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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寧佑的出現就像多年來的一場噩夢突然成真。
那個揮散不去的幽靈帶著蒼白的被單從天而降,把言寧澤籠罩其間。
濕熱的手掌貼于背脊,汗意熨燙過布料,就像一把蒸汽熨斗,反復摩擦著皮膚。言寧澤被燙傷了,他在僵硬后推拒,竄于體內的電流戳刺著神經,一瞬之間他居然很想抱緊眼前的家伙。
明明一切噩夢的起源都是這個人。
當然這里面多少有些遷怒的成分,但言寧澤對著怎么也不肯妥協的言寧佑,真的無力到連喊叫都覺費勁。
“放開……”
因為知道自己的肌膚饑渴,言寧澤這兩年來都會克制與人接觸的時間,無論是體溫、汗腺的氣味、粗糙的觸摸,都會在身上引起各種各樣的反應。
“不行,我……”
“松手!”
加劇的心跳和下腹收緊的刺痛,增幅了腎上腺素的洶涌,言寧澤開始腿疼。他在用力,用力想站起來推開言寧佑,可是這家伙太重了,術后還在慢慢痊愈的肌肉與骨架顯然無法支撐兩人。
在言寧澤張開嘴想要喘口氣時,言寧佑卻像害怕他再說出什么一般,直接低頭堵住了言寧澤張開的唇瓣。
向后推倒的輪椅重重撞上房門,砰然的脆響炸裂了言寧澤腦中的神經。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因為太過無能為力,甚至讓人想要自暴自棄、歇斯底里地尖叫。
唇上灼熱到快被吞噬的親吻帶著尖刀刺入心肺,言寧澤的背上出了一層冷汗,早已習慣對方發火模式的言寧佑控住哥哥的手腕,近乎貪婪地吸食著言寧澤口中的氣味。
被舌尖攪弄出唇角的涎液滴在領口,自腹腔升騰起的絞痛已經變成了一陣陣酥麻的點弄,言寧澤意識清醒地發現自己勃/起了。
躲避了兩年沒有和人長時間的接觸后,因為言寧佑的一個吻,他就硬得幾乎要射在褲中。
所有的不合理在言寧佑眼中都是不存的,他順著唇尖斷線的銀絲吻過言寧澤干凈的下顎、喉結,哥哥起伏的胸口就像蝴蝶振翅時的輕響,他想把耳朵貼過去、胸口壓上去,雙手攏住,接著攥緊。
在進屋前,言寧佑給自己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建設,清醒的一邊告誡自我要冷靜,而偏執的一邊卻在回憶著言寧澤敞開雙腿后的柔軟——就像摳開多汁的蜜桃,然后看著哥哥哭到不能自己。
現在吻著言寧澤的手背,言寧佑的腦中冒出了無數可怖的想法,這些想法還未成型,就被滴落的熱雨沖散開來。
言寧澤垂著頭,下顎掛著淚滴,雙手用力按在腿縫之間,蒸騰出唇齒的呼吸帶著急躁的熱意。借著屋內昏黃的燈光,言寧佑還能看到哥哥指縫間露出的布料,已經濕出了一片水痕。
“滾開。”啃腫的唇縫里擠出一句簡短的詰語。
見言寧佑還是沒有動,言寧澤忍著腿上肌肉抽搐的疼痛,抬腳踹在了言寧佑的胸口。
身體后仰著摔在地上,言寧佑后知后覺地發現——哥哥似乎是把那個成功率不高的手術給做了。
言寧佑看著對方站起身,走得搖晃又踉蹌。
他想躲進廁所,可言寧佑正好擋在了洗手間的門口——此時的言寧澤連抬腿跨過一顆石子都很困難。
他隨即將腳步轉向了屋內的大床,而言寧佑卻爬起身來,從后抱起了言寧澤。
因為對方掙扎得厲害,兩人側臥著摔進床墊,胯間的隆起隨著交錯的喘息而變得越發色/情濕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