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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了那么多,原來重點在后面。
「知道嗎?」
「糖果不好吃嗎?」
「好吃,可是?你知道我不愛吃甜。」
「好。」
看得出來她很珍惜我送她的手鍊,她說她都捨不得拿下來,因為是我幫她戴的。還跟我說?我去日本那兩個禮拜,沒有我的聲音吵她,她覺得很不習慣。
我問了顏慈萍我好奇很久的問題。
「顏慈萍,你不會想結婚嗎?」
「我有媽媽,還有你就夠了。」
「哼,你又知道我不會結婚了?」
顏慈萍不以為然的笑了。
「你?算了吧。你這么死心眼,我看你這輩子大概就只會愛周汸朵了。」
「我?我就結給你看。」
「好,到時我一定包大禮給你。」
「你?真的很討厭。」
我說不過她,明明就是我提出的問題,怎么卻是自己跳坑?我走上床睡覺,不理她。她卻笑的很開心,還說我很幼稚,我怎么會有這種朋友?
「欸,王芝路你這樣講就不對了。跟你的頑皮比起來?我還差你一大截呢。」
「我要睡覺了。」
我轉過身假裝生氣,結果?真的睡著了。顏慈萍覺得我很夸張,可我從小到大都是說睡就睡的,除了前陣子壓力大以外。
我回臺灣大約一個月左右,媽媽打電話來跟我說他們下次放假的時間,還特別叮嚀我一定要帶周汸朵去玩,還有要帶周汸朵去買厚外套,我跟媽媽說護照都辦好了,我會帶周汸朵去的。
被媽媽這樣提醒,是真的該找一天去買外套,我跟周汸朵講了時間,也跟她約下次公休要帶她去買外套,她的心情可以用雀躍來形容。
她開始每天都在倒數,卻又有些擔憂。
「小路,你真的會帶我去嗎?」
「真的。」
「你會不會時間快到了反悔?」
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想像力?
「小朵,你想太多了。」
「我就是會怕?」
我在想?是不是當時我為了趕她回去,說了傷她心的話,讓她產生恐懼,因在那前一刻?我們還發生了關係。所以,在還沒坐上飛機前,她多少都會害怕。
「小朵,我不會丟下你的?我答應你,不然我們打勾勾。」
我伸出手她也伸出手,勾勾小指頭。就像小時候的約定一樣,誰也沒離開誰,一輩子都是好朋友。我常在想?或許我跟周汸朵這樣的距離,才是我們最好的距離。
我拿起吧臺上的酒,喝完了最后一口。
「小恩,謝謝你跟我說了這么多有關小路的事。」
「不會。」
第二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