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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愛他的。
酸液自胃內(nèi)翻涌,吞噬了心臟的跳動。
——我是愛他的。
言寧澤抓在男人胸口的手指微微發(fā)抖,那一瞬間,他想到了墜亡的石頭。
從山頂滾落,磕磕絆絆地掉入山底。
原來言寧澤還會反問自己——為什么是我?
現(xiàn)在他不想問了。
言寧佑得到了一個親吻——在眼瞼、在鼻尖、在咬破的唇上。
言寧澤拉著對方的衣領(lǐng)把人扯到面前,他用雙唇絞殺了言寧佑唇尖的愛語,順著戳刺的下顎一路吻下。在舔過起伏的喉結(jié)時,言寧澤輕輕地咬了一口。
自齒緣下迸濺出的火星撩著了言寧佑腦中的彈藥,他摟過言寧澤的身體橫倒在了雙人床上,垂在床沿的秀長脖頸,將脆弱的氣管送到言寧佑的眼前。
那由他穿上的衣服,也由他脫下,一件件剝離的冰冷讓言寧澤在空氣中打了個寒顫。
投向窗外的視線掃到了一點落下的冰白,從一粒到一束,接著成片成片地相連,像一個巨大而無邊的帷幕。
言寧澤立在雪幕之外,眉梢順從著挺入而蹙緊。
言寧佑說他會在新年開始的第一時間抓住言寧澤,讓岔開在腰側(cè)的雙腿因為插入而聳動。
股間酸脹的肉/洞聽話地吞下男人的碩大,被掰扯蹂躪的肉丘乖乖地夾住沉甸的卵蛋來回碾磨。
瞇著雙眼,鼻頭濕紅的言寧澤在粗暴的頂弄下向床外滑去。肩膀越過床沿的瞬間,掐入腰窩的手掌又將他用力帶回,撞上胯骨的臀尖沒一會就誘人地紅了起來。
言寧佑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言寧澤的表情,從難耐到迷糊,接著就是深重肏干下的癡纏。
卷曲堅/挺的恥毛帶著花白的細(xì)沫濕潤在了穴/口,言寧佑很懂得如何在快感和折磨間轉(zhuǎn)換,他挺著腰胯,讓碩大的龜/頭繞著言寧澤體內(nèi)的葉瓣打轉(zhuǎn),每次淺嘗即止的繞道都能勾起言寧澤帶著吟喘的扭動。
跨過人生第二十八個年頭的現(xiàn)在,言寧佑已經(jīng)無法在言寧澤的配合中滿足。他是個貪得無厭、欲壑難平的怪物,張著血盆大口,把帶著冰冷風(fēng)雪的言寧澤吞扯入腹。
“……癢……寧佑……里面,唔——”
受慣了言寧佑直搗穴心的肏干,這么一下下吊著胃口的挑/逗引得言寧澤腰腿發(fā)軟,拱起的肩背在床上架起弓橋。言寧澤勃/起的陰/莖在雙腿間擺動,來回甩扯的前液讓肚皮上勾畫出凌亂的線條。
“哥哥你得求我?!?
在這段關(guān)系中,他們沒有人可以走得游刃有余,如果言寧澤的回應(yīng)是同意妥協(xié)的旗幟,那言寧佑希望他能掉得更深一些——以后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除了自己,再也沒有人可以滿足言寧澤的欲/望。
“啊——”
抬起的腰臀讓肉口徹底敞開在了入侵者面前,言寧佑狠戾粗暴地抽/插,一次次忽略過那可以帶來致命快感的地方。
莖根磨過體內(nèi)的肉皮,拖出了一圈艷紅的媚肉,吸裹的嘬動聲又響又濕,就像在用筋脈賁張的肉/棒拍打穴眼。每打一下,都會從言寧澤口中勾出好聽又要命的呻吟。
雖然敏感的葉瓣沒有被壓迫,但早已軟爛的穴心卻自得其樂地吞著陰/莖,卡上肉口的陰囊鞭得會陰腫脹。
言寧澤按著鼓起的小腹,整個身體過電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