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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人注意的狀況下,一輛推車蓋著麻布,掩蓋著車里載的物品,被兩個大漢在不引人注意的狀況下,漸漸遠離了闈場。
「為什么要這么麻煩,剛剛把人給毒死不就好?」他們出了京城,一路往西關而去,在過去便是西域,人煙漸漸稀少,景色也逐漸荒涼。
現在秋季北部的風也冷冽,換上馬的兩人,一人騎著馬拉著車,一人騎馬在一旁隨護,冷風撲面而來,就像刀刃依樣,刮著臉,極為難耐。
天氣這么惡劣,他們速度也只能緩慢地前進。
拉車的大漢睨了他一眼,「京城死了一條人命,這是多大的事啊,更何況對方還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你以為官府是建來當裝飾的?在那動手,你這樣不就是往自己身上點火嗎?」
「那我們要到哪呢?」大漢無奈,「這里沒什么人,趕緊完事,趕緊回去。」
另一個騎著馬拉著推車的大漢回顧四周,放眼而去滿眼的蕭索毫無人煙,走了許久也不見有人經過,此處不錯。
在這里把人丟下,一時半刻也不會有人發現。
他心思甫定,停住馬的腳步,下了馬往推車走去,另一個人要跟著跳下馬跟在他身后。
「剛剛只是下了麻痺的藥,讓他暫時昏迷。」那走到前面的大漢,拉開蓋著的麻布袋,看著昏迷在車里的人,一臉清秀斯文,就是個白凈的書生
「這人看起來挺單純,怎么會惹上大人物呢?」
「別說這么多了,先把人給抬下來吧。」
兩人各自頭腳一邊,想把癱軟的人給搬下來,怎料才抬到一半的時候,
那人纖長的睫毛顫動,張開了茫然的眼,懵了一瞬,才有反應。
「你們是誰?放開我!」萬福容知道自己的處境,掙扎的想要起身。
兩人一時被醒來的人給嚇到,一時抓不住,松手讓人給跌在地上。
萬福容跌在地上,叫了一聲,但是身子虛弱也無法馬上站起來。
看著眼前不懷好意的逼近的兩人,身子往后退畏縮。
「沒想到你這么早就醒,原本想讓你在睡夢中安息的。」那原本牽著車的大漢冷笑,一邊靠近他,一邊從前襟拿出一瓶琉璃透明的瓶子,里面裝墨綠色液體,在光線的反射著色彩,透著一股危險的感覺。
萬福容恐懼從心底蔓延到他的全身,漂亮的眸里,透著害怕,聲音顫抖地說著,「你們別過來,我跟你們毫無過節,為什么要對我不利?」
另一個大漢抓住他,「你別怪我們,我們也是收錢辦事,你要怨就去找要你命的人索命去。」萬福容想要掙脫,可是身子一點力也使不出來,加上大漢力道太大,他就像一塊軟肉,只能任由他人在刀俎上擺布。
萬福容的下巴被用力抓住,嘴被強迫打開,他看著另一個大漢將瓶子逐漸靠近他,不管他怎么掙扎,身體被抓得死死的無法動彈,絕望油然而生。
拿著瓶子的大漢身影漸漸在他眸子放大,他只能眼睜睜的讓他把瓶子里不明的液體掉進他的口中。
大漢將瓶里的液體倒著精光,絲毫沒有因為他流露著哀求的眼神,有所遲疑。
隨即,一股苦澀的味道流入他的口中,液體流過的地方就是被火燒一樣,極為灼熱,像是被刀用割一樣的痛楚。「咳咳,疼、疼……」
「走。」大漢將手中的瓶子,往旁邊一丟,抓著他的大漢也放開了他,兩人左右看了一眼沒人發現才躍上了馬,頭也不回地拉著車,離去。
萬福容痛苦的蜷縮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
「別走,救我……」萬福容往兩人離去的方向,顫抖地伸出手,在這毫無人煙的地方,他們就像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即便他們是餵他毒藥的人。
他的腹部一陣劇痛,腹部里就像有把刀狠狠地在里面攪動,痛到他趴在地上,額頭不斷冒著冷汗。
「誰來救救我,救命……」茫茫四顧,怎么也見不到絲毫人跡
乾啞的喉嚨,連呼吸進去被刀刮著,即便是吐氣如游絲些微,都痛到隨時都會滴出血來。