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當(dāng)長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便成為了他的一言堂。
他笑的一臉和藹,四五十歲的人了,臉上卻沒多多少皺紋,一雙小眼睛里冒著精光。
只打了個照面,許臨便覺得此人難對付極了。
“哎呦,看老奴這記性,一回宮里就光顧著想著陛下了,卻忘了如今是陛下早讀的時刻。”語罷,他的視線落在了許臨的身上。
“想必,這位就是戶部侍郎,許臨許大人吧,久仰久仰。”
戶部侍郎乃是大殷國的正三品官員,再往上爬便是尚書、丞相,這位年輕人短短時間,就從翰林院的閑職走到這一步,不可能不讓人眼紅,也不可能不讓人惦記。
趙四海曾有心拉攏前任的侍郎,可惜那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家伙,卻拒絕了。
眼前這位年輕人,看著清正,內(nèi)里卻是個不折不扣的野心家,趙四海來這里走一趟,為的就是看看這新任的戶部侍郎,能不能拉攏。
猛然被點(diǎn)到名,許臨匆忙起身。
“久仰不敢當(dāng),許臨資歷尚淺,也不過是走了狗屎運(yùn)。以后還望公公多多關(guān)照了。”
這年輕人實(shí)在是生了一副好相貌,即便是說著諂媚的話,也端的是狷介狂生的樣子。
這番話,即便只是客套,可趙四海依舊樂開了花。
“說什么關(guān)照呢,咱們都是輔佐陛下的人,應(yīng)該是相扶相持才對。”
“公公說的極是。”沒有去反駁,他一介文臣,又如何跟一個宦官相扶相持,許臨滿目清冷的欠了欠身應(yīng)下了。
趙四海走這一趟,為的就是探一探許臨的態(tài)度而已,如今一番交鋒下來,他渾身都舒坦了。
這位年輕人是個打太極的高手,也是個識時務(wù)的野心家,值得拉攏,也能夠拉攏。
趙四海喜歡聰明人,而許臨恰好也是個聰明人,正是因著他這股聰明勁,趙四海才越發(fā)的懷疑,他根本不是老尚書的人。
李丞相的這顆釘子,安的實(shí)在是巧妙,竟連那只姓王的老狐貍都騙過了。
而這顆釘子,趙四海必要他在不遠(yuǎn)的將來,變成自己人。
心中微動,面上卻半點(diǎn)不顯。
趙四海又和許臨客套了兩句,這才一臉笑盈盈的離去了。
而從頭到尾,被他拿作借口踏足此地的皇帝陛下,他竟是看都未看過一眼。
等人走了之后,許臨這才松了口氣坐回了原位,一旁的小皇帝當(dāng)即便摸了過來,握住了他的手。
“朕不喜歡他。”
悶悶不樂的開了口,殷聞歌的眸光之中,似乎有什么暗芒一閃而過。
他的記憶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個冬天,大雪皚皚,萬里霜凍。
年幼的孩子躲在床底下,瑟瑟發(fā)抖的捂著自己的嘴巴,臉上已然爬滿了淚水。
他的母妃,脖子上被勒了一根白綢,睜著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已然失去了所有的氣息。
“嗐,好好的在這冷宮里待著不成,非要起了再得君恩的貪念,勞煩咱家走這一趟不說,還臟了手,可真晦氣。”
“公公息怒,為這么個死人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
聽著對方的交談聲,床底下的孩子,看著對方踏了一雙繡著金線的黑靴,就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破敗的小屋。
六七歲的孩子什么也不懂,可他記住了那場大雪,也記住了再也沒有溫度的母親。
……
卻在此時,察覺到眼前人的異樣后,許臨一手捧過他的臉頰,讓其與自己對視,他深邃的眼眸之中滿布認(rèn)真。
“陛下暫且忍耐一段時日,他蹦噠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