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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狂憂心忡忡地拿著通訊水晶不斷試圖呼叫疾風,「疾風大人!疾風大人!」然而嘗試了許久卻無人回應,刀狂切斷了通訊,「可惡……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一直沒有回應啊……」
刀狂、席勒與那維特在聯絡了疾風幾次都沒有回應時,趕回了德里安洞窟的入口,但是卻找不到疾風的身影,只看見疾風的通訊水晶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閃耀著冷冽的光芒,地面上有著許多道凌亂的痕跡,看樣子疾風不知道和什么人進行過激烈的戰斗,地上還殘留著不少血跡,不知道是疾風的還是對方的,眼尖的席勒注意到一旁破碎的布片臉色慘白了,「隊長!你看那個!」
那原本應該是疾風身上的弓箭手裝束,現在只馀下破碎的藍色與白色布料,上面還沾染著少許的血跡。
「疾風的衣服……」刀狂撿起了殘破的布料,雙手微微地顫抖,「是主上做得吧?主上!你在這里吧?你把疾風大人怎么了?」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黑蝎子,你把我外公怎么了!」那維特大喊著,「出來啊!」周圍安靜的出奇,簡直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他們的愚蠢。
席勒發揮了他身為半精靈的敏銳觀察力,一直仔細地注意著四周,終于讓他發現了異樣,「隊長!那邊的樹上好像有什么東西!」遠處的樹上似乎吊著什么東西。
他們三人立刻趕了過去。
看到了眼前的情景,三人都愣住了,一時間什么也說不出來。
疾風低垂著頭被繩索懸吊在樹上,不知是生是死,雖然不是一絲不掛,而是穿著他常穿的藍色絲綢法袍,但幾乎是胡亂掛在身上的凌亂衣著、松垮的腰帶和敞開的領口露出胸膛上的點點紅痕,令人不忍卒睹的景象在在表明了他所遭受的事情,而罪魁禍首黑蝎子就站在樹梢上笑吟吟地看著底下的三人。
「黑蝎子!你這個畜生!」那維特怒紅了雙眼,憤怒地大喊著。
「那維特,小心!」席勒出聲示警,用敏捷的身手閃到那維特身前,席勒拔出了短劍,勉強扛下了黑蝎子用蝎尾鞭揮出的攻擊,但虎口也是一陣酸麻而松開了手,短劍就這樣直接掉到地上。
刀狂在看到黑蝎子的時候就立刻進入了戰斗狀況拔刀在手,準備看情形伺機而動,卻發現激動的那維特搶先出手了,「那維特,別去送死!」
但是被憤怒沖昏頭的那維特,并沒能聽進刀狂的勸阻,他高舉著沉重的雙手劍朝著黑蝎子揮出猛力的斬擊。
但黑蝎子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不自量力的小鬼。」蝎尾鞭輕易地纏住了那維特的雙手劍,然后從那維特的手中奪走武器,一氣呵成的流暢戰斗動作,充分地展現出黑蝎子超乎常人的戰斗實力,那維特不禁有些佩服——崇尚強者,這算是魔族的天性,但那維特沒有感嘆多久,就嘗到了苦果。
狠狠的一拳擊打在那維特結實的腹部上,「咳!」那維特痛苦地咳了一聲,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那維特!」席勒著急地衝了過去,俗話說關心則亂,看見黑蝎子仍打算繼續攻擊那維特,席勒失去了平常的冷靜判斷力,一閃身擋在黑蝎子和那維特之間,「不要傷害他!他不是你朋友的外孫嗎?」
然而黑蝎子聽見這句話卻只是冷笑,準備繼續攻擊時,刀狂開口了,「主上!住手!算我求您,請您住手!」黑蝎子看了刀狂一眼,目光中帶著復雜的情緒,但終究是沒有繼續攻擊。
「刀,你乖乖跟我回去的話,我可以寬宏大量地對你之前逃走的事情既往不咎。」黑蝎子這么說道,「對了,疾風還活著,只是昏過去了而已。」
「您會放過他們嗎?」刀狂這么說道,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情,「這事情說起來是因為我的任性,請您不要傷害他們。」那維特似乎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席勒給制止了。
『那維特,你想死嗎?』席勒的眼神是這么說的。
『當然不想!但是怎么能讓隊長他……』
『那維特!你清醒點!就算你說了,黑蝎子也只會殺了我們,然后踩過我們的尸體再強行帶走隊長,你想看隊長被黑蝎子逼瘋嗎?以隊長的個性,絕對會認為我們會死都是他害的。』席勒深深地凝視著那維特。
『但是,席勒……』
「兩個小鬼挺親熱的嘛!」黑蝎子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們兩人,席勒不由自主地抱緊了那維特,他們兩個人的身體都在顫抖,因為恐懼而無法控制地發抖。
「主上!請別傷害他們!」刀狂拼命地懇求著,「主上……!」
這時黑蝎子走到了刀狂的身旁,「刀,你干麻這么害怕,」黑蝎子輕笑著,「呵呵,我沒打算馬上殺了他們啊?」不過也沒打算放過他們就是了。
「請您不要傷害他們!」刀狂這么說道,「求求您……」如果被當場殺了還算是幸運吧,刀狂實在不愿意想像黑蝎子打算對席勒跟那維特做什么。
這時黑蝎子舉起了手,刀狂忽然覺得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你先好好地睡一覺吧,刀……」隱約之中刀狂似乎聽見了黑蝎子這么說道,然而之后他的意識就完全中斷了。
當刀狂清醒的時候,他發覺自己躺在黑蝎子的床上,雙手被上了手銬鎖在床頭,而黑蝎子卻不見人影,這讓刀狂有些擔心。
席勒、那維特還有疾風怎么了?他們還好嗎?他們平安無事嗎?主上到哪里去了?刀狂的心中充滿許許多多的問題,然而能夠解答這些問題的人,卻不在現場,所以他也只能空自苦惱著,擔憂著那三人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