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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一手策劃,讓寶德營造與森藝造園雙方公司合作,增加兩人見面的次數,并在暗中繼續給與他們兩人精神上的壓力與傷害…總有一個會承受不住,最終依照你的期望而行動,是這樣沒錯吧?」銘哥接了下去問到
「完全正確…」謝裕宏拍手,笑彎了腰繼續說到「一個是外婆被撞死、雙親死亡,再次被束縛在過去無法愛人的人。一個是雙親被害、受盡屈辱,再次感受絕望得不到摯愛的愛的人…他們兩個,總有一個會回應我的期待…然后,我的愿望總算達成了哈哈…哈哈」
囂張跋扈的笑聲響遍客廳,銘哥緩緩站起身
瞇眼抬頭睥睨銘哥,謝裕宏絲毫不感歉意「如何?你要抓我嗎?交保的錢我已經準備好了」
「不…我沒興趣抓一個還沒問罪,就篤定可以保釋的人」彎腰拿起桌上的瓷杯將茶一飲而盡,銘哥松手,瓷杯掉落桌面應聲碎裂「盤算別人的生命就必須付出相當的代價,好好珍惜你現在的時光吧」轉過身「阿胤,我們走」
跟上銘哥的腳步走出門外,胤昇上前,一臉不悅「銘哥,我們就這樣什么都不做?」
停下腳步,銘哥看向胤昇「這種時候就是什么都不做才好,我可不想用國家的名義來保護那種人渣」
「你的意思是?」
「和簡薏伊的工作室有合作的公司,可不是只有寶德而已。營造這東西,背后沒有一點勢力的話可是會被業界黑吃黑的」銘哥說著,繼續往圍墻外的紅色mazda3走去「簡薏伊被抓,背后牽扯的利益與法律責任等問題…絕對會延燒到謝裕宏身上」
黑色benzcla緩慢路停在胤昇的mazda3后方,自駕駛座出來的人一身深色唐裝,一頭烏黑中長發往左邊隨意撥攏后,系成蓬松的四股辮往下垂在胸前,蒼白的臉色略顯血氣不足,漂亮陰柔的五官如畫中人物一般,仿佛不存在于這世界
一手提著復古皮箱,將車上鎖后往圍墻大門走去,看見迎面而來的胤昇,嘴角不禁上揚停下腳步
認清眼前的人,胤昇頓時怒火中燒「白劍瀟…!」大步上前,一把揪起唐裝衣襟湊近對方面前質問「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笑而不答,白劍瀟雙眼微瞇直盯胤昇「好久不見…趙胤昇…」
拍了下胤昇的肩膀示意他放手,銘哥上前「魙,被各縣市提報為治平對象的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當然是為了任務而來」理所當然的回應,白劍瀟看著緊揪自己衣襟的胤昇露出笑容「阿昇,看來你過的不錯嘛,你有個很好的前輩呢!」空著的手指向自己的衣領「我已經說明了來意…那么,可以放手了嗎?」
緊握拳頭準備往白劍瀟臉上揮去之際,銘哥抓住胤昇命令到「阿胤!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何過節,但是現在放開他」
心不甘情不愿的松手,胤昇順手推了白劍瀟一把
「你們兩位并不是在值勤中吧?」白劍瀟理了理衣服「若是想逮捕我的話,我奉陪…但前提是兩位打的贏我…」
「在沒配槍的情況下要逮捕你確實有困難」銘哥走上前問到「你說你為了任務而來,但我記得被稱為魙的你一直是依照自己的意志行動,是誰那么厲害…請的動你?」
自口袋取出四張照片給銘哥,白劍瀟笑容依舊「這次算是例外,除了我自己的意志還有財團、政治、黑道等因素,而至于有哪些人…抱歉,我無可奉告」
銘哥翻看手上的照片,四隻泥鰍人丟棄的泰迪熊特寫出現在眼簾「這是…連未公開的第二隻泰迪熊照片都有…」疑惑看著眼前的人「直接寄到警局的泰迪熊照片為何會流出?」
「誰知道」白劍瀟聳了聳肩,笑問「所以…你們還要繼續阻撓我嗎?」掛在嘴角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深吸一口氣將照片還給白劍瀟,銘哥開口「我今天沒看見你」
「那可真是…感激不盡」抽回照片,白劍瀟跨步,來到胤昇身邊時停下開口「阿昇,維持社會秩序是你們的責任,而法律無法制裁的…由我來動手。意外相逢我很開心,再會了…」
轉身看著白劍瀟漸行漸遠的背影,胤昇突然開口「謝裕宏…他會怎樣?」
停下腳步沒有回頭,白劍瀟淡然開口「先按照照片上的熊死四次后,在讓他喝下納乃得引發缺氧性腦病變…讓他活也活不成,死也死不成…委託內容是這么指定的」
