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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木將一生盡忠為我主效力,至死不休。」鐵木不覺的再次說出當天的誓詞,憶起那天他仰望伶,她如女神一樣,不知何解,那一刻他的心跳狂飆,呼吸困難,至今他終於明白,「那實在是太令人生氣,竟然讓一個女人給我加封!」
他猛地揚起兩眉瞪住仍然美若女神的伶公主,他沒法此記她那天對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那天,當鐵木完成誓詞,伶竟把身上的披肩加在鐵木的身上,最後,伶,女神一樣的公主,她輕輕的吻上他的額,輕聲的跟他說,「你永遠都是我最勇敢的戰(zhàn)士,我的英雄!」
那一刻,他是徹底的呆了,他不明白伶何以如此,她是看見老盔甲上的污點,所以刻意用披肩為他掩飾嗎?他沒法知道,也不想知,因為那已夠丟面了。
「這女人跟夏照一樣,都是瞧不起人的貴族富人,豈有此理!」他拔出拿上的武器,一把神兵一樣的長刀正閃出冷光,鐵木想起那最恥辱的一幕,本來他已在騎士武技賽事中把所有對手打倒,勝利已在手,那時伶更為他的完美勝利而猛鼓掌,不料,那個夏照卻以切磋為名,以非騎士身份挑戰(zhàn),鐵木竟然輸了。他竟然敗在一個非騎士身份、滿身銅嗅的商人之子的手下。
即使鐵木也很清楚,他不是敗在夏照的武技,卻是敗在武器上和他已跟其他對手大戰(zhàn)四十多回合在先。那天鐵木手上的是一把已使用經年著通之極的老劍,夏照手上的卻是精鐵打造,出自巧匠之手的寶劍。當時鐵木的劍被當場斬斷,夏照順勢把劍尖擱在鐵木的頸上,他更湊近來,低聲地警告說──「伶是我的,給我滾遠一點,不許再接近她!」
「豈有此理!」鐵木每想起此奇恥大辱便憤怒莫名。他緊捏兩拳,說話從咽喉間一一的抖出來,說,「夏照,我以邪神之名起誓,我會摧毀你所擁有的一切,我要徹底擊敗你,讓你一嗜恥辱的味道。」
他卻沒有讓自己沈溺在過去的回憶中,他快速地回服了平常的冷漠臉容,嘴角還展出一個邪邪的笑容,盯著正向自己走來的伶,喃喃地低說,「伶,你是我的棋子,一只讓我享受勝利、折騰敵人的好棋子。」
☆、4.3公主的交易
突然,一陣喝罵聲從身後響起,伶才轉身去看個究竟,卻看見看守食物的軍兵正猛力推撞已沒多少體力的饑民,罵說──「滾!」
眼見自己的子民如流浪狗一樣被斥喝,邪軍手上的長戈一棒一棒的打在一個一個已變得骯臟不堪、瘦弱無力的身體上,伶立即的哭了。
「不要打他們,求你!」伶快步上前,可是她自己的身體又何嘗不是衰弱不堪?她愈心急上前,腳愈是無力,一個踉蹌便倒在地上,水兒扶也來不及,伶軟軟的身體如無骨的布偶,任誰看見也不忍,都會在心里怨嘆──「不應該啊,怎麼可以讓她受苦了?」
鐵木遠遠看著她那弱不禁風的嬌軀倒下之時,他猛地走了兩步,他幾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腿要向她跑去。他立即閉上眼,禁止自己看她那讓他揪心的動靜,於是又強制自己再次端坐在營帳之下。
「豈有此理,又來了,胸口活像被人轟了一拳!這就是伶的奇怪力量,她就是可以無形地對敵人作出攻擊。」鐵木在心里責?自己,「這就是女人的力量,是戰(zhàn)士最大的敵人。但我是非一般的戰(zhàn)士,我是邪神,沒有人可以考驗我的戰(zhàn)意。在戰(zhàn)場上,一切的武器、所有的敵人都會受控于我,成為我的刀、我的箭,包括伶,她是我的棋子,是我手上攻擊夏照及大鷹國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