像著要如何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