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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被龍雅灼熱的氣息籠罩著,青年只覺渾身發軟可仍不肯示弱,微挑著一雙濕漉漉的眸子沙啞哼道:“你不是說要做烤魚給我吃嗎,趕緊去做啊,做得不好吃你就別想聽了。”
“這個點你讓我做烤魚?是要我跳到海里去給你抓魚嗎?”好笑又好氣的瞪了青年一眼,龍雅不依不饒的湊過去輕咬住被自己吻得濕潤腫脹的唇瓣,含糊不清的道:“家里只有速食拉麵,想吃的話自己去煮,順便也幫我煮一碗。”
“那你去抓吧,反正從陽臺跳下去就可以下海了。”才不理會龍雅的抱怨,青年推開他,徑直走到沙發邊舒舒服服的窩了進去,道:“我餓了,你去煮給我吃,順便把你那部電影放給我看,你寄來的光碟我一直沒時間看。”
“真是會使喚人,老公不是拿來疼的嗎,就你一點都不疼我。”雖然仍在抱怨,可龍雅還是乖乖走了過去替青年放上碟片,然后自己走進許久未用的廚房煮面去了。
十分鐘之后,兄弟倆一人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拉麵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影,一邊大口大口的吃著幷不算美味的拉麵。由種島為龍雅量身打造的《橘雅時光》講述的是一對親兄弟在父母意外離世之后相依為命,漸漸把親情發展為悖倫愛情的故事,幾乎就是兩人那些過往的翻版。只不過結局是非常讓人痛心的,由龍雅所扮演的兄長為了弟弟能夠有衣食無憂的未來而不得不入贅一個富裕的家庭,和幷不愛的女人過著看似平靜卻痛苦煎熬的生活;而弟弟為了讓哥哥不再受制于人,拼命工作最后卻積勞成疾,孤獨的死去。
當最后的畫面定格在龍雅扮演的兄長抱著已氣息全無的弟弟蹣跚行走在湛藍的晴空之下,越走越遠時,青年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胸口悶痛得厲害。那一刻,他在想,如果電影里的兄弟兩人能多一點溝通,能不要那么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是在為對方考慮的話,也許他們會有一個幸福的結局。所以他再一次告誡自己,他絕不要和龍雅走到那種地步。
“好看嗎,小不點?”輕擁住眼眶微紅的青年,龍雅低沉的嗓音里帶著一絲沙啞,因為他想起拍攝結束的那一天,他把自己關在化妝室里,心情久久無法平靜。除去結局,這部電影讓他把曾經的痛苦心酸再度經歷了一遍,也讓他在那一刻無法克制的思念起相隔了半個地球的愛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克制住想要即刻到德國尋找他的衝動。
“不好看,結局太爛了。”回頭看了看那雙有些許濕潤微光閃爍的琥珀眼眸,青年輕擰著眉心撇開臉去,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輕的道:“我們一定不會變成那樣的,你別胡思亂想。”
唇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抽搐,卻努力揚起一抹發自肺腑愉悅的弧度,龍雅緊緊抱住青年,俯身將疼愛的親吻烙在微蹙的眉心,啞聲呢喃道:“放心吧,我對咱們倆都有信心,小不點不也在為了我們將來的幸福生活而努力嗎。”
抬手主動摟住龍雅的頸項,青年仰頭與他對視,用略帶擔憂的語氣問:“今天我直接去了會場,不會有什么問題吧?”他本來是想找種島問問龍雅是否方便的,不料對方在問清自己的住處之后就帶著禮服出現了,半強迫的把他帶到了宴會現場。他幷不在乎這么做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后果,只是擔心會不會給龍雅帶來麻煩。
“能有什么問題?沒人不知道你是我弟弟,你去會場找我天經地義。”懶懶揚起唇角,龍雅笑得滿不在乎,用力吻了吻青年微抿著的嘴唇,道:“如果不是小不點回來得太晚了,老公我還打算帶著小不點一起走紅毯呢。”有些事你越是做得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越會引來無聊者惡意的猜測,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反而讓那些別有居心的人摸不著頭腦,這個道理種島懂,龍雅當然也懂。更何況,看著那些快要掉落的眼珠子,他覺得很爽。
聽龍雅提到弟弟,青年不自覺的想到曾經給自己帶來很多麻煩的直樹,忙問:“直樹呢?他現在還好嗎?”
似乎不滿青年在如此濃情蜜意的時刻還提到旁人,尤其提到的那個人還讓自己最愛的小不點受到過太多的傷害,龍雅微微蹙起眉頭不吭聲,直到青年又追問了一次才不情不愿的開口道:“提他做什么?就算老爸老媽收養了他,但我是越前家的長子,他做了這么多壞事,我給了他一筆錢跟他講以后永遠不要再聯系了已經是極限了。”
“他只是喜歡你吧,所以才那么不待見我。”見龍雅叼了支煙在唇間,青年拿過打火機乖巧的準備替他點煙,故意用嘲弄的語氣去刺激他:“想不到你這么混蛋居然也有人喜歡,真不知道他看中你哪一點?”
知道自家小不點如今身為職業球員不沾半點煙酒,龍雅自然不愿讓他吸自己的二手煙,忙擺擺手把煙往煙灰缸里一扔,摟著他得意哼笑道:“小不點,你愛老公我愛得神魂顛倒的,這種言不由衷的話就不要再說了哦。”
“誰愛你了,你還差得遠呢。”不肯示弱的爭辯了一句,青年靈巧的掙脫那雙堅實的臂膀,端著彼此的面碗站起來皺眉道:“你身上的香水味臭死了,快點去洗乾凈,不然今晚你就睡客廳好了。”
沒有忽略琥珀色的貓眸里飛閃而過的媚色,龍雅嬉笑著起身,像賴皮糖一樣貼著青年的后背,手指不安分的去撥弄他襯衫的扣子,啞聲輕笑道:“一起吧,反正等下小不點也是要洗的,老公我已經餓了許久了,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啊,小不點。”
感覺到生著薄繭的手指已撫上了胸口挑逗的撫摸,青年不自覺的扭動著身體,難耐的輕喘道:“那就不要光是說……”
從上一次分開到現在,他們也有半年多的時間不曾見過面,忍耐不住的人幷不僅僅是龍雅,他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