寒風吹過,深色唐裝隨風擺動,人影如死神般逐漸靠近大門,明知道有案件即將發生,即使再不情愿都必須阻止,但雙腳卻如同灌了鉛一般移動不了,心…被大石壓住般的沉悶
看著白劍瀟按下門鈴后被請入屋內,銘哥回頭走向車旁喃喃自語「復仇的愉悅感尚未平復魙就找上門了,看來這傢伙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呀」
坐進車內「《聊齋志異·章阿端》:人死為鬼,鬼死為魙。鬼之畏魙,猶人之畏鬼也。」看向身邊剛入座的胤昇,銘哥問到「那么阿胤,你跟那位傳說中連鬼都害怕的魙…是什么關係?」
「魙,本名白劍瀟,是跟我同期的警大生…成績優異,原本能以第一名成績畢業的他…畢業前夕突然退學后失聯,原因不明」發動車子,胤昇延著鄉道離開。屋子的主人今后會變的如何?在什么地方度過馀生…?無法思考…這已經不是他可以插手的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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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佳欣辦好出院手續后,尹紹龍回到病房幫忙提著私人物品
「佳欣,東西都帶齊了嗎?」
「嗯,都帶齊了,其實也沒什么東西啦」佳欣笑著回應「只有海玄從我家里帶過來的書而已」
「那就好」尹紹龍回應,將佳欣攙扶起身一起走出病房「我等一下先送你回去,你的傷還沒痊癒,不能亂跑知道嗎?工作方面,我已經跟方董說了,暫時由海玄代替。他不清楚的地方會帶過去你家請教你,你在教他怎么做,絕對不可以自己亂來喔」
「是…我知道」佳欣乾笑「我都這樣了,哪能亂來」
「誰知道你會不會亂來?」尹紹龍不斷碎念,踏進開起的電梯門里「你的痛覺比別人遲鈍,我看乾脆跟我回老家調養好了」
「這樣方董會跟你抗議喔」笑著回應,佳欣跟上腳步說到「我聽說我休一週,桌上的圖已經堆積如山了」
「還沒走出醫院就想工作,你還是跟我回去好了」尹紹龍毫不客氣的瞪向佳欣
「哈哈,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啦,工作方面有海玄暫時頂著,應該沒問題吧…應該」佳欣回應,不禁皺眉反問「他行嗎?」
「你還有空擔心別人?擔心你自己吧」尹紹龍忍不住抱怨到「嫌身上的疤痕不夠多嗎?現在又搞出刀傷、槍傷、撕裂傷,你就不能替身邊的人想想嗎?」
一但和人熱絡了起來,身體就不在是自己一個人的,以前的自己害怕這種關心,現在卻覺得溫暖,佳欣露出笑容走出開啟的電梯門「我知道啦,爸,我以后會小心的」
「本來就該小心一點」尹紹龍回應,定格似的站在電梯里
「怎么了?」佳欣回頭看向停在身后的尹紹龍,伸手按著開門鍵「電梯門要關上囉」
「你剛剛叫我什么?」
「爸呀」佳欣回應,疑惑到「還是我叫尹叔比較好?」
繼續往前,尹紹龍來到佳欣身邊「早該那樣叫我了,我都等了十年了」
「那么晚才叫出口,對不起」
「我很開心喔,你終于克服了對爸爸與媽媽這兩種角色的恐懼與陰影」陪著佳欣緩慢向前來到車旁,尹紹龍替佳欣開門后說到「改天帶海玄跟曉凱回老家玩玩吧,然后去看看沛蓉,如果…如果你能稱她一聲媽的話,她一定會很開心」
坐進后座,佳欣喃喃念到「嬸嬸她…會原諒我嗎?」
「肯定會的」輕拍佳欣的肩膀后,尹紹龍坐進駕使座輕聲問到「還記得沛蓉最后跟你說了什么嗎?」
「『活下去,總有一天一定可以主動握住別人的手』溺水明明是痛苦的,嬸嬸她…卻笑著這么說了」往事浮上腦海,淚水不自覺的自眼角滑落,若是當初伸出的手有勇敢的抓住嬸嬸…悲劇就不會發生了吧?無盡悔恨涌上心頭,佳欣看著駕駛座的背部「爸…沒能救下嬸嬸,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
「我不怪你」開著車,尹紹龍回應「沛蓉一定也不曾怪過你,到是你差不多也該改口了吧?都叫我爸了,怎么還能稱沛蓉嬸嬸呢?」
「我會學著改口的」佳欣回應,雖然沒辦法馬上適應,但一定能在下次回老家之前改過來,一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